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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洗澡了?”
聂钧不知道在想什么:“洗了。”
“顺带解决了一次?”孔温瑜问。
聂钧回答:“……没有。”
孔温瑜压着声音道:“说实话。”
“是实话。”
孔温瑜低低笑了一声:“难怪这么精神。”
聂钧的手刚一动,就被他制止:“别动。”
聂钧看了他一眼,把手垂在一侧,不动了。
孔温瑜虎口处有一些薄茧,跟他手背上的细腻形成强烈的对比。
细长的手指缓缓动作,薄茧一直蹭到,聂钧不知是痛还是爽,眉心缓缓蹙着。
他看上去竟然很冷静。
孔温瑜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拿过床头抽屉里的油。
这下既不涩也不顿,五指间配合地天衣无缝,畅通无阻地顺滑起来。
“现在知道为什么让他下午再来,”孔温瑜用了些力气,“因为,上午,我要先验货。”
聂钧闭了闭眼,紧紧咬住了后齿。
孔温瑜审视着他,带着那一点若有似无地弧度。
“要爬我的床,”他说,“时间太快可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孔温瑜的手机响了一次,被他忽视,到自动挂断。
过了几分钟,又响起来,孔温瑜分出眼神去看,是俞家铎。
快要自动挂断时,聂钧问:“怎么不接?”
似乎对他这时开口不满,孔温瑜停下动作。
聂钧呼吸克制着,只能明显感觉到沉。
久无人接听的电话再次挂断了,孔温瑜没理一下,摸到丢在一旁的皮带,抓在手里。
聂钧透过皮带,看到他跃跃欲试的眼神,浑身的线条都跟着紧紧绷起。
“跪下。”孔温瑜视线移到他的唇上。
聂钧抿了抿嘴角,不顾身上情形,如他所言,大喇喇地跪在了床侧。
孔温瑜轻轻扬了扬手,第一下没能打下去,而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颜色稍重的唇。
很烫,柔软。
让孔温瑜联想到清晨时他口腔里的温度。
聂钧很平静地接受了,壁垒分明的腹肌摊开在天光下,像是在鼓励。
“谁给你的胆量,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孔家。”孔温瑜低声问。
聂钧不明白。
作为教训,孔温瑜攥着皮带打在他肩膀上,没有发出声响。
他覆上结实有力的脖颈,将他拉过来,俯身在他耳边用气声问:“喜欢?”
皮带仍旧攥在他手里,按在旁边。
聂钧的呼吸错乱起来,他不回答,孔温瑜便直起身,先是伸手摸了摸那肩上留下的红痕,随后拿着皮带轻轻蹭了蹭。
这难以言喻的准备动作令聂钧往后挪了一下,很快就被孔温瑜制止住。
“不许躲。”他说。
聂钧沉默着跪在地板上,宽肩和有力的大腿,还有地上的影子都仿若正在被驯服的野兽。
孔温瑜再次问:“喜欢吗?”
聂钧:“什么?”
“答错了。”
孔温瑜用皮带轻轻蹭同一个位置,沉缓缓道:“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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