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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蓝陷入纯白的床单里,谢予敖跪在她双腿间,攥住内裤边往下褪,过甚的水液与布料分离时拉起一道黏稠的丝,挂在阴唇上欲坠不坠。
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视线下,谢予敖借着窗外的微光依稀看清沟壑的轮廓。
那里已经泥泞一片,穴肉正一张一合收缩,夹在缝隙的阴蒂被磨得有些充血,腿根的位置有颗不起眼的红痣。
卓蓝揪着枕头边,能感觉那道明晃晃的视线附着在腿间,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从穴口没入她的阴道。
是身体太敏感了吗,为什么被看也会流水,甚至因为知道他在看,那股潮意越发汹涌。
双腿不自觉往内收拢,随即又被分得更开,他的手摸进大腿内侧,手指在阴阜摸索一圈,试探着挤入那个小口。
卓蓝被刺激得一激灵,咕咚一下,又溢出一大波,暖流瞬间淹没他的指节。
谢予敖不确定湿到这种程度是否可以性交,下体已硬到极限,他没有尝试为她扩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自己抵上她的穴口。
“等等…”卓蓝用手挡在他胸前,满脸潮红望着他,“你确定吗,谢予敖?”
她想睡他没错,但不想这件事在不情不愿的状况下发生。
谢予敖抬眸看她,涩哑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你可以吗?”
手背捂住发热的脸,卓蓝小小声:“我是可…”
没等她说完,紧窄的小洞被异物逐渐撑开,卓蓝仰头轻喘,心跳在这一瞬完全乱掉,砰砰砰跳个不停,简直比初夜那次还要紧张。
阴道一寸一寸被填满,无比清晰地叫她知道,自己正在与人亲密无间地结合,而这个人是她喜欢了整个青春期的男孩。
下身接触得越来越密,卓蓝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全部抵进去时,强烈的酸胀感从下腹翻涌上来,她闷吭一声,明明足够湿滑却还是被不匹配的尺寸撑到发痛。
谢予敖也被夹得难受,层叠的褶皱死死绞住茎身,他喘着气,握住她的膝盖推向两边,双腿最大程度分开,穴口边缘跟着打开一些,埋在深处的阴茎慢慢抽离出来,再猛地顶进去。
肉棒来回挤压甬道,一次接着一次,直至把紧涩的逼口肏开,张合之间溢出润滑的水液,他感觉到交合处的潮湿,挺腰加快速度,循环往复进入她的身体。
晃动的床框撞得墙壁哐哐作响,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也格外清脆,以这里极差的隔音效果估计隔壁几乎能听得一清二楚,可卓蓝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她被毫无章法的操法弄得又痛又爽,叫得比隔壁还要放肆。
谢予敖喘得也很大声,她的身体像是温暖的沼泽,一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把住她的双腿用力抽操,动作狠厉快速,在深处碾磨捣弄,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缝隙。
密集的快感在体内冲刷,卓蓝短促地换着气,身躯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动,脑袋快要撞到床头,谢予敖把她拉起翻了身,没让她缠着纱布的头二次受伤。
他从身体里抽离了几秒,空虚感还没从腿间漫上来,她撅着臀被谢予敖以后入姿势进得更深。
粗长性器将穴缝扩张到极限,头部磨过水淋淋的肉壁,满满当当嵌进去。
下体近乎失控往外流水,捣成白沫的爱液粘黏在交媾的器官,直至现在房卡都没有插进卡槽,没有冷气的房间仿佛巨大的蒸笼,谢予敖汗水流不停,一颗颗砸落在湿红的肌肤,她全身湿糊糊,像泡在潮水里沉沉浮浮的海藻。
快感汹涌灭顶,卓蓝眼前白茫一片,高潮的同时谢予敖掐住她腰身猛撞,甬道里一大波潮液喷涌而出,他闷喘着深顶几十下,在射前拔出阴茎,一股股射向她的后腰。
射了很多,精液沿着臀缝流淌下来,洇湿起皱的床单。
卓蓝腰身塌下去,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就晕晕乎乎被翻过身,谢予敖握着半勃起的性器,在她双腿大张穴口还未闭拢的状态下再次将她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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