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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间很大,看上去是个会客厅,真皮沙发围成一圈,中间大理石桌上堆着琳琅满目的洋酒饮料,音乐放着,一群人吞云吐雾,玩得正嗨。
卓蓝缩在男人胳膊底下,像拐杖被他杵着,视线聚集过来,见她一身学生打扮,有人欠嗖嗖地打趣,指着展朔说他不当人,未成年都下手。
展朔笑一记,也没解释,既然她都扮上了,那他就配合她玩玩。
被带到沙发坐下,卓蓝往他背后躲,还是感觉不自在,她悄悄打量屋子里其他女生,她们打扮得非常精致,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状态,对比起来,她显得格外粗糙。
“闻什么呢,跟狗似的。”
展朔低头跟她说话,卓蓝趴在他胸口拱来拱去,鼻尖嗅到一股淡香,檀木融合薄荷的冷调香,是他常用的那款。
还好,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她撒谎都不脸红的,紧紧抱着男人腰身,黏黏糊糊赖他怀里,说几天不见如隔三秋啊,想他想得吃不下睡不着,人都瘦了好几斤。
“是吗,来我摸摸。”
展朔被逗乐了,手往她腰上摸,掐了几把软肉,探进衬衣里,贴着滑嫩肌肤一路抚摸上去。
“瘦了吗,我怎么感觉不到?”
展朔挨着耳朵里跟她调情,手掌隔着内衣揉捏乳房,两人所处位置在角落,而卓蓝没办法忽略这个场所,连忙把那只作乱的手摁住:“别…别在这儿。”
“不是说想我?”
展朔不爽被打断,但这种时候卓蓝不怕他,凑过去在他唇上啄几下,转话题:“他们在玩什么呀?”
那些人在玩德州扑克,都是年轻二代,有钱挥霍,桌上堆着一摞摞现金,一把输赢几万到几十万,丢出去跟洒水似的,眼都不眨一下。
看她有兴趣,展朔叫人腾了座,带她过去玩。
卓蓝有些跃跃欲试,但她没玩过,连规则都搞不清楚,展朔说不怕,输了算他的。
她眨巴眨巴眼:“那赢了呢?”
展朔拍着她脑袋,语气宠溺:“赢了都是你的。”
一听这话,一桌人起哄,说还得是展少,哄女孩儿第一名。
虽然得到男人的口头承诺,可卓蓝是真不会,而且她也没什么牌运,连续输了几把,把展朔刚赢的全输出去不说,还倒赔了十几万。
“你教教我啊。”
卓蓝急得跟他撒娇,她是真想从牌桌上捞一把,展朔却说她运气太差,教再好也没办法,该输就输呗。
卓蓝瘪了瘪嘴,不想看白花花的钞票从她手里输出去,也担心展朔说话不算话事后找她赔钱,玩完最后一把便找借口下桌了。
“我去趟洗手间。”
卓蓝一离座,有个满头脏辫的男人挨过来跟展朔说话,问他带来的妹是不是真是未成年,脸蛋瞧着是挺嫩,身材又很成熟。
说真的,这款特别对他口味。
“晚上要不要换着玩玩?”
脏辫头朝他挑眉,那意思你懂的,展朔没表态,倒是旁边那姑娘表情有些变化。
她是脏辫头的女伴,留一头大波浪,身材也好,前凸后翘,按理说听男人要把自己送出去给别人玩应该生气才对,但她看展朔那眼神,没有反感,反而隐隐透出一点期待。
展朔可比她身边的脏辫头优质多了,不论身材长相,还是家世背景,睡一觉怎么都不亏。
她双眼发亮,谁知展朔根本不接招,自顾自喝了口酒,然后靠近脏辫头,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脏辫头脸色骤变,随即倒了杯酒灌下去,有点赔礼道歉那意思。
女人眼里的光黯淡下去,有种中了头奖却找不到票根的失落感。心情有点烦闷,她拿起包包,也找了上洗手间的借口离座。
刚到门口,听到里面传出说话声,像在接电话。
八卦这种东西没人不好奇的,她悄悄把脸贴到门上,就听那女孩说了一句:“不是还有半个月吗,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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