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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在水中展开的三人“激战”,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放纵。
水花四溅,在我们撞击时飞射到空中,又在月光下化作点点晶莹落下。
呻吟、喘息、浪笑、水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混乱、淫靡却又充满了生命活力的交响乐。
整整三个小时,我们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方小小的浴池里疯狂地纠缠、索取、释放。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在她们两人温热的身体深处释放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们两人到底攀上了多少次极致欢愉的顶峰。
直到深夜,月上中天,连池水都仿佛因为我们过度的激情而变得更加温热粘稠时,这场旷日持久的激烈性爱,才终于缓缓落下了帷幕。
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几乎要沉入池底。
池水不再清澈,水面泛着一层奇异的、混合了我们三人爱液与精液的、乳白与透明交织的光泽,池边的青石和散落在旁的浴巾上,也挂满了暧昧的水痕与点点白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与汗水、以及欢爱过后的独特腥甜气息。
最终休息几十分钟后,还是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姬子姐和黑天鹅女士相互搀扶着站稳,然后又合力将脱力的我从水中拖拽出来。
她们用浴巾胡乱地擦拭着彼此和我的身体,然后一左一右地架着我的胳膊,将我搀扶回了别墅的卧室。
在房间门口,我与姬子姐和黑天鹅女士相互道了声晚安。
看着她们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离去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身体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疲惫不堪,只想立刻倒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我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准备迎接柔软大床的拥抱。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愣住了——
我的床上,赫然坐着两个娇小的身影!
正是三月七和银狼!
她们俩正一人拿着一个掌机,聚精会神地联机对战着,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冲啊!”“小心后面!”之类的呼喊声。
而我的被子,早已被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了地上,揉成了一团。
听到开门声,她们俩同时抬起头来。
看到我扶着门框、一副精疲力竭、走路都有些虚浮的样子,银狼率先坏笑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哟,小灰毛,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这就‘不行’了吗?”
“不行”两个字,如同两根针,狠狠地刺在了我那因为连续激战而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神经上!
疲惫感似乎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怒火和不服输的斗志冲散了。
好你个银狼!竟然敢嘲讽我?今天晚上,非得让你哭着求饶不可!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行动了。
我猛地解下腰间仅仅围着的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然后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直接朝着床上那两个还在玩游戏的娇小身影扑了过去!
“呀——!”“喂!你干嘛?!”
突然的袭击让她们俩都发出了惊呼。
掌机被丢到了一边,卧室内瞬间响起了少女们带着惊慌、羞恼却又很快转变为娇媚的喘息和尖叫声!暧昧而淫乱的气息迅速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激战”,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混乱,也更加疯狂!
我的双手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两具同样年轻、却又风格迥异的美妙酮体上肆意游走。
时而揉捏着三月七胸前那恰到好处、充满青春弹性的柔软蓓蕾,感受着她在身下如同小猫般呜咽着扭动;时而又探向银狼那虽然娇小、却异常挺翘紧实的蜜桃臀,引来她带着羞恼却又无法抑制的闷哼。
她们两人似乎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激起了某种竞争意味,又或是单纯地沉沦于这混乱的快感之中。
她们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也开始主动地纠缠上来。
三月七会用她那带着青涩热情的小嘴笨拙地亲吻啃咬我的脖颈和肩膀,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而银狼则会发挥她那黑客般精准的“操作”,用灵活的手指在我身上各处敏感点煽风点火,甚至偶尔会带着坏笑,在我耳边低语一些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爆炸的、带着电子游戏术语的下流话语。
更多的时候,是三人彻底纠缠在一起的混乱场面。
我可能会将银狼压在身下,感受着她那不同于其他几位、带着一种紧实骨感的独特身体,在她略显冷淡的表情下,听着她逐渐失控的喘息;而同时,三月七则会从旁边爬过来,主动分开我的双腿,用她温热的小嘴和生涩的技巧,为我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刺激。
又或者,我会让三月七跨坐在我的身上,感受着她青春活力的撞击和甜美的呻吟,而银狼则会从后方贴上来,用她那小巧却敏感的身体紧紧摩擦着我的后背,双手也不安分地在我胸前和腹部游走…
我们如同失控的野兽,在这张宽敞的床上翻滚、交合。
姿势不断变换,从最简单的传教士,到羞耻的后入,再到各种难以言喻的、将柔韧性发挥到极致的扭曲体位…我已经完全记不清我们到底尝试了多少种姿势,也记不清朝她们两人那同样紧致湿热、却又各有风味的身体深处,到底注入了多少次滚烫的精华。
她们俩似乎也彻底放开了,高潮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地席卷着她们娇小的身躯,甜腻的呻吟和破碎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
这场混乱而疯狂的激战,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我的体力早已严重透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视线甚至都开始有些模糊,全凭着一股被挑衅激起的意气和本能在支撑着最后的动作。
直到最后一次,我将三月七以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压在身下,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和身体剧烈的痉挛中,将最后的、几乎是榨干身体才挤出来的精华,狠狠地、一股脑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宫腔最深处…
伴随着这最后的释放,眼前猛地一黑,我的意识如同过载烧毁的芯片般,彻底“断片”了。
最后的画面,似乎是我们三个人如同打完一场世纪大战般,精疲力竭、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凌乱不堪、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床上,沉沉地睡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刺鼻的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息,我们的身上、床单上、甚至地板上,都沾满了这场疯狂大战后留下的、粘腻而暧昧的痕迹。
翌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留情地照射进凌乱不堪的卧室内。
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如同漂浮在混沌的海洋中,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被彻底掏空般的虚弱感,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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