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与燕大人关系不一般!◎
“哥哥……”燕冬睁眼时迷迷糊糊地往身旁抓了一把,却只抓到一角锦被,他睁开眼,燕颂果然已经不在床帏间。
“公子醒啦?”
和宝的声音从外间传来,燕冬“嗯”了一声,把头探出床帐一瞧,外面天都大亮了。
哎呀!
燕冬自知起晚了,连忙打了个滚翻身起床,“几时了?”
“巳时方过。”和宝进来伺候,见燕冬火急火燎的,忙说,“公子别着急呀,陛下临走时吩咐了,让咱们别吵醒您,让您好睡。”
那好吧,燕冬闻言一屁股坐回床上,又大剌剌地躺平了,放纵自己再赖会儿。
和宝杵在床前,瞥了燕冬一眼,自以为很隐秘。
燕冬却是个火眼金睛,打着呵欠晃着腿,说:“我数到三,不老实交代你就死定了,三——”
“我说!”和宝立刻投降。
燕冬哼哼,“说吧,什么事儿啊?”
“我晨起出门买话本,听得外面有些闲言碎语,和您有关系。”和宝俯身和燕冬说,“外头传言说陛下和您关系非同寻常,您懂的。”
若只是稀疏几句,和宝是不会特意拿到他跟前来说的,想来外间已经议论纷纷了。燕冬枕着手臂,颇为纳闷儿,“怎么突然就说起这茬儿了呢?”
侍从把熏好的袍子拿进来,和宝上前接过,仔细地挂在衣架上,说:“是不是昨儿在山上情难自禁,让人瞧出端倪了?”
“说不准。”燕冬笑了笑,“可陛下的风流韵事,寻常时候发现了也恨不得烂在肚子里,谁敢大肆宣扬?”
和宝脑子一转,明白了,“您是说有人故意传出风声?可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燕冬喃喃,想起燕颂昨日和他说的那些话,猛地撑床起身,“我才懒得管!洗漱更衣,去衙门。”
这边燕冬刚下地,那边燕颂已经在文书房和臣工议完了今日的事,说:“若无其他要事,众卿且各自回署做事吧。”
众人眼神交流一番,兵部侍郎林肃出列道:“陛下,臣今日在外听得三两闲言碎语,恐有人中伤吾主,还请彻查,尽快平息流言蜚语。”
燕颂手不停批,头也不抬,“什么流言蜚语?”
“外面疯传,说陛下与燕大人关系暧|昧,恐是……”林肃清了清嗓子,不太好意思,“那什么抱背之欢。”
燕颂闻言笑了笑,说:“众卿觉得如何?”
众人纷纷谴责怒斥起捏造谣言者内,一言以蔽之,就俩字:不信!
林肃将那些长舌东西狠狠骂了一通,见王植一直不语,不由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岂料对方浑然不觉似的,根本不搭腔。
不对啊,林肃突然察觉到什么,惊疑不定地转过头。
不会吧?
应该不是他听说的那样吧!
众人骂得起劲,燕颂也不喊停,只管自己处理劄子,直到殿内声音自己消散了,这才说:“既是市井流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不必在意。”
“陛下不可。”刑部侍郎出列,严肃道,“天家之事岂容随意编排、胡乱捏造?陛下宽仁,但此风断不可长,况且一干流言来得猝不及防、传播甚广,恐有人推波助澜中伤陛下,还请陛下下令有司衙门彻查,若其中真有有心之人,需将其逮捕问罪才是。”
燕颂闻言说:“众卿都以为此事该查?”
众人纷纷应是。
“好,”燕颂说,“此事着交审刑院、雍京府,速查。”
王植出列应下。
此时,后方一官员出列,沉声说:“外间无耻小人捏造留言,中伤吾主,着实该死,但所谓空穴不来风,臣斗胆,不知陛下是否对燕大人恩宠太甚,引人误会?”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盯着鞋尖,不敢往前看。吕鹿侍驾,闻言瞥了那官员一眼。
燕颂搁笔,“胡御史是说,朕不该宠幸逢春?”
胡御史弓腰,说:“臣不敢。燕家满门忠良,乃当朝砥柱,况陛下与燕大人旧情甚笃,天下皆知,陛下宠幸燕大人乃常情,只是……只是臣想,陛下后宫空置,燕大人亦无妻无妾,陛下与燕大人常于一处独处,昼夜不分,亲密太甚,恐引人遐想,致流言蜚语。”
燕颂说:“君臣抵足而眠,古来有之,史书亦引为君臣相和的佳话,朕以为不足为奇。依卿所言,外间误会朕与逢春的关系,一是因着朕与他太亲密,二是朕与他都没有家室,恐有断袖之嫌?”
胡御史胡须一颤,说:“臣不敢。”
燕颂说:“敢不敢,卿都说出口了。”
话音落地,胡御史猛地跪地请罪,“臣言词失当,请陛下责罚!”
“胡卿不必惊慌。”燕颂将眼前的劄子拿起来,细细地翻看了一遍,“恰好,翻到了胡卿的劄子,如果朕没记错,这是你上的第三封劄子,说的都是请朕尽快立后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