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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秋不习惯听人给自己哭坟,将尹旌一拽,拍拍他的后背哄道:“好了好了,这事儿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乖啊,别哭了,再哭我就抽你了啊。”不知为何,看着他哄人,郁阳泽有些不爽。下一秒,顾千秋抬头,道:“郁阳泽,全部处死吧。”虽然是被吩咐,但这也是郁阳泽本身的想法,二者不谋而合,郁阳泽也就没反驳,直接拔剑。霎时间,凄凉之意骤起,侠骨香锋芒毕露。尹旌一抖,不可置信地抬头。他当真没想到,郁阳泽愿意做到这个地步。那胖子一看大事不好,瞬间抓了旁边的两个小弟,往郁阳泽的剑上一戳,自己则扭出了一种绝不符合他这个体型的灵活,腿都抡出火星子了,就要遁走。但郁阳泽哪里给他这个机会?长剑如灵蛇出洞,直接戳中那二百多斤的大力士。胖子在最后千钧一秒,大声疾呼:“我是严盟主最宠爱的弟子!郁阳泽,你真敢杀我?!”但郁阳泽惯常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手腕下压,直接将胖子戳在了地上。胖子除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反应都没有,瞬间死透了。侠骨香有灵气护住剑身,被拔出来之后,一点腌脏都没有染上,剑光雪亮,被收入鞘中。郁阳泽也看都没看他一眼。顾千秋被气得找不着北了,又像是极度疲劳,掐着自己的眉心,似乎念叨了两句“怎会如此”什么的。但他声音太轻,两人都听不清楚。只能看见他脸还有些微红,眉头紧皱,手指尖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尹旌抽抽嗒嗒的,要跟郁阳泽道谢。但被素来不喜欢这种事的郁阳泽抬了下手,挡了。尹旌只好回身拉着顾千秋的手:“不知该如何感谢你。呜呜,不愧是代盟主夫人,郁盟主他、他……他真听你的话啊!”顾千秋:“……”郁阳泽:“……”顾千秋非常疲惫地抬了一下手,让他先走。尹旌总算是机灵了一回,相信他们要二人世界,于是迅速消失。旷野的风不算平静,繁花如浪。顾千秋强撑着浑身的颤抖,轻轻咳嗽了几声,抬眸看着郁阳泽。那眼眸如繁星闪烁,亮得惊人。“这十年你不下惊虹山,到底是在做什么?”有一瞬间,郁阳泽几乎要脱口出一个答案。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这个秘密,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一个浑身秘密、不知深浅的人。郁阳泽并不回答,而是拿出了鱼影琼扇柄,递给顾千秋。但顾千秋并不接过。“你什么意思?”两人在月色和繁花之中互相凝视了几秒。郁阳泽蹙眉道:“我不习惯接受别人的东西。”顾千秋忽然就笑了,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好,好,好。”顾千秋一边点头,一边说,“我都要忘记这一茬了。你堂堂郁少侠,自是不愿要‘别人’的东西。”郁阳泽尚反应不过来他什么意思,就看到顾千秋忽然呕出一大口血来。他下意识想搀扶,却被顾千秋瞬间挡住。“不劳烦你。”顾千秋揩掉嘴角的血迹,语气似悲,却又有苦涩的笑意,“都是我的命。都是我的命。”他晃了一下,就往前走去。虽然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郁阳泽感受到了他的全部情绪。领悟“一霎晚风”心法之后,他对“悲”之一字,非常敏锐。郁阳泽手握鱼影琼扇柄,刚想追人,却听见季清光缓缓念道──“瞿塘嘈嘈十二滩,此中道路古来难。”“常道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当夜,顾千秋横竖睡不着。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悲盟的盟主不是令狐良剑,而变成了严之雀。倒也不是说令狐良剑有多好。选他完全是因为同行衬托──严之雀也太不是东西了。回想起这位,才是真的比俞霓都拿不出手的前任。细论起来,他和严之雀同岁,还是同一届拜入同悲盟。手握的妥妥是“青梅竹马”的剧本。但两人好了没多久,严之雀在一个夜晚轻轻进入顾千秋的房门中,一边安静地流泪,一边悲伤又绝望地说:“千秋,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彼时顾千秋:“?”严之雀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在嫌弃他“出身不彰、修为不显”。殊不知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误会。当时,顾千秋初初入门,又被仲长承运选中修了“同悲”道。──这一脉也不知是踩了狗屎还是天生倒霉催,近几代全是单传的独苗苗,跟隔壁人丁新旺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顾千秋拜师后,就经常十天半个月都呆在惊虹山上,偶尔能抽空下山来,也只来得及叙话几句、送些花和果子,就得回去。很快,这个在大选中最出类拔萃的弟子,在盟中就查无此人了。顾千秋当时也年少,爱恨难通。他真以为是自己有失,严之雀跟他在一起委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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