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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傅砚呈这个问题等于白问,傅砚呈这人一向不关注别人的感情问题,更吝啬安慰。
反而是他身边的程小荷天真烂漫地问
:“爸爸,什么是渣男?”
傅砚呈这才正色看陆阔,眼里有警告之意,不要在孩子面前瞎说。
陆阔又转身,继续戴上眼罩,一路都不再说话。
到了京城的家中,他才知道陆垚垚和顾阮东比他早了一天到家。他恹恹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回自己房间了,完全没在意顾阮东怎么会在陆家。垚垚现在看他各种不顺眼,他打招呼她就别开脸不理会他。
连老爷子都发现他不对劲了,平时最闹腾的人,忽然安静下来,怪叫人不适应的。不过老爷子也没闲工夫理他,大男人,病了伤了自己扛着,别矫情。
除夕夜,因为陆阔反常的沉默,加上顾阮东的到来,气氛颇为尴尬,一家子男人,只有垚垚一个女生坐在其中,她心里也不程服,一是想起去年阮阮也在时的场景,二是顾家妈妈给她打电话,邀请她去过年,但她不想去拒绝了,而顾阮东什么话都没有直接留在陆家陪她,让她有一丝的愧疚。
晚上跨年时,她给阮阮发信息祝她新年快乐,顺便问她是不是在她妈妈家过年?
阮阮很快回:是的,垚垚,也祝你新年快乐!
阮阮岔开话题没再提自己在哪里。
她其实也在京城,在她爷爷留给她的那套房子里。老房子,久无人居住,原以为会像去年来时那样布满灰尘和冰寒,结果出乎意料的,房子很干净,窗明几净,并且开了暖气,一点也不冷。
这个小区的暖气是11月份缴费后,统一开通的,不是她缴的费,只能是陆阔了。
想起去年也是除夕夜,两人携手走进这房子里的场景,在黑暗中,他们拥吻,坦诚沟通,他说他对她有好感,会试着爱上她。
365天,整整一年,她想,他也一定努力过的,但也许爱是一种玄学吧,有人第一眼就天崩地裂至死不渝如傅砚呈和雨桐,有人也许终其一生也无法到达那个心动的非你不可的点,如他对她。
阮阮那一夜从她妈妈家出来之后,很多事就忽然释然了,有血缘关系的人尚且如此,又怎能期待他人呢。
现在全城禁烟花炮竹,所以除夕夜格外安静,只有手机微信上不停有消息冒出来,都是同事还有学生的祝福信息,不管是否是群发的,她都很认真一一回复过去。
最后目光定在最后一条信息上,那是一个小时前,零点时,陆阔准时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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