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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最讨厌洗澡的季节,江声边瑟缩地脱掉衣服,边忍不住地想。
她站在温暖的浴霸下,任热水冲刷,不由感叹,好舒服啊——
等洗完澡,她换上厚厚的睡衣,又忍不住想,哎,如果现在是夏天就好了。
“我好了。”江声敲了敲对面的房间门,说完立刻跑进早已放了热水袋的被窝。
江听打开门,不意外地看见卫生间又变成西游记里的天宫,他随手摸了两下起雾的镜子,低头拿牙膏,却看到了放在台面上的一团白布,他一愣,继续挤牙膏,开始对着镜子刷牙。
应该是忘记了,他想。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视线慢慢回到白色的布上,看了一眼。
吐完嘴里的泡沫,抹掉嘴角的白色,他知道不应该,但是手还是向它伸去。
他拎起一角细看,好小一条。
江声在被窝里一动不动,两眼朦胧,只等江听洗完出来,喊他帮自己关灯。
江听洗完......啊!她的内衣!
她猛地爬起来,冲出房间,顾不得什么,直接拉开卫生间的门。
只见里面烟雾缭绕,水声稀里哗啦。
“喂!”江听回头,见门被打开,护住自己,喝住她进门的脚步。
“我什么都没看见!”江声用手掩住视线,大喊以示清白。
“出去!”
江声为自己辩解:“我拿东西。”
“那也出去!”江听如今一丝不挂,手无寸铁,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人。
“我真的没看,你为什么不锁门?”江声不解,为什么会有洗澡不锁门的人,她发誓,她刚刚只是急昏了头才拉的门,但万万没想到门真的打开了。
江听已不想理会她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只想安静地洗澡:“出去,变态。”
江声已拿到内衣,顺利扔进脏衣篮,也不纠缠,轻快地说:“嗯嗯,变态出去了。”
等到江听洗完,江声像往常一样等着他来关灯,却只听到门开了又关。
“江听!”
“江听!”
“江!听!”
江听开门进来,有些烦:“自己不会起来关?”
“我冷。”江声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自己关。”江听倚在门口,语气冷淡。
“快点嘛,求你了,我真的好困好困。”话还没说完,江声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江听依旧重复:“自己起来关。”
江声无法理解:“你都立在门口了,帮我关下啊,难道你要我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起来吗?万一我感冒了呢!”
江听不理会,转身出去了。
江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就这样走了,既不关灯,也不关门。
”喂!”她继续喊,“江听!你给我回来!”
可惜,这一回,她怎么也喊不来江听,她只好认命地爬起来,嘴里嘟囔:“小气鬼,就看了下你的光屁股就这样,我又不是故意想看的,都走过来了还不给我关灯,还要我冷死地爬起来,你才是变态呢。”
等到第二天,江听看江声动作迟缓,问:“怎么了?”
江声毫无反应,低着头慢吞吞地围上围巾。
“还生气?”
江声抬头,瞥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面孔怎么了?”江听发现她脸上蒙上一层不自然的红,伸手去测她额头的温度。
江声任他手心贴着,身体冷一阵热一阵,没有气力。
额头有些烫,江听皱眉,又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见她点头,准备去拿药箱:“先吃点药。”
江声制止他:“算了,等会儿考试会发困。”
江听愣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声现在最疼的就是喉咙,但还是继续说:“和你没关系,我昨天白天就喉咙痛,以为是水喝少了,没想到是感冒。我先考试,等夜自习的时候去挂个盐水,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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