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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呢?我们确定了有这个第三个人,要怎么办?”应明远惊恐地盯着她,说:“说什么呢,殊途。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当然要好好休整,仔细想好要怎么做才能下手啊。万一弄错了,浪费人力,又浪费大家的时间。”涂希希现在哪有心思休整,殊途还生死未卜,万一真被刘罡抓走了,一刀切成片了怎么办。“那……江夫人还在等着我们给她抓到凶手呢。多拖一天,凶手就有可能多逍遥法外一天,我们怎么对得起江大人呢。”应明远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殊途,他一把拽住涂希希说:“殊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了,人要劳逸结合,千万不能跟少卿大人学。你还说要识时务,知难而退。你今天不对啊,像换了个人。”听到最后一句话,涂希希猛地反应过来,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心说,没穿帮吧!“今天的殊途确实很不对劲,”傅长熙眯着眼盯着涂希希的后背,喃喃道:“仔细看……你是不是瘦了?才失踪了三天而已。”涂希希浑身僵住了。她现在才意识到,刚才太过紧张和激动,以及太过投入,一时间忘记了原本应该站在这里的应该是她那个失踪的弟弟涂殊途。他们只是姐弟俩,世界上长得再像的两个人,仔细看也是不一样的。她僵硬地干笑着,支吾说:“那个……可能是我这两天太过劳累,没吃好也没睡好。一时间整个人有点懵圈。人在疲累的时候总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是这样。”她闭着眼眼睛瞎说完,心想就这样!穿帮就穿帮吧!人总归有一死!好歹她是为了殊途,不算白死。傅长熙冷笑,说:“你当我什么人?三两句话就想蒙混过去?”涂希希使劲摇头。傅长熙走近她一步,凑近她问:“我之前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了。”涂希希欲哭无泪,只得说:“我不是故意的……”傅长熙冷哼说:“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成天在我眼皮底下,干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你失踪三天去查刘罡的行踪了对吧。线索呢?全部交出来我就不跟你计较背着我偷摸查案的事。”涂希希:“???”“什么线索?”没穿帮啊?!傅长熙厉声道:“线索不拿出来,你想明着跟我造反么。”涂希希举两指发誓。“我不是,我没有。我背叛少卿大人就不得好死。”傅长熙冷眼瞧他,半分信任都无。他大声道:“来人!”守在门外的大理寺吏又及时冲了进来。傅长熙盯着涂希希,吩咐大理寺吏说:“回去到殊途的坐过的躺过的,睡过的,去过的地方都给我搜一遍,找到有关伐木工刘罡的相关线索,全部给我带过来。”“是。”应明远眼睁睁地看着大理寺吏走了,回头问傅长熙。“大人,这里的案子都告一段落了。我们该回去了吧。”傅长熙摇头,说:“回去干嘛。人家进不了大理寺,没办法送上门。我们得在这里等。”应明远问:“这里也有很多大理寺吏啊。他们也进不来。”傅长熙指着他说:“我不是说你,虽然你就是个仵作。但脑子真没有殊途好。”“殊途怎么找到的刘罡线索?他不会平白无故失踪三天的。”傅长熙看着涂希希,“只不过嘴硬,加上不把我放在眼里,不告诉我而已。”涂希希:“……不敢。”应明远瞪她,说:“你有什么不敢的。”涂希希:“……”喂,你到底站谁那边的。傅长熙无所谓道:“反正一会殊途的那点小秘密就保不住了。我不急,没找到答案之前,你们就陪我留在这里。”