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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能胡乱给她套上一件宽大柔软的中衣,什么肚兜亵裤还都是她自己原本的。
衣带一解开,宽大的中衣直接垂落开来,露出里面的大片肌肤。
顾清晏呼吸一滞,哪怕侧过头,自小苦练射箭,目力惊人的他,即便是用眼角余光也看清了。
不同于手上皮肤的粗糙,她身上的皮肤也不知道是被冻的久了,还是发热久了,变成了很白很浅的粉。
顾清晏在后宫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女子,教坊司特意养出来的绝色舞姬也见过不少,可都比不上眼前的活色生香。
让他想起皑皑白雪中盛开的桃花,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顾清晏狠狠闭了闭眼,将头完全转过去,缓了几息后平复了情绪,快速脱掉自己的衣物,钻进被窝,十分小心的将胡秀儿整个包裹在自己怀里。
如此紧密的接触,让顾清晏清晰的感受到男女的巨大差异。
她的身体远比他纤细很多,还非常软,搂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骨头,感觉一用力就会陷进她的肉里去。
让顾清晏忍不住怀疑,这么柔弱无骨的身子怎么能使出那么大的力气?
为了方便照顾,屋里的灯没有灭,三个炭盆都放在床边,炭火烧的很旺,也很明亮。
顾清晏只要一垂眼,就能看到胡秀儿靠在他胸前的脑袋,白皙脆弱的脖颈,散落开来的乌发下松松垮垮的肚兜,腰上的绳子不知怎么还给断了。
他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能蹭到那过分柔软的丰盈,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活了二十年,头一次跟女子这么亲近,顾清晏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团火,烫的他好像也有些发热了。
胡秀儿猛地抽搐了下,顾清晏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没了,赶忙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不停哄道:
“没事了,别怕,别怕,我在呢”
胡秀儿浑浑噩噩陷入了梦魇中,眼前是黑压压的水,一眼望不到尽头。
远处有树,却奇怪的没有树干,也看不清树叶,只有一团团浓的化不开的绿。
她赤着脚,在水里一直走,一直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找什么,却不敢停下,好像只要一停下来,就会被黑水吞没。
穿过吓人的树林,她终于看到了人,有很多人,她却连一张脸都看不清,只是本能地跟上这些人,继续往前走。
直到被人喊住,她才停下,扭头一看竟是爹娘,她高兴坏了,大喊着扑了上去。
爹很年轻,娘也很年轻,他们见到她都很高兴。
爹拉着她坐上了船,娘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她好困,却舍不得睡。
爹划了许久的船,把她送到了岸边,指着远处有个亮光的地方,对她道:
“秀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和你娘挺好的,你别牵挂,快回去吧。”
娘也温柔的冲她笑,催促她道:“秀儿乖,快回去。”
她不肯,抱着娘不肯松手,爹忽然变了脸,拿木浆打她,骂她,
“你都没给咱家传宗接代呢,留在这儿干嘛,想气死我们啊?
不孝女,我让你防着点宋瑜,你怎么不听话?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是为了让你被宋瑜那个王八蛋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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