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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丘毅,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这里,”希尔伯特精神错乱,他开始胡言乱语,“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完蛋,方丘毅叫苦不迭,他的右手被希尔伯特死死按着,随后被牵过床头的锁链绑起来,这不是普通的病床,它专门用于束缚狂躁状态下哨兵的利器,而如今却成了控制方丘毅行动的工具。
方丘毅的左臂还没有接受义肢移植手术,在双手受限的情况下,他只能用两条腿抵抗希尔伯的侵犯。
无奈于他和希尔伯特的力量差距,两条腿都被对方轻松控制,希尔伯特分别把他一条腿锁在床上,另一条往外一拉。
方丘毅双腿大张,身体毫无防备在他人的掌控下,他心跳频率加快,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方丘毅喘着粗气,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发狂状态下的希尔伯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希尔伯特手指勾住衣领,向下轻轻一扯,在哨兵恐怖的力量下,方丘毅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成块条,裸露的细腻肌肤激发了希尔伯特潜藏的兽性,他发红的眼睛变得更为可怖,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
破碎的衣服被扔到床下,外套、衬衫、皮带和裤子都无一幸免,方丘毅大脑飞速运转,他思考逃离的可能性。
希尔伯特所在的特护病床没有窗户,而这里的监视器不知为何被人故意调整的视角,外人根本看不到病床的实际情况。另外,离方丘毅最近的报警装置少说有一米的距离,他现在根本够不着。
以及,距离希尔伯特下一次注射精神药物的时间还有5个多小时,除了医生和医疗区监控中心的总负责人,没人能开启这扇刀枪不入的电子门。
更可怕的是,未免再次出现意外,方丘毅在希尔伯特转移病房前特意吩咐后勤人员,将他安排到最高级的哨兵特护病房,也就是说,这间病房不但能防炮火攻击,还能隔绝声音和阻碍向导的精神穿透。
方丘毅脸色很难看,不论他怎样思来想去,每一步都是死局,因为这里俨然成为了希尔伯特禁锢自己的最佳场所。
这意味着,5个小时后,当医生再次打开电子门,就会看到自己早已被希尔伯特干到死去活来。
回过神来,方丘毅悲惨地发现自己除了绑在身上的绷带之外,他的衣服都被扒了个干净,希尔伯特并不满足他被遮挡的肌肤,还想扯开方丘毅左臂的绷带。
方丘毅看得冷汗直冒,哀求道:“这是伤口的绷带,别扯,我会死的。”
依稀听到“伤口”两字,希尔伯特保留了一些神智,停止继续撕扯,他三两下脱下自己的病号服,单手撑在方丘毅一侧,俯下身开始亲吻他的胸口,嘴唇从上往下到达腹部,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向裸露的臀部摸索下去。
第一次惨痛的性事给方丘毅带来不好的回忆,他担心自己过于剧烈的抵抗会让希尔伯特的行为更加粗暴,方丘毅咬牙,索性张开腿引导希尔伯特,反正这五个多小时的掌控权都在对方身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与其去抵抗,不如好好放松享受。
因为过于害怕,方丘毅的性器耷拉着,脆弱的部位没有任何防备展现在希尔伯特面前,他内心在挣扎,一方面本能恐惧着希尔伯特会伤害到自己,一边却给自己的身体施加放弃抵抗的暗示。
方丘毅的生死都在希尔伯特的定夺之间。
不知是否是哨兵这方面的天赋卓越,希尔伯特的动作突然变得非常熟稔,方丘毅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绕着自己的肚脐打转几圈,这种酥痒难耐的感觉在腹部游走,随后一路向下。
希尔伯特鼻间触碰到方丘毅体毛下极为隐蔽的部位,方丘毅紧张得绷紧肌肉,只感觉对方在那地方停留了一会便离开了,万万想不到,接下来希尔伯特做出了让他震惊的举动。
希尔伯特张口,将方丘毅的男性物事含入口中。
“唔啊!”脆弱的男性物事被温热而潮湿的口腔包裹,被湿滑的舌头舔舐,方丘毅舒服地呻吟起来,他紧绷的腰一软,臀部落入身后希尔伯特的掌中。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明明彼此只有一次经验,他居然可以这么的…方丘毅低头看向希尔伯特,这人的脸完全埋在了自己的腹部下,看不出表情,只有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在病房中回响。
希尔伯特的舌尖顶弄他的顶端,嘴唇紧紧地吸住男根,开始模仿交配的动作上下挺弄,而臀部后面的手指插入两瓣的缝隙中,开始揉捏紧锁的穴口嫩肉。
“啊啊啊!…”前后两端的刺激下,刚开荤不久的方丘毅哪里受得了,这种噬魂摄骨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地乱叫。
直到方丘毅的性器变硬挺立起来,希尔伯特松开口,他另一只手握住它上下摩擦,嘴唇往下进攻囊袋。
在舔弄之间,希尔伯特的胡渣摩擦方丘毅的大腿内侧,酥酥麻麻如同蚂蚁噬咬,这浪潮般的快感夹杂着羞耻让方丘毅血脉贲张,白皙的身体一片通红。
“别、别这样,啊,松口!”方丘毅忍不住沉溺于该死的情欲中,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勾在希尔伯特的肩膀上,双腿夹紧又放松,腰部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摆动。
希尔伯特玩弄了囊袋一会,又转而含住性器,他揉捏臀瓣的手开始进一步入侵穴口,此时方丘毅紧锁的穴肉在情欲折磨下微微张开小口,引诱着哨兵占领侵略。
一根手指伸进去,肠道的黏液在刺激下溢出,发出暧昧的水声。
“别弄了。”方丘毅尴尬极了,他唯一活动的腿下意识蹬向希尔伯特的胸口,结果却被对方误以为反抗而被绑到床上,这下他没办法动了。
希尔伯特的两根手指也插进去,像是惩罚一般,它们毫不客气地在里面大肆开垦领地。
后穴的异物不断蠕动,让方丘毅下意识扭动屁股,想要把它们挤出去,却造成了反效果,直到希尔伯特的第四根手指也插进去,这下捅得更深了。
“快拔出来,不要在动了。”方丘毅红着脸大喊。不一会,希尔伯特不知道触碰了什么机关,方丘毅身体一个激灵,陷入快感的极致中。
希尔伯特直起身,从肉穴中抽出手,捞过方丘毅的腰抬起臀部。
方丘毅方才被希尔伯特不停触碰敏感点下整得脑子浑浑噩噩,他刚喘上口气,就一眼就看见对方两腿间壮硕的男性物事,那可怕的性器直挺挺地对着自己,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马眼处兴奋地流出精水。
“希、希尔伯特,别这样。”方丘毅咽下唾沫,就算做过一次,他仍不相信自己的身体是否能容纳这庞然大物。
“我不会让你逃掉的。”希尔伯特不容任何反对,性器对准方丘毅的后臀穴口,精干结实的腰用力一挺,深深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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