横竖都要等一会,傅长熙吩咐应明远把江行的验状写了。写完之后,又让他讲验状给涂希希,说:“把你发现的也一并写上。”涂希希拿起笔,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笔迹和殊途差了十万八千里呢。这一笔下去,不用怀疑,绝对穿帮。她犹豫了半晌,大门忽然被人推了进来,来人抱着一堆纸张,步伐有力地走到傅长熙面前,行礼后便放在了涂希希面前。涂希希:“……”这是要她自己翻的意思吗?她赶紧翻开了殊途书写的资料卷子,只见上面写了一行字。“三月初一,晚戊时,回家有些晚了,途径西市口,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不明黑影。根据身形推测,乃刘罡无误。我本打算将他引至大理寺同僚所在之地,抑或京兆府衙附近,八次均失败。之后搭了秦茂家马车回家,遂决定明日再观情形,另做打算。”“三月初二,今日早了一个时辰回家,本想多点时间和刘罡周旋。不想用了十二次诱敌之法,均失败。子时被傅长熙半路叫回衙门,遂……另做打算。”“三月初三,在傅长熙未允许之下,强行同昨日早一个时辰回家。我发现刘罡在我离开西市或者靠近大理寺和京兆府的时候,都会选择放弃跟踪我。我认为这两个地方,可能对他来说比较危险。明日再试探一下。”涂希希:“……”她弟弟这是跟刘罡杠上了啊?这一根筋的毛病到底像谁啊。他失踪要是和刘罡没关系,她脖子拧下来给自己当凳子坐。头顶上忽然传来傅长熙的声音。“你不经长官同意,私自查案,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好说。”涂希希蹭得站起来,说:“有!我有话!我认为京兆府中有刘罡认识的人,他才会在跟踪我的时候避开京兆府。”卫希时辰将近入夜,夜幕像一团灰纱,逐渐侵入天地间。京兆府大门围着百姓们也纷纷散去,只留下大理寺吏们不断地在京兆府衙那扇朱红的大门进进出出。这几日正好是万国商会,虽说盛京巡城之事不用京兆府出马,但日常鸡毛蒜皮的事却比平时多了几倍。京兆府尹江行刚出事,正巧有事进京找江行的京兆府辖下右京县县尉刘奇被临时赶鸭上架。夜幕彻底笼罩整个盛京城,京兆府灯火亮起的时候,刘奇带着宋于新终于踏进了京兆府正堂。刘奇一脸惶恐,进门便直奔傅长熙跟前。涂希希正坐在案前筛看大理寺吏递交上来的询查口供,抬眼准备将一份案卷递给傅长熙,忽觉一阵凉风扑面而来,面前多了一个躬身下腰,脑壳差点砸在案桌上的人。“下官来迟,罪该万死!”这一声属实有些壮烈,涂希希下意识坐直身,侧眼看向受此大礼的正主——傅长熙正在看她递送过来的询查口供,闻声噌地站起,伸手将刘奇提溜了起来,说:“刘大人,您这等大礼我可受不起。我不过就是个大理寺少卿,您现在是京兆府的头儿,品阶比我高呢。”刘奇赶忙摇头摆手,陪笑道:“小侯爷折煞我,我哪能……不,下官万死也不能。”傅长熙给旁边候着的大理寺吏递了个眼神,人立马抬了个干净的椅子过来,搁在刘奇屁股底下。傅长熙伸手示意他坐下,说:“刘大人辛苦。且坐下回我几句问话。”刘奇毕恭毕敬地端正挨坐下。傅长熙轻咳一声,扫了旁边一眼。涂希希立刻拿了旁边的搁着的笔,想了下,起来把应明远招呼过来坐下,小声说:“你歇会。”应明远感动哭了,顺手接过了她递给自己的笔,小声问:“我看你盯着案卷半天了,有什么疑点么?”涂希希站在一旁,下意识将看过的询查口供中留存着些许疑虑的地方整理了一遍。“我觉得有疑点的都交给少卿大人过目,想必大人会再深入询问,一会你就知道了。”应明远一头雾水地看看她,又看向傅长熙。傅长熙略微停顿了下,当即问道:“刘大人此番进京,听说是江大人将您招过来,不知所为何事。”刘奇当即回道:“是为了前阵在我县发生的那起劫道杀人大案。前几日那犯人刘罡越狱潜逃,当务之急要将其尽快捉拿归案。江大人询问我此人平日和谁比较亲近等问话,之后吩咐了我一些要注意的事项,便让我尽早赶回县中安排,以免出事。”说着,他往周边看了一眼,小声问道:“小侯爷,莫非真是卫家的人来寻仇啊,江大人死状凄惨,像极了当年他在漳州审查的那起灭门惨案。”