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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这枚石子发出破空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打向苗云楼的后心!
苗云楼身上虽然有【状态锁定】的控制,然而这只能让他身体状态不被改变,却没法让他不被外界物质所干扰。
这枚石子若是真打了上去,他虽然不会受伤,但石阶狭窄湿滑,他必然会被冲击力带的趔趄下山崖!
苏俊死死盯着那一枚石子,满眼只有它越发接近苗云楼的身影。
很快,很快!
这个装模作样的贱人就要失足掉下山崖,再也妨碍不到他了!
然而就在石子即将撞上苗云楼时,后者却不知是不是被雨淋滑了脚,正正巧巧趔趄了一下,斜靠在了青山崖壁上。
那枚石子嗖的一下打空,迅速消失在了青山雾霭的深处。
“哎呀,吓死我了。”
苗云楼惊魂未定的靠在石壁上,低头看了看石阶下深不见底的苍翠山林,叹了口气,柔弱的拍了拍胸口:
“雨下的这么大,石阶窄滑,我站都站不稳,还以为真要掉下去了呢。”
河二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看到他的样子,格外扭曲抽搐的动了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都有状态锁定了,还怕滑下去?”
苗云楼看着他微微一笑,若有所指的嘟着嘴道:“当然害怕了,我可是众矢之的,要是滑下山崖,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开香槟庆祝呢。”
“尤其是你们河神旅行团的人,是不是啊,河导?”
“……”
河二闻言眯了眯眼,从他的话中理解到了一丝暗示,心中立刻有了想法,只觉得路程的兴致被打断,内心厌烦无比。
他缓缓回过头去,双眼犹如尖锐的匕首,阴鸷的沉沉盯着苏俊。
“苏俊……”
淋漓的大雨在雾汽之中,遮住了河二苍白面颊上黑沉的神情。
“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该你动手的时候,别自己给自己找事吗。”
“河导!我……我……”
苏俊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揪了出来,看到河二雨水下冰冷凝固的眼神,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腿一软,登时跌坐在了湿漉漉的石阶上。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流浪旅客毫无防备的摔落下去,将摔落的原因归结于倾盆大雨,而河导继续带着他们参观吗?
李淳不着痕迹的后退几步,掩住眼中的幸灾乐祸,离苏俊站的远了一些。
像他这样的人,作恶的时候什么都敢,然而一旦不成功的蠢事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会变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软弱。
河二当然知道他的本性,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极度厌恶的皱了皱眉。
他把苏俊收在旅行团的初衷,只是因为有个对自己生命都无法把控蠢货在旅行团里,能在恐惧之下一股脑给他带来自己的全部身家。
甚至在他对猎物循循善诱的时候,苏俊的愚蠢和针锋相对,也能让猎物更毫无防备踏进他准备的陷阱。
然而如今这个猎物却不同。
苗云楼这个流浪旅客城府颇深,表面看上去是一片花团锦簇的灿烂笑容,笑容下的思维却极为冷淡清晰。
如果再让苏俊这个蠢货到处东闯西撞,导致流浪旅客生出疑心、另起算计,他缜密的计划就全白费了!
河二在一瞬间便将全部利害关系梳理清楚,他看向苏俊的眼神立刻变得冰冷可怖,里面只剩下了看一个死人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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