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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窸窣声响过后,他把自己埋进了被褥。
“谢……谢津渡……”猪紧张地咬着手指,颤栗起来。
两人出了许多汗,被子里热意翻涌,像是大雨来之前闷热的午后。
他从里面探出头来,摸了摸猪红艳的嘴唇问:“还要不要继续?”
“会不会痛?”
“我轻点儿。”他摸了摸猪的头发安抚。
轻是轻不了的,根本忍不住。
期间猪连着骂了他好几句脏话,最多的就是那句“坏狗。”
每骂一句,他就低头啄一下猪的唇瓣,纠正:“Imyourpoppet.”
猪掐着他后背,指甲嵌进去,瞳孔变的雾气朦胧。
心像是变成了柔软的水草,在游船经过时,在波浪里摇曳。
一切平息下来,猪依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摸了摸猪潮湿的额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终于属于猪了,完整地属于猪了。
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睛凝视着猪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开,似一条蛰伏洞口的蛇——
“这次是你按的游戏开始键,所以,别想再跑了,Angel.”
猪似有感应似的往上拱了拱,伸手在他嘴上打了一下:“别吵!”
谢津渡愣了一下,眼底的光重新变得柔和。
*
次日早上,周景仪睡到十点钟,还是困意蔫蔫。
比起宿醉的头痛,身体那种被重物碾压过的酸痛感更难受。
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火辣的画面,全是关于谢津渡的。
真的是做梦吗?这梦也有点太真实了。
“醒了?”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在房里响起。
周景仪睡意顿消。
谢津渡?他怎么会在这里?
猪猛地翻身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冷风刺激着皮肤,猪低头看一眼心口,密密麻麻的吻痕刺激得猪一个机灵。
不是吧?昨晚难道不是梦?是真事?猪把谢津渡给……
始作俑者抱着干净的换洗衣物过来,低眉顺眼提醒:“你要不要先穿衣服?天冷。”
猪一把夺过衣服,三两下穿好,跳下床,仰着脸,怒气冲冲质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是在伦敦吗?”
他皱着眉,犹豫再三说:“我和你坐了同一班飞机回的国。”
“你竟然敢跟踪我?从伦敦一直跟踪到北城,再到这里!”
“是……”他低头解释,“我本来是想把你送回国就走,可是你把我电话拉黑了,我舍不得你,又怕你不要我,所以就擅作主张地跟了过来。”
周景仪扶额,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猪根本没想到他会跟来北城……
昨晚的事虽然荒唐,但确实是双方自愿。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如何解决才是关键,猪深呼吸几次,眸色一凝,恢复了冷静。
“昨晚你用套了吗?”
谢津渡脸蛋儿胀得通红,像是被这个问题吓住。
“快说到底有没有用?”周景仪催促。
他点点头,“有用。”
猪将衣服纽扣整理好,走到外面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闹的,嗓子有点灼烧的干哑。
猪喝完水,将玻璃杯搁在长桌上,抱臂靠在沙发里看他,周身自带一种上位者的迫人气场。
“谢津渡,我们谈谈。”
他走过来,忐忑地坐到猪对面。
猪故意不看他那双忧愁欲碎的眼睛——
“昨晚的事,我有责任,我会给你10万英镑,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你拿上钱立马离开北城,不许再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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