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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必须夺回她应有的地位和权利,否则再这么下去,她就当真荣光不在,甚至性命难保了!
刑妈妈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只是不解的看着她。
秦氏抓住刑妈妈的袖子道:“你去帮我找林疏月,叫她过来,就说我有话要对她说。”
刑妈妈有些惊讶,却也知道这会儿不应该多问,便点点头,“好,奴婢这就去。”
她快步出去了。
然而,到了止澜院,却直接被拦在了门外,连院门都没让她进。
春晓阴阳怪气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姐今日累了,身子很不舒服,这会儿已经歇下了,妈妈有什么事还是晚点再来吧。”
刑妈妈有些着急。
“就不能叫少夫人起来吗?大夫人好歹是她的婆母,婆母有事,她怎能不到?”
春晓目光古怪的看着她。
看得刑妈妈都有些心虚了。
紧接着,就见春晓笑道:“刑妈妈,您还当今时同往日一样呢?这府中的掌家之权如今可不在大夫人的手上,说句不中听的,咱们小姐就算要见,也该去见那位沈姑娘或老太太,您家大夫人……”
她摇了摇头,似感叹又似同情的说:“一颗弃子而已,有什么好见的?”
这话已说得十分不客气。
就像一个巴掌,狠狠往刑妈妈与秦氏的脸上扇。
刑妈妈气得脸色一阵红又一阵青,她颤抖着手指,指着春晓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你、你……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碧柳端了盆水出来,往刑妈妈的脚下一泼,只见刑妈妈的鞋立马被泼湿了。
碧柳惊呼一声,道:“唉呀,您老还没走啊?真是对不住,我这就让人给您换双鞋。”
说是这样说,却没见她动。
刑妈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
顿时更加愤怒了,跺着脚道:“不用了!”
说完,转身就走。
碧柳和春晓对视一眼,皆得意一笑,回屋复命去了。
屋中,林疏月正淡定的喝茶看书。
听到她们进来,她淡声问:“人走了吗?”
“走了。”春晓笑道:“我照小姐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她听,您没瞧见,刑妈妈的脸都气绿了呢。”
碧柳问道:“小姐这样做,是要挑起东正院与沈纤纤那边内斗?”
林疏月笑道:“被你看出来了。”
碧柳有些不好意思。
林疏月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微勾起唇角。
这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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