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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排查的,提早引起怀疑总比查到他头上时更有说服力。”
“靠!我他妈就说肯定是简政礼干的,这个王八蛋真够毒的!
他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我真恨当日怎么就没能一板砖把他拍死!”
苏阳越骂越气,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恨不得立马冲到简家,杀了简政礼那孙子!
……
苏阳一向听风就是雨,性子火急火燎,典型的管前不顾腚。
知晓这件事之后,当下抄起板砖就要给简政礼开瓢。
幸亏被苏向给拦了下来。
苏阳愤怒的指着简政礼的鼻尖,气的腾腾直蹦高,骂道:
“简政礼!根本就是你害了我六哥!今天我非废了你不可!”
看到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苏阳,简居正连忙将简政礼护在身后,不断轻言细语的安抚着。
苏阳依旧怒火不减越骂越带劲,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这脏话愣是没一句重复的。
要不是苏向一直死死抱着他的腰,苏阳铁定冲上去和他决斗。
苏冠儒见状,为了平息苏阳的怒火,只好让简居正拉着简政礼先行离开,至此这场闹剧才算暂告段落。
……
“你和这个简政礼有何渊源?你又如何断定他就一定是凶手的呢?”
褐蛇在一旁听完苏阳和苏祈晨两人的对话,皱眉问道。
苏祈晨沉吟几秒,面色凝重道:“简政礼是简居正的哥哥,为人心狠手辣,嫉妒心极强。
我与他弟弟情投意合,感情那是蜜里调油,可这个简政礼是个变态,死活不让我们在一块。”
“哦,如何个变态法?”褐蛇很期待,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
苏祈晨继续讲述道:“因为他这个当哥哥的,也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所以屡次三番暗中设局陷害我。
每次看到我和他弟弟在一起,他就像一条疯狗似的紧随其后,恨不得亲手弄死我。”
褐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可能是习俗不同吧,反正我们蛇族这边是不允许亲兄弟俩个结婚的。”
“呃……我们人族那边也不允许,可架不住简政礼那家伙的变态执拗呀!
为了除掉我,他甚至想出各种卑鄙的招式,但是全部以失败收场,反倒被我一脚油门干进了重症监护室,
他怀恨在心,所以找人绑架我,我没有防备这才让他抓住,下手真他妈狠!
给我装麻袋里就是一顿毒打,参与的人数肯定少不了,没一会儿我意识就不清楚了。
迷迷糊糊的只听到他们说什么“简老板”“躺了半个月”之类的字眼,之后就晕死过去了。”
苏阳听后不免又是一顿怒骂,褐蛇被他的大嗓门吵的脑仁嗡嗡乱颤。
不得已,只好给他强行闭麦,小嘴直叭叭,就是不出声,这才清静了一些。
苏阳表演了半天默语单口相声,却没有任何观众捧哏鼓掌。
心头不禁郁闷不已,于是扭头望向褐蛇,委屈兮兮的盯着他。
褐蛇看着他这副蠢萌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哈!……”
褐蛇爽朗的大笑令苏阳更加郁闷,撇撇嘴,将头埋进苏祈晨的怀抱里开始装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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