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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整排首饰柜,但全都是上了密码锁的。
江溪不知道密码,这些归秦秘书管理。
江溪指着那些,笑得自嘲讽刺:“有哪家的太太哪怕用一件珠宝,都需要向丈夫的秘书报备登记,有哪家的太太用每一分钱都要向丈夫的秘书写申请单,有哪家的太太出门,身上连打车的钱也没有?盛妄,你告诉我,盛太太就是这样当的吗?”
“是,我家倒了,你每月会补贴给我十万。”
“可是,每一次接过支票,我都觉得自己就像是廉价的女人,只是供人发泄过后的恩赐罢了!”
……
盛妄冷冷地打断她:“你是这样想的?”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有像你这样不懂取悦男人的廉价女人吗,连叫都不会,只会像小奶猫一样乱哼!想要离婚?……你觉得你离开我,能过什么样的生活?”
江溪被他捏得生疼,抬手想把他拨开……
下一秒,盛妄捉住她的手,目光冰冷盯着她空空的无名指:“你的婚戒呢?”
“我卖了!”
江溪语气悲凉:“所以盛妄,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盛妄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如果没有那个夜晚,如果没有看见那漫天的烟花,或许她还会自缚在这段没有爱的婚姻里许多年。
可是她看见了,她不想跟他过了。
或许离婚以后,会比现在要苦,会像盛妄说的那样为了几千块看人脸色,但是她不后悔。
江溪说完,轻轻抽开自己的手。
她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盛妄脸色难看,盯着她孱弱的背影,他从未想过江溪会有这样叛逆的一天,竟然这样义无反顾地说要跟他离婚。
他心头升起一股无明火。
下一秒,江溪被他抱了起来,快走几步把她扔到了床上。
盛妄修长身子压住她。
他的脸紧抵着她的,眼睛对着眼睛、鼻尖顶着鼻尖,灼热而浓烈的气息萦绕在彼此之间。
半晌,他的薄唇移到她耳后软肉危险轻喃:“你跟我闹,不就是因为白筱筱?江溪,坦诚一点不好吗?这个盛太太不是你处心积虑得来的吗?怎么……现在不想当了?”
江溪在他身下颤抖。
直到现在,他还认为当年的事,是她做的。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接触,又或许是因为她柔弱的姿态,总之,盛妄忽然就来了兴致,他盯着她的眼神染上深意,随即就捏着她的下巴跟她接吻,一手探过去松开她身上的真丝睡衣。
江溪很美,身子更是晶莹剔透。
盛妄不碰还好,若是碰了没有两三回是绝对收不了手的,他吻着她细嫩的脖子,将她双手按在身子两侧,十指相扣。
他在床笫间向来强势,江溪往往反抗不了,都是由着他的性子来。
但现在他们要离婚了,怎么还能做这种事情?
“不行,盛妄……不行……”
女人声音震颤,在床第间显得尤其柔弱,如墨乌发更是铺了满枕,美得让人想撕碎占有。
盛妄抵着她软嫩的红唇,肆意侵占,一边说着不干不净的话:“我们还是合法夫妻,怎么就不行了?每次弄你你都说不行,但是哪次是真不行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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