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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林小雨突然拽住他校服下摆,声音轻得像蚊鸣,“你昨天在废墟里说的‘所有该来的果’,是不是包括周明远?”
沈星河低头看她,晨光透过脏污的窗帘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他想起前世林小雨在2o23年的新闻里——那个开出国产操作系统的女程序员,在布会上说“我最感谢的,是1998年那个拉我进游戏厅的少年”。
“包括他。”沈星河摸了摸她顶,“但先,我们要保住这个游戏厅——保住我爸的工厂,我妈的筛查单,还有你的未来。”
黑网吧的后巷飘着馊泔水的味道。
沈星河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林小雨踮脚够通风管道的铁栅栏。
她的帆布鞋沾了污水,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要不是重生,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总蹲在游戏厅修主板的姑娘,能徒手拆开带密码锁的监控主机。
“咔。”铁栅栏被撬开的声音混着远处的犬吠,沈星河立刻扶住林小雨的腰把她托上去。
少年的掌心隔着薄布触到她后腰的温度,耳尖烫:“进去后往右数第三根管道,张建国的地下室在那下面。”
“知道。”林小雨的声音从管道里传来,带着金属的回响,“你注意看电表——他们开赌机时总闸会跳。”
沈星河猫着腰绕到前门,透过脏玻璃看见张建国正坐在柜台后数钱。
这个四十来岁的胖子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左手小指戴着翡翠戒指——前世他就是用这枚戒指划破沈星河的脸,说“敢断老子财路,就让你见血”。
“叮铃——”
前门的风铃突然响了,张建国猛地抬头,沈星河赶紧闪到墙根。
他听见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老子说过歇业整顿!滚……”话音未落,电表箱“滋啦”一声冒起火星,沈星河心里一喜——林小雨得手了。
两小时后,三人在游戏厅的储物间碰头。
林小雨的外套沾着管道里的灰,眼睛却亮得像星子,她把u盘插进旧电脑,屏幕上立刻跳出成串的转账记录和地下室的监控画面:“赌机是广东河源产的翻新机,铯源存放在第三个货架的铅盒里,张建国每周三晚十点会用校办工厂的货车运货。”
程莉的高跟鞋声在卷帘门外响起,沈星河刚要去开门,她已经熟门熟路地钻了进来,身上带着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味道:“经侦的朋友说,周明远的香港账户三个月前往张建国的证券户头打了三百万。”她把一沓复印件拍在桌上,最上面是陈志华的身份证复印件,“这老东西用他老婆的名字开了六个账户,每个月收五万块‘咨询费’。”
“所以我们明天在开学典礼上公开这些证据。”沈星河展开从校办工厂拿的白布,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揭露黑网吧非法交易”,“我爸会联系市电视台的记者,程姐你负责把证据传给经侦,小雨黑掉学校广播……”
“等等。”程莉突然竖起食指,众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储物间的木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猫爪挠过水泥地,接着是金属摩擦的轻响——有人在撬门锁。
林小雨的手迅按在电脑电源上,王浩抄起墙角的灭火器,沈星河把铯标记卡和证据复印件塞进校服内袋。
程莉冲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储物间的通风口——那是游戏厅当年为排油烟开的,刚好能容下一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锁“咔嗒”一声被打开。
沈星河最后看了眼桌上的白布,上面“星河制造”的标志在月光下泛着淡蓝,像极了母亲筛查单上的医院公章。
他拉着林小雨钻进通风口,程莉和王浩紧随其后,刚合上挡板,就听见张建国的粗嗓门在储物间里炸响:
“搜!老子就说那小崽子不对劲,敢动老子的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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