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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亲竟然死于政治斗争吗?不是敌对势力的斗争?
伊尔丝不咸不淡地说,“有人跟你说过当年的真相吗,那些不堪,都是你臆想的不是吗?”
谁才是背后的操纵者呢?
赤井务武啊,那个消失了多年的男人。
“他的眼线一直都在布兰多家里,这本来就不是我们家和黑衣组织的战争,她不过是想让我们互斗,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你以为二十三年前我们家的衰落是意外吗?”
……
“你母亲得的病是人格分裂你知道的吧”。
“我不知道,你们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那么聪明,我以为你至少能猜到的”。
渐渐的,回过神来,洛西亚发现贝尔摩德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她猛地松开抱住女人的双手,“对不起,克里丝”。
只见女人正担忧地望着她,“发生了什么,阿洛?”
她嘴唇蠕动,最终只说出了,“伊尔丝来了,她约我下午去练剑了”,接着她慢慢背过了身。
多年的习惯使然,她已经失去了表达痛苦的能力。
“阿洛~”。
洛西亚的身子一颤,因为贝尔摩德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告诉我”。
女人怀中的人在哭泣,咸味的泪水从指缝里滴到地板上,
洛西亚哽咽道,“我放不下”,尽管这段时间一直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工作,社交,但从心底里她就无法融入人类社会。
她想宰了他们,她恨了那么多年,仇恨几乎融入了她的生命里的每一个角落,支撑着她走下去。
知道过往的真相并不会给她带来安慰,但会帮她看清自己的心是不是已经碎掉了,怎么样碎的,为什么会碎?
贝尔摩德轻柔地闻掉了她脸上的泪水,“阿洛,这不是这辈子的事情不是吗?这辈子你没有经历过弱肉强食的厮杀不是吗?你还有我在不是吗?”
“我爱你——”
可洛西亚却双目通红,
“我是绝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轻易将自己的肉送入那帮gouzaizi们的口中的,我要让他们想起我时,害怕得瑟瑟发抖,
我会出现在他们的梦里,像吸血鬼一样咬住他们的脖子。”
“不要!!”贝尔摩德在心里发出一声尖叫。
贝尔摩德按住她刚刚想低下的头,
“阿洛,看着我”。不要眼里没有光,不要被仇恨遮蔽双眼。
女人的眼角滑过一滴泪水,她牵住她的手,身上的长袍滑落。
眼睛、ru房、臀部上的亮点,所有匀称的地方。
“阿洛,要我——”。
洛西亚睁大着眼睛,点点光芒在她的眸子里跳跃,彷佛许多萤火虫照亮了她所处的灰暗的世界。
视线变得明灭,贝尔摩德彻底失了神,所有的力气被冲散,脑中白光一现,轻轻呜咽了一声,瘫软在了她的怀里。
洛西亚轻轻理了理女人额前的碎发,洛西亚在贝尔摩德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困,阿洛”。
贝尔摩德碎发挠了挠她的耳朵,
“睡吧”。
洛西亚掖了掖被角,顺势抱住了女人,俩人的身体曲线紧紧相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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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亚瑟收到了一份提前的圣诞礼物,
一只被劈成了两半的手表,切口平整,连零件都整整齐齐的变成了两半。
贺卡的两句话却毫无关联,
“下个月来一趟韩国吧,陪我们共度圣诞”。
“得凶狠起来呀,如果不想被gouzaizi们欺负的话,要变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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