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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以为虞初羽在同他说话,脸色一黑,咬牙道:“老子根本没有说话!”脑海内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加上肺腑间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让虞初羽不禁有种耳鸣的错觉。她缓缓吐了一口浊气,剑尖朝下杵着剑硬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吐出来的淤血染红了大片,明明看上去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眼神却仿佛燃着灼人的焰火,几乎要燃尽眼前一切事物。虞初羽随手擦去唇边血渍,牙关紧咬。她练了这么多年的剑,可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灵力尽失便沦为束手无策的废物的,否则这世间道法何止千万,她又何必选这最艰难的一条。昔日剑圣能凭凡人之躯一剑入道,为何她不行?电光火石间,脑海中迅速掠过一道熟悉的画面,还未等她看清其中内容,身体已经自发地动了起来。剑身在半空中划开一道道弧光,明明动作并不快,却又让人无法看清攻势走向。对面黑衣人的神情变得凝重,完全没想到一个修为全无的废人还留了这么一手。他狼狈地躲闪着眼前密密麻麻朝他袭来的剑光,每当他努力想要调整到自己熟悉的攻击步调,总有剑光先行一步打他个措手不及。几次三番下来,男人显然有点沉不住气了,都不用剑光打断,他的招式就自行变得毫无章法。一旁的金丹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即便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旁观,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总觉得这剑招似曾相识。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些微的不安。他迅速转头同另一个待命的人示意:“我们一起上。”虞初羽此时陷入了一种极为玄妙的状态,仿佛有人托着她的腕骨手把手地教她出剑,一招一式清晰可见落在她眼中,将所有细节展示得明明白白。随着最后一招落下,伴随着一个完美的收势,那股力道渐渐消散,虞初羽身体一松,意识这才缓缓回笼。再看时,只见身前包括那名金丹在内,站着三个黑衣人,各个一脸警惕,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看起来气息都不太稳,一人似乎还受了重伤。还没等虞初羽理清现状,就听见一道短促的呼喊:“师姐!”没等她反应,虞初羽只觉腰身一轻,一瞬间,周围的景象疯狂朝后退去,眼前几乎只剩下雾蒙蒙的重影。再落地时,虞初羽还没从刚刚的速度中缓过来,脚下一软,朝前栽去。没想到身下还有个肉垫。虞初羽赶紧挪开身体,示意道:“抱歉。”却没得到半点回应,低头一看,才发现人已经昏迷过去了。虞初羽左右看看,此处的树木同方才的树林有了很大的差别,显然已经距离刚刚那处很远了。之前看少年身形如风地在金丹眼皮子底下转瞬挡到她面前时便有一丝错愕,没想到这人的能耐还不小。只是那群黑衣人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万一被追上以他们当前的状态无异于自投罗网,得先找个落脚点。虞初羽左手撑这地面想要借力起身,下一秒,手臂一软,整个人脸朝下直直扑在地面。“……”脱力了。费了好大劲将自己翻过来过,虞初羽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看头顶缓缓飘过的云层。若是不知道实情,还以为他们是在躺着晒太阳。躺了半晌,虞初羽动了动指尖,依稀觉得恢复了不少力气,这才缓缓坐起身。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衣物同草丛摩擦的窸窣声,似乎还在不断朝他们的位置靠近。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吗?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背了!虞初羽咬牙,右手放在刀柄上,紧盯着眼前的草丛。大不了一换一带走一个下一秒,一双粗糙的大手拨开那方草丛。长剑迅速出鞘,在没入对方血肉之时猝然停下。“啊——”来人发出一声惊呼,看清她的模样后瞬间忘记了恐惧,屏住呼吸结结巴巴地说:“仙、仙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凡人。虞初羽松了口气,收回剑:“抱歉,吓到你了。”“哪里哪里!”男人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憨厚的脸上带着不好意思。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连忙说,“仙人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我们村庄就在附近,要是不嫌弃可以到我们那落脚。”