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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到江漾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逐渐同频的心跳声。
扎染的连衣裙缓缓收紧了一些,江漾手臂稳稳的托住她的腿弯,缓缓起身,身后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只是江漾肩膀的衣服连带着肌肤被两只手骤然的抓紧。
这一条长长的好像没有尽头的内部路在两人的视野里面缓缓拉长,像时间长河,晚风拂面,吹起丝丝燥热。
江漾的脚步轻轻,每一步都好像在漫长和短暂之间徘徊,犹豫,每一步又都像踩在两人此刻最接近的心脏上,轻轻跳动着寻求共鸣的节奏。
“对不起。”
从一盏路灯到下一盏路灯,江漾听到了背后轻的像是会被夜风揉碎的声音,像他刚认识她那样,对这个小山村外的大世界充满着防备和无助感。
江漾也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只是很多话到了她的嘴边总会变成一句对不起。
一句江漾最不喜欢听的话,却是她在这个城市最能表达自己情绪的话了。
“你也可以说,我走不快,你要等等我,高跟鞋穿久了会痛,就要说,然后早些脱掉,而不是拖着到终于忍受不了的时候还要继续忍耐着痛,这并不伟大。”
江漾望着前方的影子,可以看到那仰着的脑袋,还有那双又稍稍用了力气抓自己肩膀的手,他可以想到,那双有些闪躲又有些可怜的眸子一定又藏了许多的情绪,但他还是接着开口。
“不舒服了就要说出来,不要憋着不要忍着,不要活的那么小心,要像开车的余幼安一样,说话大大声,勇敢的朝着马路开。”
“你一直活的那么小心翼翼的,你不会开心,你阿妈也不会开心,和你相处的人也不会开心。”
“还有,我会不断的跟你重复,我这里不需要你的对不起,小乖乖也不需要,因为她会学。”
说完这些,江漾没有再说话,而是维持沉默的状态,只是一不小心就放慢了脚步,他能感觉到抓着自己肩膀的两只手由原本抓紧的状态到放松,而后又慢慢的收紧了一些。
现在比这个顶流男星更高的余幼安只是呆呆的看着,并不怎么聚焦的眼睛看向前方的路有些模糊
开口解释这些对于余幼安来说本身就是有些不会出现的画面,她不习惯穿小高跟,就像不喜欢和别人说自己不喜欢这个,对这个不舒服。
对她来说,选择一个东西是一直都是比较奢侈的事情,她习惯了接受一切,也习惯活的小心翼翼。
因为她的家里只有她的阿妈,阿妈只希望她平安的长大。
逆来顺受是她从小到现在就默默习惯的事情。
女孩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埋首在青年的背上,原本应该会急促跳动的小心脏却未曾想到因此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稳和平静。
渔夫帽遮掩下,只有些许散落的发丝垂落,透过衣衫无法掩盖的脖颈,滑过江漾的脸,带着丝丝微痒的感觉,也有着淡淡的洁净清香。
江漾感受着一切的变化,感受着背上的呆瓜缓缓贴近自己的感觉,还有那双不再紧紧抓着的手,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他其实想要说的也很简单,如果老旧束缚的观念在她的身体里面长成了参天大树,那么他就会帮她砍掉,一点不剩。
“余幼安。”
“在喔~”声音闷闷的从江漾的肩头处传出,轻轻绵绵,又带着些小沙哑。
在他背上她后,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有回应,江漾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又哭鼻子了?”
“唔...”
背后肩头处来回动了动,可江漾怎么都觉得她是在拿自己的衣服擦脸,于是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该不会拿我的衣服当你的擦脸布吧?!”
“没,没有喔..”肩头处的声音小小的回答,还吸了吸鼻子。
“......”
江漾沉默了一会,然后就听见背后的余呆瓜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声音嘤咛了一声!
江漾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嘴角也泛着痞痞的笑容。
他刚才小小的掐了一下某人的大腿,手感却好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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