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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牌。◎
燕颂胳膊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条愈合的伤疤,他皮肤白,看着格外狰狞显眼。
方才洗漱更衣,燕冬从柜子里掏出雪玉膏,跪在榻上小心地帮燕颂抹药,嘴里嘟囔着嫌伤疤丑,一定要抹干净。
燕颂身上还有伤疤,最重的一条在心脏下方,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他原本并不介意这些伤疤,闻言却敏感地说:“嫌哥哥身上不好看么?”
燕冬这小子是个嗜美的,燕颂深知燕冬多喜欢自己的这身皮囊,也不羞愧于以色侍冬。
“没有啊,”燕冬老实巴交地说,“我不是经常盯着你冒口水吗?”
若论不含蓄,燕冬一定榜上有名。
“我是嫌伤疤丑,不是嫌你身上的伤疤丑,这两者可是天差地别,你不要污蔑我。”抹完了药,燕冬拧紧盖子,起身要去净手,却被燕颂拽了回去。
“嗷!”燕冬一屁股跌坐在燕颂身上。
“不要把药蹭掉了!”燕冬严肃地警告,“千金雪玉膏,很贵的,蹭掉了就十倍赔我!”
燕颂说他是个奸商,燕冬也不反驳,扭头看了燕颂两眼,伸手把指尖的余药点在了燕颂的鼻尖。燕颂鼻梁高挺顺滑,像起伏的山脉,巍峨壮丽地扎根在燕冬眼里。
燕颂没说话,握住那只手,轻轻在燕冬的指骨上咬了一口,把人放了。
“好痒!”燕冬缩了缩脖子,从燕颂身上起来,去面盆架前净手,紧接着就出门忙活了。
今儿是五月初四,殿门两旁摆放了菖蒲和艾叶盆,外面的紫藤都开了,紫色银河也似在院里的半空间流淌。
紫藤架下的牡丹、栀子、芍药、蕙兰、杜鹃等花开得甚好,后面墙檐间的蔷薇攀展身肢,美不胜收。
燕冬拿着精心挑选的藤编篮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寝殿四周山茶红艳如火,棵棵盛大,是燕颂特意从云州运过来的好树,竟然不输逢春院的。
雪球没有回家,葡萄安安静静地在秋千架上赏月,燕冬走到一旁落座,葡萄立刻挪到他腿旁撒娇,紧接着就把脑袋枕在了他腿上。
“小宝乖,”燕冬摸摸葡萄,安抚道,“想哥哥了吧?明儿把你也送到三表哥府上去,和你雪球大哥一起。”
葡萄“嗷呜”一声,听着像撒娇,总之很可爱。
燕颂披着纱袍出来,看了眼燕冬腿上的篮子,说:“要搭清供?”
“嗯哼。”燕冬没做传统的搭配,选了时令的白芍药,莲蓬,菖蒲,蜀葵,石榴花,最后再在篮子上悬挂一只小巧的浅云色的艾草香囊,提起来向燕颂炫耀,“漂亮吗?”
燕颂颔首,真心实意地说:“清新不失典雅,漂亮。”
“我卖给你吧,”燕冬笑眯眯地说,“你愿意出多少价?”
燕颂露出思索的表情,被燕冬逮住把柄,立刻发难,“你有罪!”
燕颂伸手摸了把葡萄的脑袋,不许它偷偷亲燕冬的腿——这狗和雪球学坏了。
他好似不解,“何罪?”
葡萄不敢反抗强权,嗷呜一声,又趴在燕冬腿上,安静地待着。
燕冬并不知晓这一人一狗之间的短暂且胜负悬殊的小小争锋,一本正经地说:“你应该回答:‘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好,”燕颂一字一顿,“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听着像阴阳怪气。”小燕大人很难讨好,摇头表示不满意。
燕颂笑了笑,伸手捧住燕冬的脑袋揉搓了几下,才堪堪舍得松手,说:“来。”
诶?真的有好东西!
燕冬立马站起来,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抱着狗,屁颠颠儿地进了寝殿。
其实寝殿的布局和从前熏风院的差不离,只是因为皇子府规制高于世子宅院,所以寝殿的陈设家具有所扩充。
燕颂走到博古架屏风前,从其中一道隔层里拿出一只檀木匣子,从中取出一只双层璎珞。
108颗白、紫水晶真珠串成双层璎珞,衔一只“喜上眉梢”寓意的紫玉环,高贵典雅又不失俏皮灵动。
“好美!”燕冬伸头打量,玉环半面是飞燕衔春、半面是折枝梅花,所有梅花都是三瓣儿大一瓣儿小,这是燕颂雕梅花的习惯。
“这是谁做的呀,好难猜呀,小宝,”燕冬转头示意被他放在隔层上的葡萄,“你来猜猜。”
葡萄看向燕颂,嗷嗷叫唤一声。
“来,试试。”燕颂笑了笑,解开真珠扣,伸手替燕冬戴上,结扣时两人胸膛贴着胸膛,他完全将燕冬纳入怀中。
燕冬光明正大地在燕颂颈窝嗅嗅,天气逐渐热了,燕颂身上的香也变得浅淡,清清凉凉的,格外舒心。
很怕心猿意马,大发色|心,燕冬眼珠子一转,强迫自己别嗅了,说:“你何时雕的呀,我竟没发现!”
“故意瞒着你呢,”说来有些不好意思,燕颂说,“我在公廨里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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