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色如水,静谧无声,蜡烛也已燃尽。
顾及柳元洵的身体,顾莲沼并未折腾太久便拥着人躺到了床上。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热烈的心跳,还有和他肌肤相贴的人那微弱又急促的呼吸。
冷梅香仿佛随着薄汗一同从身体里氤氲而出,比之前浓郁许多,顾莲沼紧拥着怀中的人,痴迷地轻啄他的脖颈。
柳元洵本已经睡了,可身后贴过来的身躯太炽热了,没了衣服的阻隔,胸膛的热意更加明显,让向来畏寒的他舍不得挪开。
但就算他想离开,抱着他的人也铁了心不让他走,铁臂如牢笼般将他紧紧圈在怀里,手掌轻抚着他的小腹,一个又一个深吻落在他后颈,炽热又深情。
在这样浓烈的情意中,柳元洵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一觉天明。
……
第二天正午,柳元洵终于醒了。
只是这回,彻底瘫在床上起不来了,胳膊痛,嗓子痛,头也痛,因为各处都痛得厉害,他甚至比不出哪一处更难受。
交叠的痛苦实在难以忍受,柳元洵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开始摸索,手指刚一动,便被包裹进另一只滚烫的掌心里。
他挣扎着扯住顾莲沼的袖子,示意他从床头暗格倒出一枚止疼药。
顾莲沼早料到昨夜的情I事过后,他势必要头疼,提前备好了温水。等他一醒,立刻拿药、端水,将他扶起,将药喂了下去。
房间里的动静传到外头,凌亭轻手轻脚推开门。虽说为了正事,可瞧见床上两人亲密依偎的模样,还是下意识低头避开视线,禀报道:“主子,洪公公在外等候多时了。”
柳元洵难受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刚还在想洪福怎么转性了,竟不直接推门,反倒在外面候着。可转念想起洪福前几天在宫里的所作所为,顿时心头火起。
怪不得不进门,他要是出现在跟前,哪是探病,分明是来气自己的。
洪福听到凌亭通禀后,在门外高声说道:“奴才洪福,见过瑞王,愿王爷身体康健,寿比南山。”
柳元洵闭着眼,胸膛起伏明显加重,显然被洪福烦得够呛。可他说不了话,索性不睁眼,权当没听见。
可洪福就是有本事气他,问候完了还不走,接着又说:“皇上已经听闻您遇刺之事,勃然大怒,把守卫禁军狠狠惩治一番。常安、常顺护卫不力,自然也要回宫受罚。老奴把替换的人也带来了,您……”
听到常安、常顺要挨罚,柳元洵已经很烦了,他睁开眼睛看向顾莲沼,用眼神示意他拿起茶杯,然后以口型说道:“砸!”
顾莲沼依言,将茶杯狠狠朝窗外掷去,只听“哗啦”一声脆响,瓷杯碎了一地。
洪福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连声说道:“七爷息怒,七爷息怒,您若不愿意,老奴自然不敢违背您的意思。常安、常顺,还不谢主子宽恩!”
常安、常顺赶忙磕头谢恩。
洪福又道:“七爷,今日就是年三十了,皇上念您身体不适,特命老奴传话,说‘七爷要是病得厉害,宫中年宴就不必去了’,等身子好些再去不迟。”
柳元洵身为太常寺卿,按以往规矩,大年三十这天,宫中所有祭礼都由他主持。祭典结束,他会去陪伴翎太妃,晚间与皇上、群臣一同宴饮。
可如今,显然是去不成了。
柳元洵抬了抬手指,示意凌亭帮忙回话。
洪福得了信,自觉不再在院子里讨人嫌,行了个礼,总算离开了。
这一番折腾,柳元洵身上又冒出一层薄汗,唇色白得吓人。顾莲沼心疼不已,抬起手指轻轻揉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我昨天去太医署,问王太医要了几个推拿穴位图,有治头疼的,也有管退烧的,你试试有没有效果。”
他不是木头,不动心便罢,一旦认清自己栽了,他也能将人放在心上惦记。
以前不懂,也没经验,柳元洵生病、发烧,他只能找凌亭帮忙。但他不会一直不懂,不管能陪柳元洵多久,这人都是他的,理应他来照顾。
不知是止疼药起了效,还是王太医教的穴位按摩起了作用,柳元洵脸色渐渐好了些,眼睛也睁开了。
昨夜的种种还萦绕在顾莲沼心头,他一看到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眸,身体又起了反应。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亲亲他。正要亲的时候,又听见柳元洵迟缓的呼吸声,于是欲I望化作怜惜,最终只是轻轻吻了吻柳元洵耳侧的红玉坠。
他将柳元洵抱在怀里,洗漱都在床上伺候,全然把自己当成了个人形凭几。
端茶倒水的活儿自然落到凌晴头上,可她瞧顾莲沼伺候得用心,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凌晴端着水盆坐在床沿,一边看顾莲沼给柳元洵擦脸,一边说:“主子,这一路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随行人员也清点过了。等初一一过,咱们就能出发。可您这身体,撑得住吗?”
