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身穿黑色的古典长袍,漆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他却没有影子,甚至连本体都模糊得像个虚影。
恩德尔终于还是来了。
复仇,还是爱我?
恩德尔缓步走在遍地的尸体中间,神色悲恸,散落的发丝遮掩了他的侧脸,长袍的下摆拖在地板上,明明只是残魂,却因为神明的极度悲伤而沾染了人类的血。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一具具、层层叠叠的尸体,就好像在看自己死去的孩子。
宋云生迷惑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江野,那是谁?”
“那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墨恩斯’。”江野用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了恩德尔的身份,“…曾经是。”
“是你们刚才提到过的恩德尔?”宋云生马上就想明白了,“墨恩斯利用灰矿来到这边,就是为了找他?他们是…”
宋云生看看恩德尔那张与墨恩斯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又看看站在一起的江野与江北,恍然大悟,“他们是兄弟?”
“可以这样说吧,虽然他们的姓氏…”
江野话音戛然而止,他侧头看向另一边的墙壁,白屋在那里开了一扇新门,墨恩斯缓步走进这个明亮却残酷的墓地。
一黑一白,就这样在尸山血海中相见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墨恩斯漠然打量着眼前他追寻了整整十万年的仇人,至此,他终于可以痛快的手刃这个叛徒,发泄长年累月的痛苦,但喜悦感并没有预想的那样强烈,他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墨恩斯扭头看向江野,想从自己的爱人身上找到一点感情上的支持,但江野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紧紧盯着恩德尔,神情复杂。
恩德尔半蹲在一具尸体旁边,准确地说还不算尸体,那人还没有死绝。
他满脸是血,睁着一双灰绿色的眼睛,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但却是有出气没进气。这个人的肺部被刺穿了,越来越严重的缺氧让他的脸色逐渐发青。
恩德尔俯身,伸手想要抚摸他,半透明的手指却穿过了对方的脸。
这人竭力睁着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濒死时眼前的人是谁,他的嘴唇缓慢张和,发出模糊的、几不可闻的气音:
“godbless…”
恩德尔一下子呆住了,随后脸上浮现起无尽的悲怆与悔恨。
这个人临终前祈求神明的保佑,可是他不知道这无妄之灾就是他的神明招来的。
恩德尔因为贪心而欠下的债,最后却要这些无辜的人来偿还。他不惜背叛自己的兄弟也要为人类争得福祉,可他惧怕毁灭,不愿背负自己应当背负的罪孽,于是这份懦弱便将他最爱的子民推入火坑。
江野明白这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谁种下的因,就应该由谁来承担恶果。
恩德尔主动出现在这里,江野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恩德尔缓缓站起身,向墨恩斯走去,他的右手中幻化出长剑,刀刃锋利得可以映出周围的影子。
但是墨恩斯没有动,现在的恩德尔已经全然不是他的对手,他没有必要防范,但恩德尔此举让墨恩斯有些疑惑,难道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想负隅顽抗吗?这明明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恩德尔走到墨恩斯面前,站定,仔细审视着这张与自己相同的脸。他们自宇宙之初便相识,在世界上只有空间,还未存在生物的第一个纪元里,只有他们两个互相陪伴。
“我很抱歉。”恩德尔说道,他低下头,在墨恩斯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托起长剑,递到对方面前。
“我不应该再继续逃避下去,我必须赎罪,墨恩斯,杀了我吧,正如我当初暗害你那样。”
长剑只是普通的剑,但那在墨恩斯手中,就是可以弑神的剑,他知道自己可以轻易地刺穿恩德尔的心脏,让他形神俱灭,彻底的消失。
至于他的世界会怎么样,墨恩斯不清楚,也不关心。
他没有动手,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手中的剑,又扫视恩德尔身后的尸横遍野。
“我想知道你主动牺牲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救这些人类吗?你觉得平息我的怒火之后,我就会帮你照看密特斯伽,视你的子民如我的造物吗?”
墨恩斯一边说着,一边有微弱却清晰的怒意从心中涌起。
如果恩德尔只是为了救人才牺牲,那就证明他对自己没有丝毫悔过、歉疚之情。
恩德尔摇头,“这只是一半的理由。”
“另一半呢?”
