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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啪啪、啾啾,咕啾。
在昏暗的房间里,不堪入耳的淫靡之声与粗重的两道呼吸交织。
一方的呼吸加速,紧接着,是黏腻的流动水声“咕啾啾”,仿佛被这声音推动,全身的空气像是被抽空,自然地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这是第几次了呢?
我那疲惫不堪的部位,仿佛被白浊的液体浸泡,已经深入地吞咽了相当的量。
虽然我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下,但这只全年发情的野兽无穷无尽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弱。
“呼……,哈……,喂,费尔,偶尔,你也可以主动求欢的哦。”
“哈……呼……,谁会做那种下流的事……我又不是你的主人。”
在床上四肢着地的我,只能这样咒骂。以那根深深刺入我后方根部的粗硬露比为中心,热气聚集,疲惫感涌上。又是极度的疲劳。
“差不多,该让我休息了吧……”
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被睡意侵袭,实际上,我感觉意识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因为露比的活塞运动,我被迫多次清醒,记忆似乎也快要飞散。
“我的肚子,已经被主人填得鼓鼓的,你还有欲望吗?”
如果我有子宫,这样的量早就足以让我怀孕。
“你这张嘴,明明还在发出淫荡的声音……真是不知羞耻。”
我想要强烈否认我没有说那些话,但已经力不从心。
我的脸被各种液体弄得黏糊糊的,臀部也一直在抽搐,无法停止。
至于阴茎,简直就是流水。
像是尿失禁的大片痕迹,或者说,已经形成了一个泉眼。
到底谁会来清洗这一切,明天。
自从我来到这个家,就无可否认地成为了被动的一方。
每晚,每晚,我都在露比的摆布下度过这样的夜晚。
习惯了的臀部,说不定使用次数比排泄还要多。
已经变成了只为容纳露比自制阴茎的洞穴。
多亏了层层叠加的咒印,我的身体能够毫不抗拒地接纳露比,甚至能够以各种方式取悦她。
我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改造,只为适应露比,让她感到舒适。
然而,大多数时候,我总是在力竭时结束。
我跟不上露比的节奏,有时候,当我醒来,她依然与我紧密相连,即使在那种状态下,我也能入睡,我无可奈何地适应了这种可以说是异常的生活。
这一切会持续到何时?我还能抵抗多久,仅仅用言语?
吃完早餐,田里的活计也差不多干完了,我因为臀部的不适感而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非常清楚,我已经无法拒绝露比了,无论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
无论我怎么思考,都无法找到解决办法,只能想象自己被她给予的无边快感所淹没。
我甚至有种冲动,想把一切都交给露比,这种诱惑一直在侵蚀我。
忘了吧,忘得一干二净。
这样或许会轻松些。
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我只是作为奴隶度过每一天。
虽然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为了保持现在的我,露比每晚给予的近乎暴力的快感记忆,对我来说是太过沉重的枷锁。
无所谓意义,只能选择忘记。
如果不做点别的事情,这种渴望又会无法停止。
早餐应该快好了,接下来就去洗衣服吧。
脏衣服应该不多,最多也就是床单。
用早餐作为诱饵,把露比从床上赶出去,赶紧把那床单洗了。
昨晚又用到很晚,肯定很脏了。
得赶紧洗。
“主人,早餐快好了。”
“嗯嗯,啊,知道了,这就起来……”
慢吞吞地,露比像冬眠刚醒的熊一样,几乎赤裸着身体,揉着眼睛出现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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