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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按下关机键时,指腹在金属外壳上蹭出一片薄汗。
他能感觉到韩寒的目光像根细针,正戳在自己紧绷的肩背上。
"老沈,"韩寒把吉他背带往上提了提,金属扣撞在木桌角的脆响里裹着股狠劲,"我让大刘把扳手藏在音响箱里了——就说调试设备需要。"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鼓起个小包。
沈星河抬头时,正撞进对方红的眼尾。
前世他见过太多商人的算计,却极少在同龄人脸上看见这种近乎莽撞的热血。
他突然想起父亲下岗那年,自己蹲在巷口看修车匠补胎,师傅用烙铁烫胶时迸起的火星,和此刻韩寒眼里的光一模一样。
"先找老张和陈馆长。"他扯了扯校服下摆,把手机塞进最里层的口袋,"有些事得摊开说。"
张编辑正蹲在展台前调整样书角度,指尖反复摩挲烫金城堡的纹路。
听见召唤抬头时,镜片上还沾着下午擦展柜留下的水渍。"小沈?"他扶了扶眼镜,"是音响线又出问题了?"
陈馆长从古籍室出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
枣泥馅黏在指节上,在素色衬衫上蹭出块浅褐色的印子。"怎么?"老人嗅觉灵敏,"我刚闻着有焦糊味,莫不是电线——"
"地下有引爆器。"沈星河直接截断话头。
他看见张编辑的指尖在样书上顿住,陈馆长的绿豆糕"啪嗒"掉在地上。
韩寒靠在门框上,把吉他往身前拢了拢,金属弦在夕阳里泛着冷光。
活动室突然静得能听见梧桐叶擦过玻璃的沙沙声。
张编辑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抓起样书翻到版权页:"是因为《哈利波特》?
上周社长说有举报信,说我们引进的是"西方邪典"。"他的声音颤,指腹在"J.k.罗琳"几个字上重重按出凹痕。
陈馆长弯腰捡起绿豆糕,用手帕包好收进兜里。
他的老花镜滑到鼻尖,露出底下泛红的眼:"年初扫黄打非,少儿区被收走两箱《安徒生童话》。
我去问,人家说"卖火柴的小女孩"宣扬阶级对立。"老人的指节抵着展柜玻璃,"你们说的引爆器...是冲这些书来的?"
沈星河摸出手机,屏幕上的短信还亮着,"沙龙地下,藏着引爆器"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匿名短信,上周还说市东小学地下有东西。"他想起妹妹书包里那张被撕碎的《童话大王》,"有人在阻止新东西进来——书、音乐,所有能让人眼睛亮起来的东西。"
韩寒突然把吉他往桌上一放,琴弦"嗡"地响了声。"那我们就把这些亮的东西,往更黑的地方送。"他歪头看向沈星河,"老沈不是说要让魔法盖过乌七八糟?
光在沙龙里亮不够,得让全市高校都亮起来。"
张编辑的手指在样书上划出沙沙的响:"我认识几个大学图书馆的采购,他们私下说想买《哈利波特》,但出版社不敢批。"他突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堆着点疯狂,"要是有人能"不小心"把书混在教材里...比如外语系的配套读物?"
陈馆长从裤袋里摸出串铜钥匙,最顶端那枚生了绿锈。"少儿馆地下有条防空洞,通着市图书馆后巷。"他晃了晃钥匙,"当年藏古籍用的,现在堆旧桌椅。"老人的目光扫过展台上的md播放器,"音乐卡也能塞进去——磁带太显眼,这小玩意儿往铅笔盒里一装谁知道?"
沈星河看着三个人亮的眼睛,突然想起前世在董事会上,那些老狐狸们算计市场时也是这种眼神。
但此刻不同,这里没有利益,只有某种烫的、近乎固执的东西,像火绒碰着了火星。
"文化特工队。"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屋里的人同时抬头。"我们负责把禁书、新音乐送进高校——用他们查不到的方式。"他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特工队"三个字下画了道粗线,"老张负责联络大学线,陈馆长管运输通道,韩寒带乐队打掩护。
至于我..."他抬头时眼里闪着锐光,"当那个最不显眼的——学生而已。"
接下来的三天像团乱麻,被沈星河的计划慢慢理成线。
他下课后堵在三班教室门口,找体育委员王浩:"帮我送批"辅导资料"去理工大,每箱加二十块辛苦费。"又在食堂碰到校广播站的林小夏,塞给她张数字音乐体验卡:"周五广播台放新歌?
就说听众点播的。"
最棘手的是运输路线。
陈馆长带着他摸黑钻进防空洞,霉味裹着潮气压得人喘不上气。
老人用手电筒照着墙上的箭头:"往左是市图书馆,往右通三中后墙。"光束扫过角落堆着的旧课桌,沈星河蹲下身,掀开最上面那张的木板——里面是空的,积灰上有新鲜的抓痕。
"上周有人来过。"他指尖沾了点灰,"可能是在找什么...或者藏什么。"
韩寒把音响箱塞进三轮车时,大刘从箱子夹层里摸出把扳手,冲他挤眼睛:"哥几个都说了,调音响的工具,顺手能防身。"少年的牛仔外套被风掀起,露出里面别着的mp3播放器——里面存着乐队新歌,还有二十张《哈利波特》的电子版。
周五傍晚,文化沙龙准时开始。
展台上的《哈利波特》被翻得卷了边,md播放器前围了圈学生,争着要试听。
沈星河站在门口,看张编辑拉着历史老师聊"魔幻文学里的中世纪社会",陈馆长搬来古籍展柜,把《哈利波特》和《山海经》并排摆着,嘴里念叨:"你看这魔法,和我们的仙术有啥不一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
这次不是匿名短信,是条彩信——照片里,一摞《哈利波特》被扔在垃圾桶里,封皮上用红笔写着"盗版"两个大字。
沈星河的拇指按在屏幕上,能感觉到手机的热度透过牛仔裤渗进皮肤。
他抬头看向展台上那本烫金样书,夕阳把它的影子拉得老长,像道要劈开黑暗的剑。
"老沈?"韩寒抱着吉他挤过来,"下歌要唱《夜空中最亮的星》,你说的,给那些拿到书的人听。"
沈星河把手机收进兜里,冲他笑了笑。
远处传来放学的铃声,混着活动室里的欢笑声,像片正在涨潮的海。
他知道,有些火刚被扑灭,有些火却才刚烧起来——比如垃圾桶里那摞"盗版",比如此刻在全市高校悄悄流传的魔法。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些火烧得更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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