虞初羽想了想,颔首:“那便麻烦了。”“哪里的话,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虞初羽一路上观察着周围的地势,跟着男人绕着山走了一圈,终于看到村庄的路口。村庄位于两大山脉的谷地,位置极为隐蔽。加上周边地形崎岖,两侧山势陡峻,形成了天然的险地,易守难攻,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村庄内的居民果然如同男人所说那般,对他们的到来表示了极大欢迎,还特意腾出了两间打扫干净的房间给他们落脚。本来还想设宴款待他们一番,被虞初羽用伤势未愈为由推了回去,饶是如此,落脚人家的大娘依旧杀了只老母鸡给她煲汤。通过这一出,虞初羽也算是对他们消息的闭塞程度有了新的了解。要知道虽然都说仙凡有别,但四境内走动的修士并不算少,因此诸如修士辟谷之类的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常识。见虞初羽将鸡汤喝得干干净净,大娘朴实的脸上挂着收不住的笑意,和善地说:“仙人若是喜欢大娘明日继续给你做!”“不必如此破费。”虞初羽之前出任务时也算对凡人的生活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些鸡鸭鱼肉对于普通人而言都是节日里才能上桌的,算是奢侈品。“害,仙人这是哪里的话,您能来都是我们的福气,村里大伙儿还怕招待不周呢!”虞初羽笑着绕开这个话题:“我去看看我师弟。”这些村民的热情程度委实让她有点不太适应,心里多少还是带了点警惕。虞初羽先前初略检查过一番,少年身上的外伤不算致命,就连断掉的肋骨似乎也在自行愈合,至于其他,她如今也无法判断。眼下尚且不能确定村里人的好坏,虞初羽也敢轻易让他们帮忙,便从村民那借了点伤药,确认没有问题后便自己给他上药。不得不说,这人确实长得出挑,但也是这份出挑让虞初羽更加肯定自己以前绝对没有见过他。虞初羽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地低头咬着纱布一角用力一撕,抬起头就对上了双亮晶晶的眼神。“……”虞初羽脸色一黑,“你早醒了?”幽霁连忙摇头,表情真诚:“没有,刚醒。”说着,不知是否语速太快,突然一阵干咳,直到咳得脸色苍白才缓缓止住,漂亮的面容呈现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虞初羽却没太多表情,站起身,冷冷地说:“待你伤好我们便离开,到时候你自行回昆仑巅吧。”幽霁垂着脑袋,可怜巴巴地说:“可我放心不下师姐。”“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和你在一起我只会更加危险。”虞初羽毫不留情地点明真相。却见那双幽蓝色的眼眸泛起一丝天真:“那若我将他们都杀了是不是就可以留在师姐身边了?”“你若有这个本事我们便不会落得现在这幅模样了。”虞初羽没太在意,“况且我并不认识你,也信不过你。”幽霁着急地解释:“我叫幽霁,师姐曾经救过我一命,当时我易了容,师姐认不出来也不奇怪。”“这便是我不信你的原因。”虞初羽看了他一眼,“好好休息。”说完径直离开。幽霁盯着被子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起身穿戴好衣服。乌云从天空缓缓飘过,有那么一瞬将月光遮得干干净净。等清晖再次洒落人间时,屋内已是空无一人。虞初羽心中还残留着当时出剑时的玄妙感觉,一时间毫无睡意。她隐约记得当时周身并没有灵力的波动,那更像是另一股不同的力量,饶是如此她依旧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和唯恐期望落空的不安。在原地站定好一会,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剑出鞘。那道莫名其妙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啊啊啊啊,跟我讲讲话吧,求你了,小姐姐~】虞初羽置若罔闻,心无旁骛地照着下午的剑招走了一遍。然而再也没有当时的感觉。虞初羽不信邪,又重复了好几次,直接体力不支才终于收手,默不作声地朝房间内走去。“先前可是你帮的我?”一直在试图引起她注意力的声音卡了下壳。【啊?】虞初羽知道了答案,毫不犹豫就要将其入鞘。【等等等等等——我知道那剑招是从哪来的!】虞初羽动作一顿:“说。”【那你要保证每日给我不少于两个时辰的外出放风时间。】“不行。”虞初羽皱眉。如今她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有何居心,若是被旁人发现了只怕会给自己带来危险。要知道,早在数万年前四海灵气渐稀开始,世间就再无器物能够生灵,这东西的出现委实不寻常。【我又不是自己想来这儿的。】那道奇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虞初羽脸色下沉:“你能听见我内心的想法?”【能啊!那个……如果你不想让我听到的话只要在心里想就可以了,就连跟我沟通也可以通过脑电波,说明书上说全凭你个人意志。】虞初羽听着这奇奇怪怪的词倒也明白了其中意思,察觉到这声音对她并没有恶意态度稍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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