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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的亲哥哥。”◎
德妃跪在禅榻前,仍衣着华贵,妆鬓精致,可一个人没了精气神儿是能从眼里看出来的。德妃自幽禁后病了一场,日日请求面圣,今日甚至以死相逼,承安帝念及多年情分,最终还是决定见她一面。
“有话就说吧。”承安帝靠着榻背,声音倦怠,燕姰坐在一旁的绣墩上,小几上放着笔墨册簿,正酌情修改药方。
“陛下,您不能如此无情,将臻儿困在府里一辈子,”德妃哭诉,“这是要他死啊!”
“他做了找死的事儿,却没有死,朕已然宽容,你还要如何?”承安帝说。
“陛下宽容,可旁人未必!”德妃哽咽,“他的兄弟,无论是谁,谁肯放过他?”
“只要他老实安生,朕自会保他安乐富贵地过完下半辈子,”承安帝看了德妃一眼,“你也一样。”
德妃连连摇头,说:“那来日呢?”
来日,说的便是等这把龙椅换了主人的那一日,大雍的新主子真的会如陛下宽容吗?
“他想靠着那些隐私密辛拿捏百官,可他失败了,如今百官不会忌惮他,只会打心里排斥他、提防他,谁都不会再真心臣服于他。”承安帝摇头,淡声说,“你想让臻儿出来,可你不明白,他出来才更危险。”
德妃说:“只要陛下有心保臻儿,谁敢让他死啊!”
“他在府邸中不也一样?亦或是说,”承安帝稍顿,“朕一定要放他出来,再让你们娘俩玩一出上不得台面的蠢把戏?”
“臣妾……臣妾没有这个意思。”德妃央求,“臣妾自愿幽禁终身,可臻儿还年轻,就这么关在府里一辈子,他怎么受得了啊,陛下!”
“他若能学着把心往下放一放,就能随遇而安,可他若仍然想着出来争,那就是困着自己了。”承安帝说,“金口玉言,不得更改,你回去吧。”
“您是天子!”德妃攥紧榻沿,嘶声道,“只要陛下愿意,就能放了臻儿,谁敢说什么啊?”
“朕说了,他如今待在府里才最安全。”承安帝有些厌烦地阖了下眼,“何况朕老了,不是吗?”他作笑,“否则你们也不敢闹出这样的事儿来。”
承安帝的确老了,自二皇子赵臻出事,他仿佛更苍老病弱了,御医院的药治不好他。近来雨雪放朝,连文书房议事也是由几位文书房行走代为主持。
燕颂就是其中之一,最年轻的——承安帝重用燕颂,从不曾遮掩。德妃仰头看着承安帝倦怠的神色,突然说:“陛下是将儿子们都当成登天梯,供着那一个人爬上去吗?”
燕姰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但那只是一瞬间不到的异常罢了,没人发现。
吕内侍一直站在离承安帝最近的地方,闻言掀起薄薄的眼皮,瞭了德妃一眼。
“你说的是谁?”承安帝看着德妃,语气平静。
“这些年来,陛下心里念的、想的又是谁?”德妃偏头,看见了那棵炕桌上的红豆树木雕,“红豆相思,陛下当真痴情啊!”
吕内侍轻声说:“陛下?”
承安帝没有任何旨意。他看着德妃痴怨的面容,温声说:“你都忘不了她,何况是朕?”
“……”德妃表情狰狞了一瞬,“臣妾忘不了她,是因为臣妾厌恶她嫉妒她!”
“你是金尊玉贵的女子,她不过是早早就埋在地下的一缕枯魂,你的命比她好,何必嫉妒?”承安帝说。
“可她一直在陛下心里!”德妃嘶吼,美目狰狞,“当年若非先帝不许,陛下就会让她做皇后,让她的儿子做太子!她当年没有做成四皇子妃,可在潜邸仍然万千宠爱于一身,后来宋家没了,她也没了,臣妾以为这个噩梦终于可以消失了,陛下却仍对她念念不忘!陛下登基,竟然违背祖制封她为妃赐居长明殿,她在陛下心里根本没有死!她一直笼罩着整座帝宫!如今,陛下还要让她的儿子来杀我的儿子!”
承安帝静静地看着声嘶力竭的德妃,片晌,只说:“杀人者,人皆杀之。当初你与老二对宋家母子三人下手,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德妃嘴唇颤抖,没有说话。
那日德妃来侍疾,却瞧见炕桌上摆着话本子,纵然主人小心待之也免不了陈旧,书皮上皱巴巴的几个字——绿林奇儿女。话本子承安帝从不看,可明妃喜欢,尤其喜欢这些江湖传奇,这本在他们年轻那会儿也是风靡一时。
一破话本,承安帝这些年不知看了多少次,更不知念了明妃多少次,他是不会忘了那个女人的。德妃开始惧怕,惧怕那个早已经华为尘土的死人,更惧怕死人留下的遗物。
这种惧怕在她瞧见承安帝挂在手腕上的新念珠时到达了顶峰,那念珠下挂着一串绿玉寅虎坠子,是当年明妃怀胎时和承安帝一道给肚子里的孩子雕的。
孩子。
德妃突然想,那个孩子真的夭折了吗?
她没有证据,但是她的心在那一瞬间狂跳,于是叫来儿子,要他去查当年宋家、尤其是在潜邸的宋家人到底有没有死绝,没想到这一查,还真就查到了宋家母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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