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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在午后的咖啡馆枕在小的腿上听着惊悚灵异故事睡了个好觉。
那是他那段时日为数不多的安宁。
思绪又回到当前,便宜师父这种被攻击后又得到奇异能力的境况,似乎与他别无二致。
黑眼镜能在黑暗中视物。
而小三爷如今,居然能看见原本不该看见的东西。
那么,如果由他自己的经历反推,那十三个伐木工现的女尸才是上一任“灵”的宿主。
而这个“灵”无法脱离女尸,否则根本不必等人挖掘,只要有人经过,它随时都能再次依附于其他人获得自由。
但这种事并没有生。
它被放出后杀死了包括神婆在内的十四人,最后选择了黑眼镜。
为什么,它没有杀死他。
明明,这具身体有被争夺的潜力。
并且,事实已经证明,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神婆的玄学,对它的威胁都微乎其微。
就像螣蛇于他,几乎有着压倒性的碾压。
可为什么明明唾手可得却放弃了。
螣蛇的诡计落空是因为青铜门的力量。
那么,黑瞎子又是因为什么而幸存。
但无论答案是什么,这些暂时已经变得不重要。
他没有忽略身体上来自那部分属于螣蛇灵魂的本源力量异动。
面对黑眼镜,那股早已没了意识的能量在暴动,翻腾不休。
不是对灵,是对人。
颤抖中带着戒备,又裹挟着森然的杀意,那是即使失去自主思维,也被印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对立。
就像,狡诈阴暗以偷袭致胜的蛇撞上了天克它有着锐利双眼和利爪的禽。
蛇弓起身子紧绷前半身弯成s形直勾勾的锁定前方猎物不再露出獠牙吐出信子。
这是蛇类爆攻击的前兆。
仅仅是一瞬间,小三爷脑海里就想象出了画面。
所以,身边神奇的事情又增加了。
来自远古的螣蛇都会畏惧的东西,它的天敌。
黑瞎子身上的秘密,远比他知道的更为刺激和隐秘。
只是当务之急要先处理掉那个几近与宿主融为一体的背后灵。
从前吴小狗闲暇时也曾想象过如果能看见它,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但亲眼所见的画面,甚至远不如他臆想中的恐怖和冲击心灵。
没有白衣长裙长遮面紫尖锐的指甲,也看不见青的眼眶纯黑的双眸白的几近透明的脸。
身穿老式嫁衣的存在披着红色的喜庆盖头,就那么静静的依附在黑眼镜背后拢在衣袖中的胳膊伸到前方揽着脖颈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新婚佳偶模样。
如果忽略脖子以下的胸腹被后背遮挡,红布遮盖的脑袋却离奇的抵在黑瞎子的头顶,朦胧虚幻中带着格格不入的煞气和诡异之外,猪八戒背媳妇儿这种桥段其实倒也算和谐。
一眼望过去,甚至都远不如港式恐怖片来的惊心动魄。
但吴峫还是敏锐的感觉这东西远没有看到的这样简单,那隐藏在背后的一部分会是什么。
盖头下那种贪婪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却又忌惮畏惧的眼神,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
吸引生而未生死而未死的存在。
似乎不仅对肉体有效,对灵亦是同理。
灵就是鬼吗?
现在的小三爷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他的这种体质,是弱点也是最趁手的武器。
吴小佛爷几乎是在对视的心思百转之间就确定了自己即将要完成的事。
他为能帮到黑瞎子让他早日摆脱困境而感到愉悦,笑容也是自真心。
可在螣蛇杀意弥漫之下只显得病态又让人不寒而栗。
“小花儿,你那先生的背后灵退休回老家了。”
我说了我能看见,甚至比以往看到的更多。
先生,这是解语花幼年时对墙头那位不之客的称呼。
打不过,骂不得,便夹带了泄愤似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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