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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舟垂眸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个被遗忘的笔记本,他弯腰将其捡起来,在他手指指腹碰到本子的一瞬间,整个棺材都发出了嘎吱的声响。
与此同时,地面、墙壁开始摇晃,剧烈的感触让他们几人身形不停的晃动,稍有不慎就会摔倒。
沈屿青和小草被晃的没有支点,只能连忙向后退,两人背部完全贴合棺材的内壁,以此来抵御糟糕的情况,当他们稳定后抬眼就是站在正中间的云听舟。
“哥,你别在那当台柱子,我俩好像没站在那啊。”沈屿青眯着眼睛,脸上面无表情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巨大的声响里吼出声音。
可云听舟就像没听见,他似乎被某种力量隔绝了,晃动当前都没有将他身影移动分毫,在整个棺材里,他显得格格不入。
趁着这个时机,他低头看向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不同于之前那个表面整洁,可以说他手上的这本封面上,血污、泥土和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浸染在上面,把重要的不重要的全都掩埋。
他手指摩挲着有些破损的边缘,缓慢又坚定的将笔记本翻开,映入眼帘的第一页,干净整齐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尽管内页有些泛黄。
上边的字迹很稚嫩,是一笔一划慢慢、慢慢写上去的。
【3月1日,小雨。
今天我和我的朋友去村子外边的小山坡玩,没有注意时间,等天暗下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好像有什么晚了。
因为,爸爸妈妈告诉过我,不要在天黑的时候还在村子外面游荡,一旦过了时间我还没回去,他们就不要我了。
我很害怕,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期间很多小朋友都哭了,我哆嗦着嘴唇看向盼盼,我们决定带他们回家。】
【3月2日,小雨。
路上太黑了,我们看不清东西,但是还好我们回家了。】
【3月10日,小雨。
爸爸妈妈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们开始变得很奇怪,经常背着我说一些悄悄话,也不再笑了,更多时候是无声的流泪。
我很想道歉,可我没找到机会。】
第一页记录的字迹写的很工整,但有些地方的字像是被水打湿了,皱巴巴的。
云听舟的指腹落在接连三天的天气状况处,轻声说:“是雨水吗?”
他抿着唇又往后翻一页,日期开始有了大跳跃,看起来是主人遭遇了什么,或者心情不佳不愿再写,日子已经到了四月。
【4月1日,小雨。
盼盼说他有一个秘密告诉我,于是我们约定白天的时候还去那个小山坡,避开我们的父母,因为他们变得怪异,我觉得他说的事情可能和这件事有关。
可他好像骗了我,那天直到太阳开始落山,他都没有来找我。
我急匆匆踏着黄昏回了家,由于这个事情我被爸爸妈妈关在了屋子里,我出不去了。】
【4月10日,中雨。
今天雨下的好大,我突然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村子里开始下雨,一开始还是小雨,现在已经很大了应该,我看不见,但我听到了。房间很冷,没有透光的地方,我感觉我要疯了。
今天爸爸妈妈没有来看我。】
【4.23日,中雨。
距离他们来看我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快死了。】
【5月1日,大雨。
在后半夜的时候,雨突然下的好大,像是盆里的水被打翻了一样...
我已经看不清东西了,耳朵边全是嗡鸣声,可我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了,进来找我了,是村长。
他叫我的名字,说没事了可以解脱了,但我不敢,我还保留着意识,他把我带走了。整个过程我还是没有看到爸爸妈妈。
他们...不要我了,和盼盼一样。】
这次的字迹写的凌乱,只能勉强认清,某个字的一撇或者一捺会很突出,看得出来是尽力在写,但没力气控制不住。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地面的摇晃也到此为止,原本昏暗的棺材被一束光照亮,每个角落都被充斥,除了那个笔记本。
云听舟低头挡住了稍许的光亮,用右手捻起一页,轻轻翻过去,没有任何文字,此后十几页,都是空荡的。
他叹了一口气,翻到了最后,那孤零零的躺着一句话,写的很端正很用力,是一笔一划带着情绪的产物。
没有时间,没有天气。
只有——
【都在骗我,全部都是,骗子。】
云听舟把本子合上,转身去看墙边的两个人,刚转过身体就意识到他被一堆黄色的符纸包围,那些符纸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
不像是正经道士写的,更像是小孩随手画的,但它却是暗红色,是血液的产物。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最近的黄符,这就和点了开播键一样,一瞬间所有的符纸纷纷扬扬的洒落,掉在他身上、眼前,在这空隙他和剩下的两人隔着这场“雨”对视。
无实感的“雨”下了三分钟才停止,云听舟想提步朝他们走过去,刚抬脚就发现棺材的平衡被打破了,只要他离开,没有人站在中央,整个空间就会向左下方倾斜。
他们会全部掉下去。
云听舟皱着眉退回远处,看着沈屿青和小草来到他身边,并肩而立。
“哥,你没事吧?”沈屿青一只手摸着脖子,一边清嗓子一边压着声音问道。
“没事。”云听舟摇了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发现没什么伤口,于是又收回视线,把笔记本给两人,让他们看,“恐怕,我们也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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