傅长熙抬头看他一眼。“空口无凭的谣言罢了。刘大人也觉得是?”刘奇略微顿了下,旋即面露苦恼,低声道:“起初听闻之时下官确实觉得这谣言属实离谱。先不说卫显英不是那种阴狠歹毒之人,纵然当年案子他已认罪,我也一直觉得不似他能做得出来的事。若说是他教养的子女,下官认为也不能做出如此凶狠报复之事才是。”“但听完了宋于新讲述江大人之死状之后,我又觉得这案子或许真和卫家有干系。”傅长熙颇为认真地看向刘奇。“为何?”刘奇下意识拖了下椅子,往傅长熙那边挨近了点,又压低了声音,悄声道:“这得说到当年在漳州发生的另一起案子。”傅长熙问:“什么案子?”刘奇道:“就是那起……卫家双胞胎姐姐卫希破的虐杀案。”涂希希下意识抬头看向刘奇,那起案子虽说已经过去许多年,但由于案子离奇,死者死状极为少见,且内情曲折繁杂,至今让她记忆犹新。傅长熙往后靠在椅背上,道:“那案子怎么就让刘大人觉得江大人之死和卫家有关?我观江大人的死状和那案子并无相像之处。”刘奇正色道:“并非是因为江大人死状让下官有所联想。而是案件中机巧排布。小侯爷知晓这个案子大约是从案件描述之案卷上,不曾亲眼所见那卫希是如何判定那案子凶犯。不过当时下官正巧在现场,亲眼见了卫希断案的神奇之处。”傅长熙似乎被他这番话带了兴致,说:“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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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推完结万收文死士生崽後成帝後了推完结言情在柯学里拯救五人组cp透子求预收工藤家的三胞胎米花市是一座平安宁静没有犯罪的城市,唐泽浩只想当一个轻轻松松过日子的咸鱼,因此毕业後他进入交通部,每日抓一抓违反交通规则开车不看路的驾驶员,因为他的躺平任性,被马自达和零联手揍了一顿。咳咳,他理亏心虚只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看着自己的同期好友在各个地方发光发热,这种日子实在太美妙了。直到他买到了一份漫画嗯?同期景殉职?零公安身份险遭暴露?马自达阵平和研二被炸死?什麽鬼!他的好友还活得好好的!他昨晚才和马自达和萩原吃晚饭!!!还有,hiro和zero的身份是绝密,怎麽会出现在漫画里直到他也被拉进去漫画,才知道这个平行世界里,米花市是一座极度危险的城市,犯罪和危险在暗处丛生,这里还有个能与很多个国家对抗的黑衣组织,景就死在组织手里。重来一遍大学,这一次,唐泽浩不再选择躺平,他要改变漫画这操蛋的结局,就算是漫画,他的好友们也绝对绝对不是这种悲伤的结局。540zero一个人去扫墓也太惨了把,他们还是适合在和平闲暇的时光里一起喝茶聊天,享受夏日的午光。他们是天之骄子,没有什麽做不到,如果是被设定好的结局,那就该由他改变这条线但是,在学校里为什麽马自达和零打架,他明明避开打架事件了,为什麽被罚的还有他?景,你别拉我後来唐泽浩加入了酒厂,刚执行任务一就被班长拷走撬锁回家却被同期们堵在家里在酒厂带新人,却发现新人是某个熟悉得令人发指的金发黑皮,对方还阴森地瞪着他。等等!当年诈死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听我解释别打了!曾经的咸鱼变成了卷王,想要卷死酒厂所有人成为top1。当他将要倒下时候,十年後的某个金发同期,一枪崩掉了知晓他身份的酒,远处高台上一把狙击枪架起来,拦住了酒厂的去路。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战斗。金发男人伸出了手,当然了,你的後盾,永远是我们。远处的狙击枪片反光,告诉他,你的夥伴永远在身边,想做什麽尽管放手去做。