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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强调自己的立场:“不过,只是因为我也想知道更多关于神之眼的情况。”
至于派蒙,在她看来,帮助失忆者找回记忆或者重新振作,听起来就是一件很有趣、很有意义的事情,自然是满口答应。
左钰对此无所谓,反正他对神里绫华最初那套拐弯抹角的做法有些不满,现在对方态度摆正了,他也不介意顺水推舟。
帮人是其次,主要是借此机会观察一下“眼狩令”对稻妻社会造成的具体影响,顺便看看能不能触发什么系统任务。
见三人答应下来,托马大大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太感谢了,伙计们!”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左钰三人决定先从距离最近的绀田村那位守护村庄的武人——手岛开始调查。
告别了神里绫华和托马,三人再次踏上了前往绀田村的路。
当他们回到熟悉的村口时,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只见几个村民正围着一个看起来颇为落寞的中年武士,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情绪似乎都很激动。
突然听见有人正在争论着什么。
一个看起来像是村民代表的妇人——真昼,正焦急地对着那武士说道:“手岛先生!您这是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啊?”
旁边一个健壮的男子——健次郎,也连声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突然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健次郎语气带着恳求:“孩子们还盼着您再带他们出去玩呢…拜托您了,手岛先生!请您务必再考虑一下!”
派蒙立刻反应过来:“那位想必就是绫华所说的人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左钰三人走了过去。
真昼看到他们三个外乡人,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是…你也是来挽留手岛先生的吗?”
荧上前一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真昼叹了口气,看向那位沉默不语的武士手岛,眼神复杂地解释道:“手岛先生他啊,自从三十年前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守在这里。”
“赶走盗宝团、击退附近的魔物、调解村里的争吵…他为这里付出了许多心血,我们也将他视为最尊敬的人。”
真昼的语气带着深深的不解和挽留:“但现在他却突然要离开这里,难道…是我们哪里做错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愿意向手岛先生道歉,只求手岛先生能继续留在这里…”
而健次郎则语气急促地说道:“要我说,这事恐怕跟‘眼狩令’脱不了干系!”
“手岛先生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勤勤恳恳守着村子,却被那些幕府的武士不由分说就收缴了‘神之眼’。”显然健次郎对眼狩令心里是不满的。
“然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魂不守舍的。”
“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总觉得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顶顶重要的东西,一个人绕着村子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就说要出去云游四海了。”
“我们其实也不知道该不该挽留他,毕竟那是他自己的决定…但总觉得…不能让他像这样失魂落魄地离开啊。”
派蒙小声对荧和左钰说:“看来附近的人都很尊敬他呢。”
于是,三人干脆直接上前,打算问问当事人。
派蒙飞到武士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你就是手岛先生吧?听大家说你要离开这里,是为什么呀?”
手岛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似乎在努力理解派蒙的问题:“我吗?与其说为什么要离开…不如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村民和环境,带着一种疏离感。
荧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地问道:“你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大家也很依赖你,这些还不够成为留下来的理由吗?”
然而,对于此刻的手岛来说,这些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手岛:“是啊,他们对我很好,这里也很平静…但这并不是我留下来的理由,至少…现在的我想不起来了。”
“三十年前,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村子?三十年来,我又为什么一直守在这里,不愿意离开?”
“这些…我都不记得了。自从‘神之眼’被夺走后,我好像忘记了很多很多事,脑子里空荡荡的。”
“以前的我想留在这里,那种执念很深。但现在这种执念没了,就觉得…出去走走也好。虽然心里还是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派蒙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帮你找到留下
;来的理由,你就不会走了对吧?”
派蒙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嗯…不过,连你本人都已经忘了,这可怎么办啊。”
派蒙凑近手岛,试图给他打气:“要不你再努力回忆一下?说不定‘咻’地一下就想起来了呢?”
手岛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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