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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轻易地实现了。
他熟练地抬起哥哥的上身,将服装套过那颗毛茸茸的发量充足的脑袋。布料滑下,松松垮垮地挂在陆临歧身上,一字肩的领口歪斜,露出一侧肩膀。那肩膀白里透粉,男人的肤色白的夸张,好像没经历过太阳一般。陆知夏伸手调整了一下——不过是故意让领口更大些,露出更多。
“真漂亮”
他喃喃自语,手指顺着裙摆的边缘游走,最后伸入布料,触上凉水般丝滑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更急躁粗鲁,手心好像带着吸盘紧贴在皮肉上,本来该和皮肤接触的布料之间隔了个手掌,让上半身的布料变得凹凸不平——如果忽略陆临歧涣散的表情,简直像男人的衣服里面钻进了什么可怖的怪物一般。
下身只有一条黑色腿环,陆知夏帮哥哥穿上时,不经意地擦过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即使昏迷中,陆临歧的身体还是可以本能地轻颤。陆知夏停留在那一片肌肤,手心的老茧干燥粗糙,那片苍白的皮肤因为摩擦,很快泛起过敏一般的大片绯色。
“哥哥的腿,再放一阵子是不是就站不起来了,”他捏着陆临歧软绵绵的腿评价道,随后往下虎口掐住那窄窄的脚踝,“只能被我抱来抱去的,或者坐轮椅。”
“这么细了,我一只手就能握住你的小腿。”
穿戴完毕,陆知夏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哥哥放回床上,而是将他抱到轮椅上,推到落地镜前。他站在陆临歧身后,双手搭在哥哥肩上,俯身将下巴搁在那头柔软的黑发上。
“看看你自己,”他对着镜中的倒影说,“像不像个等主人回家的娃娃?”
镜中的陆临歧双眼无神,头发凌乱,背心因为姿势问题掀起一角,露出松弛平坦的小腹。陆知夏的手顺着那暴露的肌肤滑入衣服下摆,感受着偏低的体温——尤其是夏天的时候,陆临歧的身体简直像溪水泡过的玉石,触手微凉,偏生身体还在运作,总是被他传递体温弄到微微发汗,成了男人手中的玩物却不能自知,被.迫用这身从出生起精心养护到成年的皮肉,服务弟弟干了很多粗活的、丑陋粗粝的发烫掌心。
“我昨天看了本书,”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陆临歧的腹部画圈,“说植物人其实能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事。你说这是真的吗,临歧?”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腹股.沟附近,那里的皮肤更加薄嫩。陆知夏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用指关节按压,满意地看着镜中陆临歧的大.腿轻微痉.挛。
“那你为什么来不反对一下呢?”
“有感觉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能感觉到。”
陆知夏转到轮椅前,蹲下身与哥哥平视。他伸手拨开陆临歧额前的刘海,完整地露出那双曾经锐气逼人的眼睛。如今那双眼睛依然漂亮,却空洞得像个精美的玻璃珠,因为泪痣的位置生的太好,陆知夏每次都要怀疑他哥哥其实是仿生人——分毫不离地用脸诠释“祸水”。
“你以前总是很反感我,还以为我不知道,”陆知夏轻声说,拇指抚过哥哥的睫毛,“为什么情愿接近周修远他们,都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明明你说的我都信,一勾手我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的手指下移,点过陆临歧精巧的鼻根,嘴唇,最后抬起陆临歧的下巴:“现在呢?现在是谁在碰你?”
房间里只有空气净化器的声响。陆知夏松开手,转而抚摸哥哥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我每天都会想,”他凑近陆临歧耳边,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如果你突然醒过来,看到我在对你做什么,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手再次滑入背心下,这次更加肆无忌惮。陆知夏紧盯着哥哥的脸,寻找任何可能的反应迹象——一个皱眉,一次眨眼,任何表示抗议的微小动作。
但什么都没有。陆临歧依然安静得像个人偶,任由弟弟摆布。
陆知夏的呼吸变得粗重,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打赌你能感觉到,”他咬着哥哥的耳垂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诚实多了。”
他将陆临歧的手拉起,放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了吗?我的一切都为你”
“反对的话——你杀了我吧。”
轮椅上的陆临歧毫无反应,头因为重力微微歪向一侧,像是厌倦了这场单方面的过家家。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脆弱,最终,一字裙的领口滑下,露出大片胸膛。陆知夏的目光落在过于突兀的艳色上,喉结滚动。
“你以前总是穿得严严实实,现在呢?我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
蕾丝缠绕的领口被扯开,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陆临歧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陆知夏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像享用一块甜品那样,感受那颤.抖的肌肤。
“冷吗?”他明知故问,“我可以让你暖和起来。”
陆知夏的手顺着哥哥的大腿内侧向上,黑色松紧带勒出浅浅的痕迹。他的指尖在蕾丝腿环的边缘徘徊,像在考虑是否要继续前进。
“我该不该呢,哥?”他假装征求同意,“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阳光移到了陆临歧的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光线下眼睑附近的阴影根根分明,整齐的好像假睫毛投射出的。陆知夏突然停下动作,盯着那张和自己完全不像的、一丝瑕疵都没有的俊美脸庞。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突然醒过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被自己瞧不起的窝囊弟弟穿上女装,被——”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陆临歧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
陆知夏屏住呼吸,凑得更近:“哥,陆临歧?”
但那双眼睛依然空洞,红茶色的眸子因为光影显得更加梦幻——只是光线变化造成的错觉。陆知夏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
“没关系,”他轻声说,手指再次动作起来,“这样也好,你就永远当我的宝贝吧。”
他越来越放肆,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陆临歧的身体因为神经末梢的诚实,本能地颤.抖,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结。陆知夏盯着那里跳动的脉搏,扼制自己咬下去的冲动。
“你知道吗,”他喘息着说,“医生说刺激对唤醒植物人有好处。我这是在帮你,哥哥。”
他的话语被一阵急促的呼吸打断。陆知夏紧盯着陆临歧的脸,幻想着那双眼睛突然聚焦,充满愤怒地瞪视自己。这个想象让他更加兴奋
当一切结束时,陆知夏蹲在轮椅前的地板前,额头抵着哥哥藕粉色的膝盖。他抬头看向陆临歧,发现一滴浊液溅在了哥哥的睫毛附近,简直像一颗异形泪珠,恰到好处地盖住了泪痣。
陆知夏伸手抹去那滴液体,却在陆临歧的眼角发现了一点湿润。他愣住了,凑近仔细观察。
“临歧?”他的声音突然颤抖,“哭了吗?”
但陆临歧的表情依然空白,那点湿润可能是刚才动作的残留,也可能是生理性泪水。陆知夏盯着看了很久,最终自嘲地笑了笑。
“我在期待什么呢,”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你早就抛弃这个身体了,对吧?"
仔细清理完毕,他弯腰抱起陆临歧,将哥哥放回床上。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陆知夏索性把它扔掉,让哥哥完全赤裸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阳光照在那具苍白的身体上,像是博物馆里展示的完美大理石雕像。
陆知夏站在床边,审视领地般扫过每一个他刚才触碰过的地方。陆临歧的身体因为那些隐.秘的游戏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与苍白的底色形成鲜明对比,像红梅落雪,被人虐待过一样。
“明天换那件暗红色的吧,”他自言自语道,手指缠绕着哥哥的一缕黑发,“衬你的眼睛。”
他俯身在陆临歧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得像是怕惊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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