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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点了一盏灯拎着来到了厨房,没想到厨房的食材备的还满齐全,墙边一个大竹筐里放着各种蔬菜,厨房还有面粉肉食之类的。
她想了想天色已晚还是做简单点的吃食比较好,那就做热滚滚的面条,她取出面粉熟练的把面粉和水先搅和成絮状,再揉成光滑的面团放在那里让它饧30分钟左右备用。
娇娘再取了一块肉切成肉丝,用酱油、料酒、胡椒粉腌制了起来,转身又洗切了一些蒜蓉、蘑菇、青菜做为配菜。
正在她忙的热火朝天之时,不知什么时候闫亦隽抱着辛安也来到了厨房,站在门边含笑看着她。
“厨房满冷的,你带着辛安去房间等好了,在这又没什么好看的。”娇娘忙活了半天才看到闫亦隽。
“我喜欢看你忙活的样子,像是为夫君洗手作羹汤的小娘子。”闫亦隽对着娇娘好像性格完全不同,时不时能蹦出几句没羞没臊的话来。
“呸。快出去!”娇娘红着脸把闫亦隽轰了出去,拿冷水洗了洗手冰敷了一下发烫的脸颊娇娘才定下心来做饭。
腌好的肉丝倒入热油锅翻炒至肉丝变色后倒入蘑菇翻炒。然后加少许清水以及盐和胡椒粉炒制片刻趁着汤烧开的时间,娇娘把面团擀成片,再用刀切成宽面条,用手拉长成面条状。
汤烧开后直接下面条,加入蒜蓉、青菜,稍等片刻一锅呛面就出锅了。给辛安的吃食就更简单了,之前磨好的米粉用开水泡开就可以了。
吃饭的时候娇娘喂辛安,闫亦隽几口就吃完了一碗面,他主动接过娇娘手里的碗喂起辛安来,这个举动让娇娘的心里感到熨帖不已。
“我来洗碗,等下烧了热水送来,你们两洗漱好就去睡吧!我住西屋,你们住东屋,有什么事情喊一声我就听到了。”闫亦隽说完就端着碗走了出去。
娇娘抱着辛安去了东屋,床上不仅放着簇新暖和的棉被、枕头还有大小合适的女人和婴儿的衣服。娇娘莞尔一笑,自从被钊将军抓到一路颠沛流离到北境国,这种被人放在心里惦记着的感觉她好久没有体会的到了。
“啪咔咔……”清脆的声音传来,好像是陶瓷摔碎的声音。
“闫大哥怎么了?”娇娘推开窗对着厨房方向喊道。
“……没事,碗摔碎了。”闫亦隽的声音很是郁闷,娇娘无声的笑了起来,闫亦隽真的太可爱了。
北境的夜即寒冷又漫长,对于某些人而言就是一种煎熬。
北境帝出了云宸宫就遇到有人报发现内河边有一条密道,派人下去探查过密道的出口,已经被人用土填死了,还浇上了一桶糯米汁,看样子是准备废弃这个密道。
“禁军并没有在祥和宫里发现尸体,而内河边又出现了密道……也就是说,洛妃和辛小姐很可能借着着火脱身,顺着密道跑了出去然后把密道填了起来?”北境帝看着面前跪着的禁军统领冷笑着问道。
“回陛下,是有这种可能,当然也可能有其他的……”禁军统领看着北境帝苍白的面孔,战战兢兢的加上一句。
“下去吧!传令下去,洛妃秘不发丧,对外只说洛妃去南泉养病了。”北境帝挥了挥手,打发了禁军统领下去。
“洛雪!”北境帝近乎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
一夜无梦,娇娘睡了一个好觉,轻手轻脚的洗漱好,她到厨房先洗米煮粥,刚把热水烧上,闫亦隽就过来了:“你去看着安儿,这里我来。”
“我来吧,闫大哥麻烦你去看着安儿。”娇娘笑了笑,洗个碗都能把碗打了,说明闫亦隽对做饭洗碗不太精通。闫亦隽也不勉强,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娇娘放心的开始一展所长,她洗干净一些菌菇切成丁状用热油炒熟,加入粥中一起炖煮,又切了些瘦肉丁用生粉、盐、油抓匀。等粥熟的时候,直接把瘦肉丁倒进去煮,最后撒上一些香葱碎就可以出锅了。
看时间还好,娇娘洗了几个大骨头炖起了骨头汤,这汤可以做各种汤底,下面下馄饨都实用而且方便。
“哇哇……”辛安尖锐的哭声传来,娇娘丢下手里的活匆匆的赶了过去,她正好看见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目。
闫亦隽无助的用手捂住辛安的隐私部位,而辛安光着下半身不满的哇哇大哭着。原来辛安醒了闫亦隽想给他换个尿布,没想到刚刚拿开尿布辛安就尿了,情急之下闫亦隽居然拿手去捂!
“噗嗤……闫大哥你快去洗手,这边我来。”娇娘努力憋住笑意上前给辛安换尿布穿衣服,闫亦隽一句话也没说,飞似的逃开了。
吃早饭的时候娇娘还是忍不住频频的笑出声来,闫亦隽不自在的吃完了早饭,丢下一句:“我去砍点柴。”就跑开了。
娇娘喂好辛安后,就用软布穿过辛安的腋下,在他背后打了一个活结,给他系在了牢固的桌子上,并在地上铺上软毯让他玩,自己在他不远处开始洗衣洗碗。
比起在皇宫中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她果然还是最爱民间这种自给自足的生活。就是不知道她走了以后韩宗启在宫中还
;好么?
韩宗启当然不好,北境帝走后他还是沉睡着,直到有御医给他用了针灸之术他才慢慢转醒,而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郑公公:“有我姐姐的消息么?”
郑公公缓慢的摇了摇头,韩宗启反倒松了一口气:“没消息就好。”
“荣亲王何出此言?”郑公公不解的问道。
“没消息说明她没有葬生火海……”也没有被人抓,应该是顺利出了宫。韩宗启心里这么想着。
郑公公根本不敢搭话,他资格老在这宫里算是八面灵通的人物,若是告诉荣亲王辛娇娘逃出宫去,不知道荣亲王会多么伤心,所以他一定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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