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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o5分,厂区班车准时启动。
沈星河站在传达室门口,看着张建军司机把钥匙插进点火器。
前世的画面在眼前闪回:张建军盯着仪表台上的裸女挂历傻笑,班车刚出大门就开始漏油,父亲因为喝了酒反应慢半拍,急刹时方向盘打偏……
"等等!"他抄起怀里的课本,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班车后视镜。"啪"的一声,玻璃碎渣溅了张建军一脸。
"小兔崽子找死啊!"张建军推开车门就要冲下来,沈星河已经翻上驾驶座,伸手摸向刹车油管接口。
暗红色的锈迹混着机油,黏在他指尖——和前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刹车管漏油!"他扯着嗓子喊,"现在开出去三公里必失灵!"
车厢里炸开一片议论。
陈国栋从后排挤过来,看见儿子蹲在驾驶座上,额头青筋暴起:"沈星河!
你知道这班车多少人坐?
你要毁我饭碗是不是?"
"爸你看!"沈星河把沾着锈迹的手指伸到他面前,"油管接口老化,漏油渗到刹车泵里,刹车会软。
上个月厂子里那辆解放卡车就是这么翻的!"
陈国栋的脸瞬间白了。
他蹲下来仔细检查,指尖触到油管时猛地缩回——果然有湿乎乎的油迹。
张建军凑过来,脸色也变了:"陈师傅,这……"
"叫检修班来!"陈国栋转身冲车间方向喊,声音颤。
他回头看向儿子,这才现沈星河的校服下摆沾着黑褐色的锈迹——和油管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人群骚动时,沈星河瞥见远处停着辆黑色轿车。
车窗半开,有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举着望远镜朝这边看。
他记得前世这个时候,市长正在考察国企改革,周明远——市长秘书,就是那个总跟着记笔记的眼镜男。
"我去教务处开证明!"他扯了扯校服,转身往校门跑。
路过父亲工具箱时,他假装踉跄,把沾着铁锈的校服下摆蹭在箱沿上——等检修班拆开油管,这锈迹就是最好的证据。
出了厂区大门,晨雾还没散尽。
沈星河站在路口喘气,忽然闻到一阵清甜的花香。
抬头望去,校门口的樱花道上落了一层粉白的花瓣,树底下蹲着个穿蓝布裙的姑娘。
她抱着写生本,马尾辫上扎着和车筐里一样的蓝布,正低头在纸上勾画。
沈星河的脚步顿住。
前世也是这样的清晨,他在樱花道上撞翻了姑娘的颜料盒,两人吵了一架。
后来姑娘成了省美院的高材生,他成了商场上的冷血商人,再见面时她手里牵着别人的孩子,说"当年那幅樱花,我画了二十遍"。
风掀起姑娘的裙角,他看见画本上刚起了个头的樱花树。
沈星河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报纸,忽然笑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一片花瓣,落进遗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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