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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锡的声音激动极了:“昨晚你们搞什么,新闻大爆炸啊。我听外面的人说,二姑跟敖永望已经干起来了。”
“我刚睡下。”孔温瑜去看旁边,聂钧已经半睁开眼,正静静地望着他,“……挂了。”
“哪天搞庆功宴,我来开包厢。”富锡说,“把你那个保镖带上。”
孔温瑜说再定,挂了他的电话。
聂钧撑起身,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再睡会?”
孔温瑜熬了大夜,前半夜干脑力活,后半夜干体力活,这会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嗯。”他闭上了眼睛。
聂钧手里搓他柔软的头发梢,光明正大地用视线描摹他的五官。
床头手机又响,孔温瑜彻底失去耐心:“关机。”
聂钧拿过他手机来,看到来电显示孔夫人。
“你妈找你。”他低声说。
孔温瑜烦躁道:“挂了。”
并且伸手把响个不停的手机拿过来,直接关机扔到一边。
两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敲响。
聂钧一愣,连忙起身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裤子,一边穿一边躲进衣帽间里。
同一时间,卧室外响起海鸣的声音:“夫人说叫您下去吃饭,说等下会来客人,要提前准备接待。”
孔温瑜没说话。
“隆家也会来人。”海鸣坚持说完,“夫人让您务必在十分钟内下楼,不然会亲自上来请。”
又过了两分钟,房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敲了一下,朱姨站在门外望了一眼:“醒了吗,要不要打扫?”
看来满明芷打定主意要把孔温瑜薅起来。
海鸣摇摇头,朱姨退出去,说:“那我先去收拾衣帽间。”
正在衣帽间里听墙角的聂钧顿时一愣,门外的走廊上已经响起朱姨轻而快的脚步声。
聂钧一时间进退不得,环视四周,从大衣架到饰品柜,最后低头看到Shola的月亮门狗洞,犹豫了一下。
孔温瑜侧耳听见隔壁衣帽间的动静,彻底清醒了。
他起床洗漱,海鸣因此退出去等待。孔温瑜咬着电动牙刷,靠在衣帽间与卧室连接的门前巡视聂钧的身影。
朱姨擦干净沙发的皮面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现在要用衣帽间吗?”
孔温瑜没找到人,说不用,转身回去继续洗漱。
十分钟后,孔温瑜一边打哈欠,一边走下楼梯,看到聂钧如往常一般站在客厅的门边。
“怎么总是他值班?”孔温瑜朝那边抬了抬下颌。
海鸣抬头看一眼,纳闷道:“他今天应该不值班,等下我问问。”
孔温瑜走下楼梯,满明芷正坐在餐厅里,难得等他一起吃早餐。
“以后吃早饭不用等我。”孔温瑜说,坐在她对面,“困。”
“狗都起床了你不起。”满明芷看了一眼在楼梯上往下望的shola,“还不趁热打铁,估计所有股东都起床观望,只有你还睡得着。”
孔温瑜勉强打起精神,用勺子搅和碗里的粥。
满明芷示意海鸣说。
“昨夜二姑的司机被绑架,凌晨时才找到人,昏迷在那辆常开的黑色奔驰上。”海鸣说。
视线都集中过来,孔温瑜耸耸肩:“不是我干的。”
“我也认为你没这么有出息。”满明芷说。
海鸣继续说:“监控查到天亮,司机转醒后说是个高大帅气的绑匪,看身材和动作像保镖。二姑一听就猜是敖卿卿的保镖,叫小狼。”
孔温瑜抬头看他一眼:“敖卿卿绑他干什么?”
满明芷道:“我也正在思考,难道这小丫头真看上你了,是在帮你。”
孔温瑜嗤一声,示意海鸣继续说。
海鸣想了想:“因为昨天敖永望被敖卿卿绑起来关了整晚,今天跟二姑刚连上线,更证实了这一点。是敖卿卿一手策划,为了合作商的事铤而走险。目前为止,敖卿卿拒不承认做过这些事。”
孔温瑜顿了顿:“问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满明芷抬头打量他,海鸣也看着他。
满明芷说:“看来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要和谐。”
孔温瑜余光瞥见聂钧的身影,他头微微低着,望着一处,似乎正在出神。
“你也挺能想象的。”孔温瑜收回视线。
满明芷冷笑一声:“你昨晚公布了合作商是敖卿卿的消息,坐实你和她是一伙的。孔令筎一旦腾出手,摸过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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