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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
三皇子坐在芙蓉簟上看书,东流轻步进来通传,说:“殿下,燕大人来访。”
三皇子抬手示意,东流退出去,很快燕冬就进来了。三皇子示意免礼,笑着说:“回来了,路上可还顺利?”
燕冬点头,在旁边落座,说:“什么都好,就是累得慌,骨头都要散架!”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本就路途遥远,你又来回得快。”三皇子打量着燕冬,“真是瘦了些,回来得好好补补。”
“傍晚我刚回京,先回家里拜见爹娘,爹爹给我炖了一锅大补汤呢,我别的都没吃,尽喝汤了。”燕冬往后坐了坐,让双腿离地、悬空,晃了晃。
三皇子见状笑了笑,说:“今早刚摘的莲子,喝盅莲子汤凉快凉快?”
燕冬点头,“说起莲子,我刚来的时候路过青水湖,那边的荷花开得好漂亮,园子里的姑娘小子换上芙蓉衣裙,花仙花童似的,忒清新好看了。”
三皇子叹气,说:“近日太热了,我都懒得出门,也就昨儿个夜里带着雪球和葡萄出门散了会儿步。”
“它俩呢?”燕冬环顾四周,“我一路都没瞧见狗影。”
东流端着瓷盅进来,放在燕冬跟前,退了出去。
三皇子翻着书,说:“先前老五和几位臣工来议事,老五家的猫也跟过来了,我就让它俩先回寝殿玩了,免得打起来,你又不在,谁制得住老五家的猫?”
五皇子家的猫不仅性子很大爷,武力也很大爷,打遍雍京猫圈无敌手,凶名在外。
反观雪球,被燕冬养娇惯了,长得冰雪可爱,武力也很“可爱”。
小肥猫天天妖娆地把秋千躺着,高傲地把人睨着,唯独宠爱燕冬一人,见了就铁汉猫化身绕指柔,喵喵喵得欢快至极。但从前五皇子要把猫丢给燕冬的时候,这家伙在燕冬那里好吃好喝了几日,又溜溜哒哒地回了五皇子府。
莲子汤清甜,喝一口顺下肚里,整个人都清凉了些,燕冬俯在茶几上喝了小半碗,听见凉阁门口传来声响,紧接着两只狗影就蹿了进来。
雪球狗如其名,真像颗球,横冲直撞砸在燕冬身上,差点把燕冬的碗撞飞。
燕冬单手摁住它,屈指赏了一记板栗,狠狠揉搓两下,然后伸手捞起比雪球含蓄文静许多的葡萄,两只狗并排按在腿上,认真瞧了瞧,说:“嗯,日子过得不错。”
小狗们抱住他的手,燕冬便向举鼎一样举起双手,掂了掂分量,又说:“都胖了!”
三皇子说:“兽医准时来瞧,身子骨都好着。”
“那敢情好。”燕冬试图放下狗儿们,但两只扒拉得死紧,许久不见,想他了!
燕冬嘿嘿笑,抬眼对三皇子说:“三表哥,看你脸色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三皇子看着燕冬,笑了笑,说:“多谢冬冬。”
“谢我做什么?没什么好谢的呀。”燕冬看了眼外头,起身说,“我本想先入宫的,但算算等到了紫微宫,天都黑了,怕打搅陛下,就先来看看你,你年轻身子好,不怕打搅。现下我就先回去了,今晚得早些歇息,明儿我要入宫见陛下呢。”
“好。”三皇子起身,送燕冬出门,瞧了眼赖在他怀里的两只小狗,没说话。
燕冬看在眼里,说:“三表哥若是想它俩了,随时来家里看。雪球的德行我最清楚了,天天想着往外跑,它在三皇子府待了这么些天,早就认路了,说不定哪天就拽着侍从的裤腿子让人把它送过来玩儿呢。”
“这倒是。”三皇子说,“前几日就是如此,非要让府里的亲卫送它们去镇远侯府。”
燕冬说:“它可灵了,知道哪里安全,譬如它从不去文华侯府找鱼儿。”
三皇子失笑,伸手摸摸燕冬的头,又摸摸狗儿们的头,说:“去吧。”
“告辞!”燕冬举起两只“狗鼎”向三皇子道别,噔噔噔上了马车,和宝行礼,转身上了马车,驾车离去。
三皇子目送马车驶出街口,转身回了。
*
燕冬抱着狗崽子们下了车,从角门入府,时值茉莉、栀子兰、芙蓉盛开的时候,一路清馨芬芳。
一人两狗蹦跶进来的时候,燕颂正在博古架屏风前收拾东西,这回来一路燕冬买了不少文玩物件儿。
燕冬在面盆架前洗脸漱口,走到燕颂身后说:“记得把我的滚凳放下来呀,我明儿好带进宫里去孝敬陛下。”
“遵小燕大人的令。”燕颂偏头看向燕冬,习惯性地伸手帮他拨了拨面颊上那一缕洗脸时打湿的头发,温声说,“茉莉香汤都给你备好了,去浴房洗个澡,换身寝衣早些就寝。”
燕冬原地一蹦,说:“是!”
他转身蹦走了,不走大门,非要翻窗出去,带坏了两只狗,也跟着翻窗。
燕颂失笑,转身继续收拾燕小公子这一路的“硕果”。
天热,不喜泡澡,燕冬草草泡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裹着一身茉莉香味儿上了凉簟,凑到燕颂身上问:“香不香?”
燕颂在燕冬颈窝嗅了嗅,说:“香。”
“这个味道好舒服呀,特别清新,我决定多用几次。”燕冬打了个滚,在燕颂身旁躺平了,打了声呵欠,“困。”
燕颂给他盖上薄毯,说:“那就别说话了,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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