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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上轿,就给俺红包,不给就不让上轿!”
轿外离得最近的喜婆还以为把新娘子送上轿子就结束了,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一环节,顿时愣在了原地。
而轿子里的男孩见叫了半天没人理会,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越发尖厉可怖。
“给红包!快给俺红包!!”
接亲人此时却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不怀好意道:“老规矩,轿子不能空,这是老人家安排的压轿的小孩,娘家人不给红包,是不能随便出来的。”
他一双小眼睛紧紧盯着喜婆,循循善诱道:“只要给够了红包,让压轿孩子满意,新娘子自然就能上轿。”
“把新娘子送上轿,你就能收到送新娘子来的报酬了。”
苗云楼冷眼看着喜婆,只见她满头是汗,紧紧拽着帕子,浑身都打着哆嗦。
可当她听到接亲人说的话,尤其是那句报酬,犹豫片刻,竟然真的咬着牙点了点头。
苗云楼见状无声扯了扯唇角。
尽显锋利的杀意。
看来,把新娘子拐来,喜婆一定收了不少好处,好处多到连领头男人的死和诡异的接亲队伍,都不能让她放弃。
如果说逼着新娘子上轿嫁人的这些接亲人是食人老虎,那么喜婆就是助纣为虐的伥鬼。
明明也受着封建礼教的束缚,却在日复一日的教化中,变成了死鱼眼珠,选择和他们一起,迫害更多无价的宝珠。
喜婆不知道苗云楼心中已泛上对她的杀意,只知道报酬近在眼前,只要把新娘子送走,她就彻底解脱了。
她见压轿男孩声音越发尖厉,一个劲的要红包,只好嘬着牙花,心痛的从布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
红包她根本没准备,只好随便找了张纸包起来,颤颤巍巍的掀开轿帘子,递给压轿男孩。
喜婆陪笑道:“诶,小孩子,红包来了,给你,都给你,这么多够不够啊。”
“……”
寒风飒飒,一片寂静。
见轿子里没动静,喜婆眉头一皱,拉长腔调:“哎呦,小孩儿,你就别犯刁了,收下红包赶紧让新娘子上……啊!!”
压轿男孩竟然把喜婆给的红包,一下扔了出来!
顿时,整个喜轿都摇晃了起来,压轿男孩在里面大吼:“我不要这个红包,这红包不够红,我要更红的红包——!!!”
更红的红包?
喜婆顿时傻在当场,红包哪还有不够红这么一说?
接亲人立刻三步两步上前,贴着喜婆的耳朵说道:“诶,话不能这么说啊。”
“红包不够红,就用更红的东西染一染,这最红的东西……就是血啊。”
电光火石之间,喜婆不甚清晰的大脑,竟在不断作响的警铃中,突然反应过来。
这接亲人根本就没想给她报酬,只想利用压轿男孩,榨干她身上最后一滴血!
“救……救命!我不要报酬了,我不要了,让我走吧——啊!!”
喜婆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的厉害,刚想逃走,就被两个接亲人一左一右的架起,铁箍一样的手腕让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脱。
领头的接亲人那张脸近在咫尺,喜婆满是恐惧的看着,一瞬间,竟然感觉那张脸变成了老鼠一样的面孔。
“亲家婆,报酬还没拿怎么就要走了?”
接亲人拍了拍喜婆颤抖的肩膀,阴恻恻的笑了:“可别再折腾了,暂且忍一忍,赶紧让压轿的孩子满意,咱们就都如愿以偿啦。”
说完,接亲人笑眯眯的比了个手势。
喜婆的大脑昏昏沉沉,还没反应过来这手势是什么意思,突然,肩膀上就是一股剧痛!
“啊啊啊——!!”
有人拿刀,完整的割开了她的皮肉,把红包粗鲁的塞了进去。
粗糙的纸张被强行塞进肉里,疼的喜婆顿时面如金纸,冷汗直流,下意识就像挣扎,却被接亲人死死压住。
血液瞬间流出,浸透了红包,接亲人把血涔涔红包从轿帘里塞了进去,压轿男孩迸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清清脆脆的叫起来:
“还不够,还不够!我还要红包,不给红包,我就不下来!”
喜婆顿时泪流满面,她疯狂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却还是挣脱不掉,只能任由接亲人毫无慈悲的又在她身上割开一个口子。
“啊啊啊啊——!!”
喜婆迸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却没人理会,接亲人把红包一个个塞进去,又拿出来,递给压轿男孩。
而压轿男孩不知是天性贪婪,还是得了谁的授意,大笑着一个劲的尖叫:“不够,不够,我还要!”
压轿男孩不松口,整个过程就如流水般顺滑的进展,喜婆哭着叫着到最后,也没力气了,迅速的失血过多让她头晕脑胀,眼前发黑。
到最后,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勉强发出几句无意识的“呃”,便翻着白眼,浑身像面条一样滑了下去。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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