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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窝’
来不及去换上衣服,钟清和王均益就被方权传唤过去。
去的依旧是上次钟清被挑选的地方,这次的梁上吊了一个人,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的身体,让钟清分不清是谁。
方权向钟清伸手,珠串在辉映下圣洁无比。
但在钟清心中和恶鬼无异,她看不清方权,从心底生出畏惧。
“嗯?”
简单的音节钟清就控制不住的腿软,想要臣服顺从,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抱在怀里。
“怎么哭了?”方权扶住钟清的腰,帮她裹紧披毯,语气里怜惜更浓,指节曲起轻轻滑过她因泪珠低落而垂的睫羽再到泛红的眼角。
“我…没有…”声音哽咽带着鼻腔的闷哑。
方权轻笑,转移钟清的注意,看向吊起的人“能认出来他是谁吗?”
钟清摇头,都已经把全身给染红了,哪里能分得清楚。
“均益”方权甚至都不需要施加再多的指令,王均益就能明白是要让这人叫两声。
“方爷…我错了…”
“是我吃里扒外…求您…kuqn”
沾了盐水的鞭,轻轻一挞,那人就条件反射的讨饶,只求行刑人能宽恕他些。
“是…秦…世纪”在钟清的颤音之下停止了对他的鞭挞。
“背叛的人就该受到惩罚,对吗?”方权依偎在钟清的颈窝,像是在征得钟清的同意。
事实是他直接招手就有人取下秦世纪,被带下去,亲历这样残忍的刑罚钟清才明白王均益所说的‘没事’。
得不到钟清的回答,方权抬头看向她“不说话?”
落到了毒蜘蛛的网里,钟清感觉她现在越挣扎,网收的越紧“没有…”。
“在害怕吗?”细微的颤从钟清的身体传来,方权奇怪,他记得钟清带着少女的烂漫天真,雀跃的活动在他的身边。
钟清想要从他的怀抱离开“没有,我只是,想休息了”随意的选择理由,她只想逃离。
“秦世纪空下来的四方聚财也给你好不好?”方权想到钟清之前因为收到福地瑞土的欣喜,计划把赌坊也交给她。
明明是试探询问,环在钟清腰间的手却在缓缓收紧,压着钟清不得不表示。
泪,落到方权的脸颊,湿热的、柔软的吻随之倾落。
“我不想…”钟清啜泣的声音听不真切,方权也耐着心思轻拍哄着她。
“不想再被掳走了,他们说我是你的女人…”试探着钟清伸手轻触在方权的手,发现没有被甩开,扯着贴到她的面颊,用吻啄碰他的手心。
暗处的王均益看着她们的动作,想到在车上钟清软媚的模样。
拙劣的表演着对男人的依恋和亲昵,方权心满意足“那就…更彻底些”
不知不觉间便落入了方权织密的网,钟清来不及反应,就被蛛丝缠紧,和提线木偶一般被掌控在方权的手心。
温凉玉质的翠十八子被取下,方权扶着钟清的腰珠串顺着腿上移,带来酥麻。
方权探到钟清的穴口,用珠磨软肉“嗯?怎么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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