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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的脚步在离石凳三步远的地方顿住。
桂花香裹着湖水的潮气漫过来,他听见那个带杭州口音的男声又说了句:"老金,你说咱们要是能搞个网站,让卖袜子的阿婆、做糕点的王师傅都能把东西摆上网,天南海北的人都能看见......"尾音被风扯得散散的,像片飘在水面的柳叶。
这声音比前世新闻里的更年轻,带着股没被岁月磨平的热乎气。
沈星河喉结动了动——前世他在阿里上市庆典上见过马云,那时对方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蚊子,可此刻石凳上的人,蓝衬衫领口还沾着星点墨迹,圆框眼镜滑到鼻尖,正掰着手指头跟同伴比划。
"马老师又开始做梦了。"穿灰夹克的同伴把茶杯往石桌上一墩,"上回说要让中国企业上互联网,人家都说你是疯子;这回要拉小商小贩,怕是要被当成骗子。"
"疯子就疯子。"马云把眼镜推回鼻梁,袖口沾着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当年火车刚进中国,老百姓还说这铁家伙会吸人魂呢,现在不照样跑得欢?"他突然扭头,正好撞进沈星河的视线,"小同志,站那儿听半天了,要不来评评理?"
沈星河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上辈子参加过三次阿里的内部会议,却从没在这种场合被马云直视过。
喉间的话滚了两滚,他压下涌上来的热意,弯腰捡起石凳旁被风吹跑的笔记本:"您说的"让小商家上网",我觉得能成。"
"哦?"马云眼睛亮起来,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石凳,"坐,坐。
我是马云,在杭州电子工学院教书,最近跟几个学生捣鼓互联网公司呢。
你刚才说能成,总不是客套话吧?"
沈星河坐下时,石凳还带着夕阳的余温。
他把笔记本递过去,封皮上"中国黄页"四个字被翻得卷了边:"马老师,我叫沈星河,刚从美国回来。
在硅谷见过类似的模式——有个叫eBay的网站,卖邮票的、卖旧书的,甚至卖自己做的手工艺品,都能在上面找到买家。"
"美国的?"灰夹克同伴老金眯起眼,"那跟咱们中国能一样吗?
咱们这儿连电话都没普及,更别说电脑了。"
"所以才要先铺路。"沈星河从兜里摸出钢笔,在笔记本空白页画了个简易流程图,"您看,先做信息平台,把商家的地址、商品拍照片传上去;再跟电信谈服务器托管,降低成本;等用户多了,收点会员费、推广费......"他笔尖顿在"推广费"三个字上,"就像报纸收广告费那样。"
马云凑过来看,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面:"小沈,你说的这些,有现成的例子吗?"
"有。"沈星河想起前世腾讯刚推出QQ时的模样,"我在硅谷投过家叫腾讯的公司,他们一开始就做即时通讯工具,谁都觉得这玩意儿不能赚钱。
可现在呢?"他抬眼望向西子湖,湖面浮着片晚霞,"他们靠会员增值服务、游戏充值,已经在筹备第二轮融资了。"
老金嗤了声:"美国的月亮圆,中国的土坷垃就种不出庄稼?"
"老金!"马云拍了下他的胳膊,又转向沈星河,眼里烧着团火,"小沈,我信你说的方向。
但咱们缺技术、缺资金,你......"
"我可以投。"沈星河说得干脆,"但不是以个人名义。
我在海外有个科技基金,专门投早期互联网项目。
腾讯那笔,也是从基金走的账。"他指节敲了敲流程图,"不过马老师得让我看看你们的技术底子——比如服务器配置、网站架构,这些能带我去看看吗?"
马云的喉结动了动,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走!
我正愁没人帮忙看呢。
老金,你先回学校,跟小张说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老金嘟囔着"疯魔了",拎起茶杯走了。
沈星河跟着马云沿白堤往南走,湖风掀起他的衣角,他摸出手机给周敏了条短信:"西湖边,需要你半小时后到电信机房。"
杭州电信的数据中心在凤起路一栋灰扑扑的小楼里。
沈星河跟着马云上二楼时,后颈被空调冷气激得颤——前世他参观过阿里的云栖小镇机房,可此刻眼前的"数据中心",不过是间摆着三台服务器的小房间,机箱嗡鸣着,风扇卷起的灰尘在光束里跳舞。
"这是我们租的托管服务器。"马云搓了搓手,"带宽只有2m,传张照片要等五分钟......"
"周工!"沈星河突然扬声。
穿浅蓝色工装的周敏抱着笔记本从门外进来,梢还沾着汗珠:"沈老板,我把最近的带宽扩容方案带来了。"她冲马云点点头,"马老师好,我是杭州电信的周敏,负责企业客户技术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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