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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是一名看上去性格相当好的男性。他点了点头,对十六夜温和的笑了笑。
“大林先生原来的职业是什么呢?身边还有什么家人在吗?”
“是教师,”大林回答,“父母都建在,不过他们住在乡下,平时很少来往,我是孤身一人在东京闯荡。”
“方便问一下大林先生的工资吗?还有,为什么会想来蛋糕店工作呢?”
大林报出自己的工资数后,慢慢的说:“当时的心情不是很好,不想给学生们带去负面的情绪,所以便辞去了教师的工作……顺便也是想转换一下心情吧,觉得换一份工作应该能让生活增添新的色彩,正好又看到了蛋糕店正在招聘员工,于是便斗胆去应聘了,我很感激店长能给予我这份工作。”
他的语气相当诚恳,给人一种这个人值得相信的诡异的感觉。
“大林先生应聘蛋糕店是在什么时候?店内的员工都有谁还记得吗?”
大林似乎是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了,回复的很快:“我是去年12月的时候应聘的……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上任蛋糕师傅在,那个时候店长似乎刚开业,蛋糕店很缺人手,似乎是这样,才会招我这种一点经验都没有的新人进来。”
只比内村早了大约2个月。
对于一家新开业的蛋糕店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甚至两个月才招聘到第二个员工,已经能称得上相当晚的事了。
这么大一件店铺只有店长和一名做蛋糕的员工,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够用的。
十六夜扬起笑容:“谢谢大林先生的配合。”
第三个询问的对象是川口。
川口看上去相当不安,或许是害怕十六夜把她当成杀害店长的犯人去对待。她的年龄与内村相仿,留着不到肩膀的短发,黑色的眼睛怯生生的盯着地面,不敢直视十六夜。
如果川口留长发肯定会更加漂亮。十六夜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川口小姐别紧张,只是简单的询问几个问题而已,”十六夜放轻声音说,“请问川口小姐的工资是多少呢?以及川口小姐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呢?”
川口低声说了一个数,白皙的脸颊都涨红了。
“我是最后来这里的,只待了3个月。在我之前内村先生,大林先生和岩本女士都已经在这里了。”
“川口小姐之前是做什么的?与内村先生他们之前认识吗?”
“是学生,”川口还是维持着那个微弱的声音,“毕业后想不出能做点什么,看到这里在招聘员工便来了,因为我很喜欢吃甜品,所以想做相关的工作。至于内村先生他们是来到这里之后才认识的,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
“跟店长有过什么不愉快吗?”
川口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捋了一下发尾,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警官小姐会这样问?”
“只是觉得川口小姐留长发会更好看,”十六夜笑着说,“川口小姐之前应该是留长发的吧。”
顺着十六夜的视线,川口也看到了她自己手腕上的黑色皮筋。
“是的,只是店长说长头发很麻烦,而且也不会给人一种在蛋糕店工作的感觉,所以便去剪短了,”川口为自己辩解,“我不认为这是不愉快的事,店长也是为我考虑。”
“我明白了,”十六夜说,“当时只有川口小姐在外面的店铺工作是吧,能问一下中村店长死前有说过什么,或者她有过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没有……店长捂着心脏的位置倒下去,没过一会就死了……”川口打了个冷战,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抱歉,我不想再回忆当时的场景了。”
“别为难川口小姐了,”一直注视着这边的内村说,“这只是个意外不是嘛!你们警|察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但真正需要你们的时候却又找不到你们了!”
“在验尸报告出来之前,谁都无法断定这究竟是不是意外。我们并不是妄想症重症患者,只要有案件便一定要揪出凶手,”十六夜说,“重要的不是谁有罪,而是谁无罪。*我认为警察的职责便是这个。”
内村被十六夜呛的哑口无言。他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大林制止住了。
大林对他摇了摇头,十六夜只能看到大林的后脑勺,所以无法看到大林对内村递了怎样一个眼神,最终竟然让内村闭上了嘴巴。
她跟松田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两人都从这个举动中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最后来到了岩本面前。
岩本看上去是最不好惹的那个人。她总给十六夜一种教导主任的感觉,比起大林更附和世人印象中教师的印象。
“请问岩本女士的工资是多少?您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已经是第四遍说出这句话了,十六夜还是不厌其烦的记录下了岩本说出的数字。四个人的工资按照顺序,竖向排列在十六夜的笔记本的单独一页上。
“我是在大林和内村来这里之后才到这里工作的,时间也不到一年,”岩本说,与强势的外表不同,她倒是相当配合十六夜的问话,“我跟大林曾经是同事,他向我说了新的工作后,我听完也很向往,所以也便辞职过来了。”
“岩本女士跟店长产生过矛盾吗?”
“没有,”岩本说,“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十六夜含糊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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