很久之後,唐泽浩看到刮完胡子露出帅气笑容的同期欢迎回来,景预收工藤家的三胞胎新酱作为老大,皮肤白皙,学习聪明,是个好学人人称赞的boy,但是他的胞弟,一个长得很黑,很聪明但经常不听他的话,还总是开着摩托车到处溜达一个虽然长得白但也是个捣蛋鬼,经常夜里开着纸飞机飞出去做坏事,还要他擦屁股。作为哥哥,他经常头痛万分。某天,白色衣服弟弟出门,在摩天轮附近试飞,带了一个黑发卷毛回家。你就是那个开着滑翔翼的男孩?卷发男人盯着新酱,在心底感慨现在的少年真是了不得了。新酱等等!并不是我,那是我弟弟!!!某日,黑皮肤弟弟开着摩托车,将一辆失控小车撞开,救下了在执行任务的警察,锦旗送到了家里。等等!那真的不是我!我真正做过的好人好事只有在解谜那个炸弹的消息。等到某日变小之後的新酱被金发管理官带回家玩,几个好友将他抱了又抱,总觉得他很眼熟。会有踢掉五人组便当情节五人组养新酱的情节无责任脑洞文。推预收他怀了他家王爷的崽作为三王爷麾下第三机构明月阁的topkiller1顾宁,他为人冷血漠然,杀伐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从未失手。这样刀尖饮血的日子,他早已习惯。但是,有时候任务也会挺无聊的。直到有一天,月黑风高夜执行完任务,他救下倒在街头的男人,男人长得帅气,剑眉星目,清雅绝伦,唯有一双腿,残了。他把男人藏在自己居住的地方,给他治腿,给他疗伤,朝夕相处间,他第一次生出了要与一个男人厮守一生的荒唐念头。一个月後,两人大婚。大婚当夜,红烛摇光。顾宁给了足够的尊重和爱意给妻子,耐心轻哄,告诉他,他一定会温柔一点。结果,猝不及防,毫无征兆地被男人反压在床!那人还格外粗暴!topkiller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等等!他是娶妻,不是嫁夫啊!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第二日大早,他那刚过门的妻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人就这麽跑了,离开他们爱的小窝。心如死灰的killer回到明月阁,却被告知职务调动,要去贴身保护王爷。本以为生活将重归平静时,他看见了他刚过门不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新婚妻子。更恐怖的是,他的新婚妻子,就是运筹帷幄的王爷,而且他好像忘记了自己。顾宁按下惊讶,缄默不语。他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被王爷认出来。好景不长,他回去小窝拿武器时被王爷的人埋伏。王爷温润如玉的眼,静静地瞧着他,眼神晦暗不明,探不出他心中所想。顾匀一惊。等等!王爷在闹哪样?两人只不过露水夫妻,他明明都忘记了自己的!可不待他多想,肚子比他先有了动静。于是乎,顾宁白天专司王妃一职,夜晚换上夜行衣带上面具继续执行killer的任务。後来,王爷登基为帝,topkiller决定离开皇帝身边,退出了明月阁(再不跑肚子就藏不住了)。于是,趁着夜黑风高也,留下空荡荡的房间给皇帝。皇帝气得发疯了,他那个过门的皇後到底对他哪里不满意了!在他今日当着满朝文武大臣面前,昭告天下他将是他唯一的皇後之後,给他来个逃跑!命令军队,全程搜捕出逃的皇後不,被人掳走的皇後!皇帝砸了酒杯,眼神阴鸷极了。等他抓到皇後要怎麽办?一定要将他狠狠揍一顿!日後也不必再做杀手执行任务了。等到他将人抓回来,却发现那人落魄极了,看着他的目光极为惊恐,还护住了那大起来的肚子。皇帝气疯了,肚子怎麽回事?他沉声问道,将人搂在怀里,在考虑怎麽下手揍人。吃丶吃胖了!顾宁露出了微笑,心如死灰。内容标签强强系统柯南轻松唐泽浩透子景其它前期剧情多多,感情线在中後期一句话简介在平行世界拯救五人组立意贯彻正义,守护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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