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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应该用吗?”
系统与外面的人拼尽一切为他送来的四个道具中,第一个红烛头绳为他提供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避难所,第二个小偷鱼付青山拿去偷走了娲泥生,第三个白花纹身用来给方怀义编织了一个以命换命的预言梦。
只剩下这最后一个连系统都不知道怎么用的鼻烟壶,他还迟迟没有使用。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苗云楼低声道,“如果它还有更大的用处、或者根本无法解我们现在的困境,怎么办?”
石像摇摇头,从衣兜内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抚上苗云楼一缕被雨水打湿的乌发,一点一点为他擦干:
“神仙也有不知道的事,这是你告诉我的,但既然没有人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就说明它什么都能做——你又不会准确的知道我会给你擦头发,你只知道我爱你,于是我便愿意为你做任何预防感冒的事。”
“在我的鱼肉粥里偷偷加自己的血也是用来预防感冒?”苗云楼问道。
神仙擦干净,把他头发松开了:“……”
“怪不得我这几天总觉得身体素质跟铁人三项似的,”苗云楼叹了口气,“揍人拳头不疼,一拖三都毫不吃力。”
“我——”
“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不怪你,”苗云楼一拳揍在扯着娲泥生衣角的渔民脸上,百忙之中抓着神仙石像,低头亲了一口,“你就是超级稀罕我。”
不惜伤害自己,供奉出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血肉,也要在微末之间护住他,甚至不敢让他知晓、不忍让他承恩。
爱是何意,神仙早已不需要神力探看。
苗云楼重新把石像放回衣兜里,忽然停住脚步,把付青山放到一边,在后者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拽开鼻烟壶的壶盖,举到身前。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能做什么,”苗云楼深吸一口气,“但是我希望你能帮助摆脱这些人的追杀,如果你能做到——谢谢。”
他把鼻烟壶摆在地上,紧闭双眼,后退两步,只听耳边掠过一阵呼啸的风声,随后一股湿气将他整个人倏地包裹起来。
与江岸的湿气截然不同,江岸的潮湿是凛冽的、清澈的、开阔的。
而这股湿气却黏腻而温暖,仿佛从密林中蜿蜒生长的藤蔓长蛇,裹挟着草木气息缓缓而来。
“哗啦……哗啦……”
苗云楼听到不只一个声音掠过他耳边,回应着他的求助。
那些声音高低沉亮各不相同,却没有犹豫的逐渐汇聚在一起,一点点挡在他身前。
他听到付青山无声的叹息,他睁开眼,见到一股飒飒蔓延开来的五色瘴气,犹如密林榕冠、又好像绵延山岭,缓缓幻化成不同的人形,背对着他站着。
瘴气中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无数,靛染衣襟、扎染裤装,头巾上复杂花纹丛生,不是披戴甲胄的士兵,更不是什么厉鬼神怪。
他们站在瘴气之中,没有一个回头看向苗云楼,面对手持白刃冲上来的黑压压一片的人群,却也没有一个后退。
已南多瘴疠,去者罕生还。
俚谣穿瘴三千载,千载未摧颜。
“快走吧!”付青山拉住苗云楼的胳膊,焦急道,“他们能挡住追杀的渔民,挡不住背后控制渔民的人,我们得赶紧找个庇护所等娲泥生醒过来。”
苗云楼没有动:“……他们是什么人?”
付青山拉着他的手,隔着一层雨水,深深的望着他:“过去他们面前是大山,眼睛里是大山,耳朵里脑袋里心里,都是大山,现在,他们透过你的眼睛,看到了自己。”
“为你挡住追兵,是他们有意识以来唯二一次自己的选择,走吧。”
付青山扶了扶眼镜,板过苗云楼的肩膀往窄巷里转去。
后者远远望过一眼那些弥漫的瘴气、模糊的人影,眼波流转一瞬,随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跑进窄巷。
那些狂怒的、尖锐的声音被瘴雾牢牢挡在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潮气湿暖雾气之中。
倾盆大雨渐渐小了起来,追兵被远远挡在身后,几人没有了顾忌,仍是一刻不肯放松,付青山都快跑吐了,依然抓着苗云楼的胳膊拼命望窄巷里跑。
还有不过几十米,他们就能进入居民楼。
“云楼。”
隐约间,苗云楼仿佛听到一声呼唤。
他摇了摇头,疑心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然而那声音又响了一声,就连付青山都侧目。
苗云楼微微一眯眼,警惕的寻找起声音的源头,却不经意望见一张熟悉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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