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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蓝下来后展朔代替她玩,他手气不错,玩了半小时把输的钱又赢回来。
牌桌上气氛热闹,而那会儿卓蓝一个人倒在沙发,醉得迷迷糊糊。
她把度数低的鸡尾酒当成饮料喝了不少,几杯下肚上头了,脑袋晕恍恍的,耳朵烫得通红。
脏辫头一直在这边关注她,展朔发现他频频投去目光,循着转头一看。
穿学生装的女孩睡在沙发上,头埋在抱枕里,两条腿垂在边沿,本就不长的裙子又缩短一寸,露出裙底下的蕾丝边。
展朔放酒杯,一言不发起身,挡住脏辫头不规矩的眼神,朝那边走去。
卓蓝软绵绵躺在那儿,后背突然被什么沉沉压住,温热呼吸覆在脸侧,酒精泡过的沙哑嗓音,贴在她耳旁低语:“穿成这样把自己喝醉,不怕被干吗?”
耳边嗡嗡一阵响,卓蓝根本听不清,半眯起眼看,是张熟悉的脸,她嘿嘿笑,伸手搂住他脖子,噘着嘴要亲亲。
展朔斜额避开,叫她老实点,可这只醉猫不听话,要跟主人亲密贴贴,脸蛋往他脖颈里蹭啊蹭,在下巴嘬了几下,一路亲到嘴巴。
展朔被她气笑了,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扯来自己的外套盖在她下身,低头跟她接吻,交缠的舌在唇齿间时隐时现,亲密缠绵的模样吸引了不少视线。
男人们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小场面而已,当场做起来的画面以前都见过了,亲个嘴不算什么,嘻嘻哈哈打趣两句就转回去继续打牌。
女孩们就没那么镇定,有一两个表情惊讶,但也没有过多关注,只有大波浪女生依旧盯着那边。
她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纹满刺青的手臂起先放在女孩大腿上,随着越来越深的吻慢慢挪动,悄无声息探进她的双腿间。
醉醺醺的女孩忽地颤抖一下,脚尖晃晃荡荡,这个反应代表什么有点经验的都知道,她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酒杯,灌下几口缓解那股燥热。
此时的卓蓝体内同样腾起一股燥热,那只手贴在阴部抚摸,指尖压在肉缝来回磨戳,她的内裤被揉到沁水,薄薄一层布料几近透明,轻而易举卷成一条线,卡在阴唇间反复压碾。
“什么感觉,里面痒了是不是?”
展朔偏头舔她耳垂,压低声问着,卓蓝在他手里断断续续喘息,眼前蒙上雾气,她没办法回答他,只知道往前拱腰,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小穴在揉弄下一拨拨流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滴,打湿沙发一大片,展朔轻笑,抽出手举到她面前,五根指头糊满了透明水液,他问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尿了啊宝贝。
卓蓝红着脸看了一眼,连连摇头,不承认自己尿了。
“那是什么,你尝尝。”
他把手指抵到她嘴边,卓蓝哼了声,偏过头不肯尝,展朔就故意摸在她唇上,然后捏住她脸亲上去。
唇舌厮磨勾缠,腥甜的体液混着唾液在口腔流转,她的身体被情欲沾满,全然忘记自己身处怎样一个场合,只是渴望着得到更多。
卓蓝翻身趴在他胸膛,睁着湿漉漉的眼把他望住,轻声问:“我们做爱好不好?”
“在这儿?”
展朔笑得像个坏蛋,卓蓝顿了两秒,猛猛摇头,手指了指厕所方向。
醉是醉了,但还知道保护隐私。
乖得很。
展朔掐她脸蛋,随后像抱小孩那样将她抱起。
那边牌局进行得如火如荼,都不知道那两人什么时候走的,沙发上空荡一片,只剩那滩暧昧的水迹。
与此同时,谢家的晚宴准时开场。
这是一场低调的婚礼,虽没有大肆铺张,但排场绝不含糊,宴会厅内布置得华丽高雅,到场宾客皆着正装,脸上挂着相似的笑容,徐徐走动于席间。
宴会厅的中心,女主人正与宾客交谈,她优雅地端着酒杯,一袭高定礼服裹住身段,鸽子蛋般的钻戒戴在无名指上,映衬着幽幽灯光,无声宣告着她是今天的主角。
谢斯南在二楼注视着这一切,觉得无比刺眼,他捏紧手中的酒杯,攥到指节发白,甚至有种就那么扔下去的冲动。
他想把这场宴会搞砸,想把场面弄得难堪,最好闹得那个女人下不了台。原本都计划好了,要不是他哥从中阻拦,现在的局面不知道该多好看。
“哥,你就不该拦着我!”谢斯南气愤不已。
“行了,她肚子里怀着爸的孩子,你再怎么闹也没用。”
谢予敖拍着弟弟肩膀劝慰,说他都成年了,思想也该成熟了,“而且爸和妈都离婚好几年,他们各自成家是迟早的事。”
“不是那女人,他们也不会离婚。”
“没有她,他们也会离。”
谢斯南一愣,问他什么意思,谢予敖耸耸肩,没解释,转而提另个话题:“下午你跟那女孩儿戴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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