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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蓝第一次知道,原来从安检口到候机室会有那么长一段距离,毕竟回老家的火车,安检口到检票口仅有一部直梯的距离而已。
谢予敖比她到得还早,看上去还没睡醒,抱着胳膊窝在座椅内,鸭舌帽戴得很低,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
她发现大家打扮都很舒适,只有自己全副武装,衬衫长裙高跟鞋,头上还有顶遮盖纱布的贝雷帽。
不是商务人士吗?早知道她穿T恤平底鞋来了。
许助看见她,过来打招呼:“吃早餐了吗?”
没吃,但知道机场东西很贵。
她点点头:“吃了。”
饿着肚子上飞机的卓蓝庆幸自己没吃,因为头等舱待遇不要太好,免费食物多到吃不完,空乘姐姐也好温柔,会贴心地询问是否需要毯子。
卓蓝要了两条,一条搭在膝盖上,另一条给隔壁已经昏睡过去的谢予敖。
四周的人都在休息,只有卓蓝兴奋得睁着眼,刚起飞还是怕的,适应那种离地的眩晕感后一切都变得新奇,调成静音的手机对着窗外拍个不停。
似被摩擦座椅的声音吵到,谢予敖撩起眼皮,正对上她的手机镜头。
卓蓝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想拍拍窗外的云…吵到你了吗?”
谢予敖面无表情看着她。
两秒间,她确定他有起床气,抿着唇放下了手机。
空气静默一瞬,谢予敖朝她做了个手势,卓蓝没懂,他这才舍得开口:“换位置。”
窗边位置无疑能更好欣赏风景,他跟她换了,卓蓝又高兴了,笑出小酒窝:“谢谢。”
谢予敖没回应,头转到另一侧,后脑勺翘起一撮不听话的头发。
真可爱。
飞行时间一晃而过,下榻酒店时接近当地四点,会面定在两小时后,回房稍作休整后卓蓝下楼跟大家汇合。
到大堂时发现大家换了正装,谢予敖这会儿也精神了,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额发梳上去,露出凌厉英朗的五官。
卓蓝这才有种来当翻译的实感,顿时紧张起来,她在前往的车上又看了一遍资料,还在反复练习口语。
而此时,谢予敖在悠闲地玩游戏。
俄罗斯方块,一个好老派的游戏。
卓蓝对他的认知又刷新了,明明散漫疏离的一个人,却喜欢整理秩序,就像他办公室的陈列一样,有种极强的规则感。
她甚至怀疑他有强迫症。
切换界面时,她有扫到一眼,桌面上的软件没有一个红点。而她正好相反,满屏的红点能逼死强迫症。
餐厅是东道主订的,坐落于一座古朴精致的日式庭院,他们所在的包厢与后庭相连,放眼望去,罗汉松挺拔高耸,底下的小池塘泛着波光,一片宁静雅致。
而卓蓝无暇欣赏,捏餐单的指尖洇出冷汗,她能听懂服务员在说什么,可回答起来就是磕磕巴巴。
谢予敖注意到桌下她反复擦拭的动作,轻轻抽走餐单:“我来。”
意外的是,他日语讲得非常流利,与女侍交流下来半个停顿都没有,口音还很标准。
卓蓝目瞪口呆,在女侍离开后忍不住小声问他:“你会讲日语,那为什么…”
“女生讲日语比较好听。”谢予敖喝口茶,又有点懒洋洋的样子,“放松点,别紧张。待会儿你只管说,不足我会补充。”
如同五年前那句——你只管试试,不行来找我。
像是一颗定心丸,一下把她慌乱的心给定住了。
接下来的交流很顺利,她功课没白做,策划书的内容及公司详情几乎毫无偏差地传达给对方,对方提出的问题也流畅答复。
而且如谢予敖所说,她讲日语很好听,情绪也很饱满,尤其是笑起来眼角弯弯,嘴角两个小梨涡,对面几个中年商务男望着她笑眯眯,即使有些地方译得粗糙勉强,也像看女儿一样看她,夸了好几句可爱。
卓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许外貌和性别才是谢予敖选择她的关键。
真是个聪明的坏蛋。
饭局持续到九点,谢予敖婉拒对方之后的娱乐邀请,表示明早要赶飞机,下次再喝个尽兴。
但其实机票订在明天傍晚,谢予敖这么说不过是给团队一些自由时间,所以饭局后大家都结伴玩去了。
许助问卓蓝要不要一起,她摇头,打算回酒店睡一觉,明天再玩。
与他们道别,卓蓝去了餐厅附近的711。
关东煮咕噜噜翻滚,热柜里有各式包点,她径直走到冻饮区,正要拿货架上的草莓酸奶,一只手臂从旁伸过来。
鼻尖先捕捉到熟悉的气息,她侧着脖颈望去,视野里果然出现那道身影。
谢予敖拿了旁边那盒酸奶,袖口掠过她的腕骨。
“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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