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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韩宗启不肯离开娇娘和辛安,北境帝只好让他们一起住在云宸宫,云宸宫原是北境帝和四皇子生母宸贵妃的寝宫,北境帝和四皇子都在这里长大。
北境帝还特地派了以前宸贵妃的管事郑公公来伺候韩宗启。娇娘以前只听过“管家般的服务”,据说国外的管家会把主人要看的报纸都用熨斗熨平,今天见到了郑公公的“管事服务”,娇娘觉得国外的“管家服务”根本不算个事。
郑公公在韩宗启用膳的时候,就亲自看着宫人们把屋子里都打点妥当了。不仅被子枕头是鲜花烘过的,连窗户上的窗纱都差人重新糊了最新的。
屋里用了上等的银丝碳烘的暖暖的,韩宗启抱着辛安一进屋就乐了,桌上放了各种糕点水果,几名宫女倒茶的倒茶,伺候韩宗启和辛安吃东西的吃东西。娇娘喝了一口茶水,发现这茶水的温度居然都是正好的。
参观完韩宗启的屋子后,郑公公又带娇娘和辛安去了他们住的屋子,离韩宗启的屋子并不远,穿过一个小花园便是。郑公公非常感激娇娘救了四皇子,是以整间屋子打理的也极为用心,还给娇娘配了两个沉稳懂事的贴身宫女,给辛安配了一位老练的贴身嬷嬷。
下午韩宗启的屋里就来了一大群太医,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给韩宗启把脉诊治,郑公公为了阻止不耐烦的韩宗启发脾气,特地请辛娇娘过去坐镇。
没过一会调解好心情的北境帝也来到了云宸宫。
“杨太医,你看如何?”北境帝直接问为首的一位太医。
杨太医拱了拱手回道:“回陛下,据我们太医院诊治商讨四皇子殿下应该是头部受过伤,加上高烧不退导致的神智受损。”
北境帝听说韩宗启头部也受过伤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那可有医治的法子?宗启这次受了不少苦,他可有其他不好的地方?”北境帝这话问到了点子上,辛娇娘之前就想好好给韩宗启调养身体,苦于镇上并没有什么医术高明之人,这事只好耽搁了下来。
杨太医摸了摸胡子道:“神智受损又耽搁了太久医治,恐怕已经回天乏术。不过四皇子虽然外伤颇多,好在后面调养的好,没有其的暗疾。”
北境帝停了这话良久不语,只是眼眶渐渐红了。郑公公安慰道:“陛下不必如此,当日情景四皇子能保住一命已是万幸。”
“郑公公,当日若不是宗启拼死为我挡了一刀,我恐怕已命丧黄泉了。我不该急着救娘,把他交给近卫,如果我能守在他身边,也许他不会受这么多苦。”北境帝苦涩的笑了一下。从这几句话娇娘不难想象韩宗启兄弟当时险象环生的处境。
郑公公闻言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着说:“当日陛下面对的是两难之境,无论贵妃娘娘还是四皇子一定都不会怪你。”
北境帝长叹了一口气,沉声对身边的公公说:“来人拟旨,韩宗启乃先帝第四子,朕之弟也……醇谨夙称,恪勤益懋,孝行成于天性……授以册宝,封尔为荣亲王,永袭勿替。”身边的人皆下跪谢恩,娇娘伸手按着韩宗启也让他跪下,可惜韩宗启扭来扭去就是不肯老实的跪在地上。
见状北境帝又补充一句:“荣亲王以后进宫不用步行,见朕也不用下跪行礼。另外郑公公,你让人张贴告示重金寻名医名药!只要治好荣亲王赏黄金千两!”
在场的人无人不感叹北境帝对胞弟的疼爱,到底是一母同胞,那几个同父异母的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囚禁。
娇娘觉得韩宗启这样其实挺好,伴君如伴虎,历史上别说是亲弟了就算是亲儿子威胁到帝王的权位那也是照杀不误。韩宗启这样北境帝就算出于给天下人看也会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
北境帝让郑公公带着韩宗启去一旁玩耍,转头对辛娇娘说道:“辛小姐你说回华国的事情先不着急,宗启离不开你,你们姐弟再住一段时间,我已经让人去华国通知你的家人了,让他们不用担心。你意下如何?”
辛娇娘明白自己别无选择只能跪地谢恩,她心里暗暗叹气,不知道北境帝说的一段时间到底是多久?
辛家姐弟奢华的皇宫生活就此拉开序幕,第二天一早各个宫的补品、礼物像流水一样流进了云宸宫,不仅仅是送给荣亲王的东西,就连娇娘和辛安都收了好多价值不菲的礼物。
如果不是北境帝下旨不许别人来打扰荣亲王养病,恐怕北宸宫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
“看!”辛安已经一岁多会自己走路和说话了,此时此刻他正拿着一只镶满宝石的黄金鸟给娇娘看。这鸟是机械鸟,只要触动机关,鸟的翅膀就会煽动,辛安玩的不亦乐乎。
“小姐,这是血燕,周贵妃嘱咐御膳房给您送来的。”娇娘的贴身丫鬟青梅端着一碗血燕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这血燕极为珍贵,青梅生怕碗打翻了自己的小命也没了。
“周贵妃?”娇娘对这宫里两眼一抹黑,所有的人或事都指望别人告诉她。
“回小姐的话,陛下后宫有三位妃子和一位贵妃,这位贵妃便是周贵妃了,后宫事宜暂时由周贵妃打理。”另一位贴身丫鬟青竹恭
;敬的回答道。
娇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娇娘浑不在意的样子青梅急了:“小姐,这血燕极其珍贵,贵妃娘娘这是给小姐好大的脸面呢,依我说小姐应该去周贵妃那里谢恩才是。”
“青梅!”青竹没想到青梅居然胆敢说这话。
“哦?”娇娘逗着辛安笑了,她一眼也没看青梅,但青梅却感觉到了浑身不自在,这是属于上位者才有的气息,多年的宫中生活让青梅立马察觉了不妙,当即跪倒在地。
娇娘撇了青梅一眼淡淡的说:“你自己去找郑公公吧,我这里不需要心大的人。”
“小姐息怒,我错了!别赶我走!”青梅慌了,砰砰砰的磕起了头,要是让郑公公知道今天自己说的话,恐怕她会被调到浣衣局之流了。
“我呢,只是在这里暂住,的确不是你们的主子。但是青梅,你不该想着拿我当枪使。”娇娘冷笑一声,这青梅做的这么明显,就是看她乡下来的,好拿捏,若是今日让她得逞了,他日定会多生事端。
青梅听到这话吓得一个劲的磕头求饶,青竹和带辛安的嬷嬷脸已经发白了。
“算了,你起来吧!不要有下次,你们要记住,虽然我只是暂住,但是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倒霉,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娇娘阴恻恻的说完这些话,看着青梅发抖的样子,心里满意的点点头。
不知道要在这宫里呆多久,这身边的人该敲打是一定要敲打好了的,免得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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