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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舟跟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宋泊礼左手手指上有被灼烧过的痕迹,血迹还没干。
“哦没什么,碰到火折子了。”宋泊礼一脸平静的把手放下,继续说道:“嫁衣前襟有一只昂首鸣叫的金凤凰,盖头四边都是用金线勾的莲花花纹。”
“还有什么吗?”
“暂时没有,还有这个村子应该是被隔绝在一个独立空间了,我们走不出这个村子。”
学生头女生点了点头,回到赵静身边,屋子里一下子沉默了,气氛也凝重。
三天内做好这个嫁衣是非常有难度的。
先不说布料问题,这里一共有七个人,但只有三个女生,其中一个脸色不好,很虚弱,算来算去也只有学生头妹妹和赵静能缝嫁衣。
两个人给十天都不定能做得出来。
“我和静姐可以做嫁衣,但三天时间太短了...”学生头女生打破凝滞的空气,摆明了立场,“你们...有谁会做吗?”
云听舟眨了眨眼,他确实不会做嫁衣,但他有把握能找到布料,于是他的视线在剩下几人身上逡巡。
就当大家以为要掉进死局里时,突然有人开了口。
“我可以。”
云听舟的身后传来声音,他顿了一下转过身,看见宋泊礼耷拉着眼皮,声音懒懒散散的,“我可以做,但至于能不能在三日内完成不能确定。”
“那就把希望寄托到宋先生身上了。”
蒋知行找了个空子说了句话,说的大大方方的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新娘是谁?”云听舟没动,视线扫过去,轻飘飘的转了话题。
“那些村民不论老少都不会说话,只咿咿吖吖的打手语,还挥手赶我们走,花了一天时间什么也没问出来,还累的要死。”
剩下的男生嘟嘟囔囔的抱怨,声音不大不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云听舟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回房间。”
“今天还会下雨吗?”
“应该不会。”
等其他几人都上了楼后,大厅只剩下云听舟和宋泊礼两个人。
“我们也回房间睡觉。”宋泊礼直起身子,边说边向前走,走到楼梯口时感觉到了阻力,他低头一看,是当时在村口硬给系上的红绳。
“是你回去。”云听舟也反应了过来,伸手把红绳揭开,提步越过他上了楼梯,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几秒后,他推开第一间房门,又迅速闭上消失在了某人眼前。
宋泊礼不轻不重啧了一声,快步来到门前,用手掌拍打房门,故意说道:“害羞也不用这样,你忍心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吗?如果今晚我死了怎么办?你会像检查朱大成的尸体一样检查我的吗?”
他拍了两下门,里边没有一点动静,只好又絮絮叨叨的说:“云哥,你说句话啊。”
话音刚一落,面前的门就被人从里打开,他一时不注意踉跄了下。
“别叫我云哥。”云听舟抿了抿嘴,有些无语,“我和你不熟。”
他说完又猛地将门关上,整个过程干净利索,不过五秒。
宋泊礼:“......”
不熟。
行。
朱大成屋内,血迹和血腥气早已消失不见,屋子又恢复的和之前一模一样,物品摆放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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