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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婧:“”小草:“”“害人不浅啊这本子。”沈屿青砸着舌手一扬,就要把本子扔到地上,在本子即将脱手的时候,他听见云听舟说话了。“给我。”他手一滑本子掉在了地上。沈屿青笑了一下,弯腰捡起来递给了坐在地上的人。接过本子之后云听舟没有打开看,而是从怀里掏出夹着被撕掉的血腥纸张的笔记本,翻开一页一页的撕下那些写着肮脏字迹的纸,铺在地面上。而后,他翻开面前的本子,撕下最后一页,纸张脱离本子后便开始生火,倏的一下火光将他的脸庞照亮。云听舟没有犹豫,将燃起的纸丢在了最近的猩红纸张上。火苗变得更高。只会,每当火势开始慢慢变弱时,他就会从地上捞起一张肮脏腥臭的纸,让它点燃泯灭。这所耗费的时间并不短,可以说长到他们所在的房子开始被熊熊大火包围,气温开始升高,剩下的三个人热的不停扇风,额头上也是汗珠。云听舟则面色如常,很平静的拿起最后一张纸丢进了火堆里,然后缓缓站起身,看着身前的火堆熄灭,才提步向不远处的三人走过去。“哥,你”沈屿青咳嗽着说话,想搭讪几句,但完全没有跟上面前人的节奏。云听舟头也不回的走到被火焰覆盖的门口,手伸过去推开门,嘎吱一声过后门开了,屋外是快速燃烧的世界。他没有犹豫,一脚踏了出去,身上霎时间就燃起了火苗,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身形就被火吞噬,成了灰烬,连头上那个奇怪的水母也没幸免。沈屿青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睛勾起唇角,笑着面对沈如婧轻声说:“姐,这次该你先出门了吧。”他说完这句话,手拉着沈如婧的手腕,把她甩了出去,又用力“啪”的一声,把门关住了。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小草两个人。“你要做什么?”小草向后退了一步,眼底满是警惕的意味,她不懂这人为什么总是趁着他们落单的时候,和她说话。“别紧张。”沈屿青耸耸肩,用正常的声音说:“你记得我们刚刚说的要求吧?”“什么?”小草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但在她话音落下后,她就想起来了。这人好像说什么先出来的人答应后出来的人一个要求。思及此,她又点了点头,语气还是很不解还有点生硬,“你要做什么?”“我要你答应我”沈屿青垂眸看着小草的发顶,抿了抿唇,难得正经的轻声说:“好好活着。”“?”小草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理解他什么意思,他们是第一次在副本里碰见,也没有什么情意可言,为什么要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她眼神闪烁思考了半天最后答应了。她要抓紧时间出去,毕竟,看起来很有脑子的云听舟已经不在这里了。“谢谢。”沈屿青收回视线,声音很轻很轻的说了两个字,连他自己听清都很费劲,然后他转身打开门,让出道路让身后的人先出去。等人出去完全被烧成和云听舟一样的样子之后,他才缓步走了出去,被火焰焚烧。“嘶。”云听舟猛然睁开眼,全身上下像是被人用锤头一下一下敲碎了一样,泛着疼,他缓了一会,坐起身,环顾四周。一片黑暗,月光从屋外照了进来打在他身上,地面和门缝处还传来了股股凉意。他又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了躺在地面睡觉的两个老人,确认了时间。这是他来到这个村子的第一天,第一个晚上。根本没有过几天几夜,那些真实的死亡感好像只是一个梦。云听舟皱起眉头,转身向门外走去,在他踏出门口时,头上的水母咕噜一下掉了下来,他反应很快合起双手接住了水母,但也因此错过了看到身后两个人坐起的身影的机会。“咕噜。”水母动着几条触手,卷起来放在身体中间,还随着摇晃很有律动感,像在唱歌。云听舟盯着它看了一会,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事,他好像在半夜,也就是刚刚听到了一阵歌声。空灵、轻盈。之后就失去了意识,一瞬间被拉进了另一个梦境世界。他垂眸把水母举起来放在了自己头顶,从兜里摩挲片刻,拿出来一些纸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才缓步向外走。他靠着记忆走向众人所居住的地方,一扇扇推门进去,胖子、眼镜男已经没有身影,凭空消失了。沈如婧、小草、沈屿青则是慢慢的清醒,从床上做起来,几人重新汇面。“我们这次,算是真实世界吗?”沈如婧哪怕再迟钝,也想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他们被像套娃一样的梦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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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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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