“……”恩德尔迟疑了几秒,“我想你不会相信的,我希望我的死…能够让你开心。”
墨恩斯没说话,他的手紧紧握在长剑的金属剑柄上,掌心一片冰凉,这让他有些晃神,想念起江野温暖的体温。
“我一直很后悔当初那样对你,背叛你,与你反目成仇,有很多次我都想主动去找你,哪怕你杀了我,但我又很恐惧,害怕主神彻底陨落之后,他的世界也会化为虚无。”
“我是如此的贪婪,无法舍弃自己的子民与领地,所以我犹豫不决,踟蹰不前。”
恩德尔伸手握住长剑,他的掌心被利刃割伤了,鲜血从指缝中溢出来,“墨恩斯,虚空里很痛苦吧?那么黑,那么冷,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杀了我吧。”
他抓着长剑,剑尖抵在了自己的心口。
墨恩斯没有动,他只是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和恩德尔一起在阿尔兰蒂斯种下了一棵小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白子慕被妈妈带着一路北上,投奔姥姥一家。矿区家属大院里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卷毛,一时引来了无数好奇目光,雷东川就是其中之一。雷家一家子颜控,小雷东川更是在第一次见到白子慕的时候眼睛直勾勾挪不开。他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孩,要是给他当弟弟多好啊!后来,雷三不满足了。他把那人藏在心里,含在嘴里,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之情。白子慕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找回他爸,另一个是雷东川也喜欢上他。但说到底,第一个心愿是他妈妈许下的,第二个才属于他自己。他喜欢雷东川。哪怕用尽一切心机,也要牢牢抓在手中。幼年版雷东川让白子慕喊他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出去显摆。雷东川(得意)这我弟弟!大院小孩围着看漂亮小卷毛,七嘴八舌乱夸一通老大,你弟弟真漂亮啊!以后生的小娃娃肯定也漂亮!他是男生嘛,怎么会生小娃娃!他长大结婚就行了!雷三板着一张脸子慕才不需要小孩儿。雷三他还那么小,一辈子都长不大。这是他的小朋友。80年代,万物复苏。两个臭小子一穷二白,从零开始的奋斗人生w#双箭头粗暗恋线养崽文甜宠猛1攻(雷东川)x白弱军师受(白子慕)慕崽轻微洁癖白切黑属性,雷三是宠弟狂魔猛1属性,相信我,真的是猛1...
1郁时南自幼便长得乖顺漂亮。加上性格温软,所以从小就非常吸引同性,长大后考进舞蹈系,更是有无数长相俊朗的1追在身后表白。但郁时南一直都不为所动,直到大二那年,他因为校园合并被迫搬宿舍。2新舍友名叫霍周,是一名游泳生,年纪轻轻便入选国家队预备役,长相清冷性格疏离,总是一副淡漠敷衍的模样。起初郁时南有点畏惧这名新室友。但长久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室友。可霍周出了名的恐同,对gay群体向来抱有极高的敌意,郁时南黯然,只敢向朋友吐露心声。听完霍周的所作所为后,朋友大为震撼,一口笃定霍周绝对喜欢他,怂恿他去试探。郁时南忐忑照做,然而他学游泳时故意歪倒在霍周怀内,霍周平静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抱离水面是不是累到了?今天先不练了。他故意只穿一件宽松的白衬露出两条长腿,霍周随手扔给他一条长裤最近降温,穿上。每一次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郁时南的心难免有些动摇。直到那晚亲耳听到霍周拒绝一名男生的表白,他清冷的声线含着声蔑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男生了?郁时南瞬间如坠冰窟。隔天,他出国参加赛事,搬走了。比赛大获成功,他在庆功宴上醉酒,惯性地向一旁歪靠,却在下一秒被拥入习惯的怀抱。依旧是记忆里淡漠的声线,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郁时南,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3霍周是个gay。彻头彻尾的gay。但大环境下该性向不被多数人接受。于是霍周兢兢业业扮演了二十多年的直男。这份敬业,在大二看见郁时南的第一眼便顷刻碎成粉末。霍周望着眼前这个男生皮肤白皙,腿又细又长,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对新环境的懵懂和害怕,好看到让人移不开视线。那一刻,霍周硬了。装直男装到差点追妻火葬场靠!你们直男都这样?离我老婆远点!真呆软迟钝不知钓系为何物却处处放鱼钩受X真gay二十年来都没搞明白直男之间的相处模式表面高冷实则肌肤饥渴无时无刻不想上老婆攻排雷受是诱受,前期是攻的欲望开关,攻看一眼就in(是真的)真的很怕道德小卫士,一定要好好看第一条啊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