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灰色的苍穹下,高耸的悬崖峭壁阴风阵阵,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背靠崖壁,满身满脸的苍白柔弱。
女孩全身上下都被密密麻麻的漆黑蜘蛛腿包裹住,赤裸着足底踏在棺椁上,纤细消瘦的身子骨靠在陡峭的崖壁上,看上去格外无助凄惨。
然而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却辐射出极寒的冰冷,包裹着浓稠的烈火,高昂的射向面前扭曲畸形的面孔。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和厌恶。
阴风呼啸而过,苗云楼缓缓勾起唇角,弧度越来越大,眉目间满是讥讽的笑意,开口笑道:“怎么样,康宁哥,你现在满意了吗?”
“和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一样,把一个原本能平安逃走、破茧成蝶的姑娘钉死在暗无天日的棺椁中,任凭她饱受村民的恶意和窥视。”
“再挺身而出,以盖世英雄的身份将她救出来,期待她以身相许,匍匐在自己的恩德之下。”
“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蜘蛛诡物再也忍受不住一样,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尖叫,发疯一般扭曲着畸形的面孔,甩着血涔涔的液体,逼近道:
“我不满意!”
“嘎吱——!”
它猛的把畸形面孔凑在苗云楼面前,密密麻麻的蜘蛛腿牢笼般逼近,把他死死禁锢在其中,尖叫道: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一切,你应该毫不知情的和我离开,感激我做的一切,你就能无知无觉的幸福一辈子!”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就是你唯一的出路,你不能拒绝我!”
蜘蛛诡物细长尖锐的腿疯狂暴涨,纤细的越发畸形,密密麻麻的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长满血盆大口的畸形面孔猛然凑近。
苗云楼看着它疯狂扭曲的脸,冷笑一声:“你他妈是个几把。”
话音刚落,他一直藏在身后的手迅速抡了出来,带着一块坚硬无比的块状岩石,猛的砸在蜘蛛诡物的下腹!
“吱——!”
蜘蛛诡物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顿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叫声,毫无防备的被岩石砸在下腹的脆弱之地,漆黑的步足一软,有所松动。
苗云楼趁此时机,背靠悬崖借力猛地一踹,一个漂亮的正蹬腿,迅速把蜘蛛诡物踹下来悬崖。
“吱吱,吱——!”
一声迅速下落的惨叫滑下悬崖。
他冷笑一声,没有管它,立刻回过身子,抓紧崖壁上的石块和残存棺椁痕迹的铁钉,一刻也不敢耽误,咬紧牙关向上爬去。
时间紧迫,处境危急,他必须赶紧脱离悬棺附近。
悬崖陡峭高耸,石头坚硬无比,苗云楼手脚并用,爬了没一会儿便手臂酸软,额头上冷汗滴落,开始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这不是他那具训练有素的身体,用这具身体攀爬悬崖峭壁,一个很有可能的后果,就是摔下去烂成肉泥。
可他必须爬上去。
因为只要他停止向上攀爬,身后就没有任何退路,只能任由自己掉落进脚下的无尽深渊。
“飒飒……飒飒……”
身后阴风阵阵呼啸,恍然间,崖壁开始细微的颤动起来,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陡峭的峭壁上飞速攀爬。
“小花,我好心好意救你出来,还想让你嫁我为妻,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你等着,小花,我一定要抓到你——”
这声音顺着阵阵阴风,在高耸的峭壁上传来,带着血涔涔的阴冷意味,仿佛势在必得,令人毛骨悚然。
苗云楼听着身后紧追不舍、越来越紧、以一种诡异速度逼近的声音,面色纹丝不动,薄唇崩成了一条直线,只是专注抬着胳膊,向上爬去。
这一会儿功夫,胳膊已经酸涩无比了,浑身像是灌满了铁铅,阵阵扯着他向下坠去,无声的叫嚣着:
不要再做无用功了,接受他吧。
你已经很累了,何必勉强自己并不坚硬的身板,逼自己爬上去呢?
仔细看看,在你身下紧追不舍的那个人,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爱你了,希望你能和他远走高飞,他有什么错呢?
苗云楼薄唇微微渗出一点血迹,耳边充斥着叫嚣与阻拦的风声,却没有一时片刻的停顿。
只是机械一般,保持着向上爬行的动作,拖着几乎能被风吹倒的消瘦身体,一点一点,爬上了山崖。
他在强行撑着剧烈打颤的胳膊,支撑自己大半身体挪到悬崖上平地的时候,感觉到身后风声逼近,面无表情的向下看了一眼。
——悬崖峭壁之上,那扭曲畸形的蜘蛛诡物不知去了哪里,身后的悬崖峭壁上,只有一个身手矫健,抓住石壁不停向上攀爬的青年。
青年面容俊秀,似乎是爬的太急,豆大的汗滴从面颊上滴落,见苗云楼回身看着他,急忙抬起头喊到:
“小花,你别走,我刚才太激动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向村长举报你,但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看在我把你从棺材里救出来的份上,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