后天就是大年初二,时间紧迫,可出行日子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行军调派、随行安排,还有途经各省时驻军的接应,都是提前定好的。
迟一天,耽误的可不是一天的事儿,不管身体养没养好,日子一到,哪怕人昏迷着,也得抬到轿子里上路。
柳元洵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经凌晴这么一提醒,柳元洵才惊觉日子过得如此之快,转眼竟已到了大年夜。
日子过得太快,连顾莲沼也没准备,只是其余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他始终记得,自己答应过柳元洵,要做豆包给他吃。
他扶着柳元洵躺下,低声道:“你先歇一歇,我去厨房备些材料,等下午的时候,你嗓子若是好一些了,就能吃豆包了。”
“说到厨房,我倒想起件事。”凌晴提起这事,又气又恨,“我哥昨天彻底搜查了书房,这一查才发现,那贼人竟在书房躲了好几天。仗着一身敛息功夫,饿了就去伙房偷东西吃,厨子还以为伙房遭了贼,严查了好几天!”
被那人用弩I箭指着的时候,柳元洵就猜到这事不是巧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岚宗大师姐修炼极差,那日最终努力修炼的她,最终还是败在了天赋的剑下。她的师妹轻蔑的说你输了大师姐。春雨滴滴哒哒哒,静悄悄的只剩下雨水的声音。不甘混在雨水中,她依然还是坚持着修炼,相信着努力的结果。慢慢地雨中挥舞着利剑的她,也被人撑起了一把伞。那把伞的主人也就就这麽静悄悄的,走入了她的心。可当最後那雷雨中拿起利剑的她,把剑尖对准了她的意中人。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你杀了我父母我真的没有血流满地,剑穿胸膛。这次你还是输了,谢白岑雨中练剑逢佳卿,翩翩衣裙入我眼。卿似沉星我似月,流光皎皎月绕星。血光相间刀剑指,无用话语自撞剑。神秘撑伞少言寡语女子×废物沉默大师姐(记仇且占有欲强)阅读须知1本文非传统仙侠2文笔小白3主角前期没能力备受欺负4本文快节奏已授权非商广播剧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师徒高岭之花BE其它雨中人...
数十年前,天地寰宇间一片浩然正气,天下正道曾制霸人间长达数十年之久,几乎将四魔教天魔元魔大魔太魔四派势力尽数逐出中原,而今随着几个名门大派的陨落,已经烟消云散了。其中最强大的三大派掌门人都是一位绝色美熟女,合称玉霄三神姝。而正道衰微的契机,正是这三大名门正派掌门人,同时也是三界之中最为美貌不可芳物的三位熟女修士的惨死。...
占有欲超强隐藏大佬保镖攻X温柔的蛇蝎心肠美强惨受孟绪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没得过父母一丝宠爱。哪怕他比兄姐都要出类拔萃,家族存亡之际,还是成了被放弃的那个,送给赫赫有名的穆家联姻,帮重病的长子冲喜。奇迹不会发生,穆家长子依旧死了。多年的压抑摧毁了他的心灵,拖垮了他的身体。洗手间里,孟绪初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渍,强忍下胃里剧烈的痉挛疼痛,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面容,平静操持葬礼。却晕倒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他接住。阴霾的葬礼上,满座哗然。孟绪初有一个贴身保镖,不明出身,不知来历。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暗沉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衣领下雪白的后颈上。孟绪初知道这个人是穆家长子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即便倒在他怀里,也要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但他的保镖把他从葬礼上抢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迷蒙中,年轻保镖熟悉的声线滚烫滑落耳边,夹杂哽咽的痛楚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救呢,夫人?后来,所有看轻他忽视他的人,都只配站在泥潭仰望云端。排1受对亡夫哥没有任何好感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联姻时亡夫哥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2亡夫哥死之前受不箭头任何人,但其他人有箭头受(大美人被人觊觎又爱又恨也很正常吧O)。亡夫哥死后受逐渐箭头攻。攻一直一直箭头受(这个说多了会剧透)。身心1v1双洁。3年下2岁,攻受都是狠人。攻实际背景很厉害。受是有实权的上位者,除开受身体不好伤病很多以外算是强强。4年代背景主要地点等全部虚构,古早狗血豪门,人物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5放飞XP之作,必要时可能会为了爽到我自己而放弃逻辑...
...
肆意细心公子哥X自信平静美少女开朗少年X可怜凄惨少女vb已开通楠知夏你果然是程猫猫。那我们夏夏是什麽?蝴蝶。为什麽?因为猫猫总会被蝴蝶吸引。(勿与现实做参考)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甜文校园app单元文其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