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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莫不是都以为,我上我也行?
解雨臣的脾气在这些年不计其数的阴谋诡计中变得越来越差,道上对他心狠手辣的评价倒也中肯。
但,今天不行。
他喃喃低语。
周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是无数吸血的蚊子嗡嗡个不停。
“说的对,拖出去做什么,应该拖进来。”
有人轻笑着从红家大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向灵堂。
人群寂静了一瞬,片刻后,惊呼与看好戏的喧嚣连绵不绝。
没有人认识他。
那青年长得普普通通毫无特色,放在人群中根本不会被注意。
只是那双眼睛晶莹透彻,宛若朗星。
他左手倒拿着一把短
;刀,身上的衣服还残留着大片的红色血迹,像是刚从生死搏杀中抽身来到了这里。
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并不是这些。
而是他右手上揪着头发拖来的成年男人。
那男人也许生活优渥,体重一看就不轻,可在这青年手里就像是拎死鱼一般,看不出半点吃力。
像狗一样被拖行着来到了灵堂前的东西,在这过程中没有丝毫的反抗与动静。
宾客里在面面相觑暗潮汹涌。
有人焦急的互相传递着信息,却一无所获。
他们在等,在等这个年轻人进一步的动作。
等着确认这是谁的人,是敌是友。
解雨臣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眯起眼睛目光扫过青年的脸,又落在那被扔到脚边不知是死是活的身体上。
他所在的方位,能清楚地看到那张属于他堂叔解启明的脸。
师父身体不好的这些天,就属这个人上蹿下跳的最欢。
解雨臣低垂了眼帘,眼神闪了闪。
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和没来由的善意,是他能活到现在的最大原因。
那浑身是血的青年刚要踏入灵堂,想要上前阻拦的解家伙计被花儿爷抬手挥退。
那青年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稍稍用力把刀插在死鱼的脖颈边,脱去自己浸了血的外套,露出里面庄重的黑色西服。
他走上前双膝一屈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才接过身旁伙计手里的香插进了香炉里。
但是他没起身,只是扭过头看着花儿爷还了礼露出一个清淡却温暖的笑。
“是因为解家事儿太多,才把一头漂亮的头发剪了吗?”
那一瞬间,解雨臣克制着没有露出表情,但微缩的瞳孔和突然蜷缩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张普通的脸,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
像是过了许久,他似乎释然。
掀了眼帘扬起眉轻声回答。
“不是,是因为有个小鬼老拽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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