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情颇好地问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为什么这个围巾还能留着,到现在都没有损坏?”“是拜托了一个朋友用炼金术将它改造成了不易磨损的状态。”“为什么要保存的这么好?”虽然散兵其实心里知道答案,但他就是想听诺亲口说出。“因为我不希望你送我的礼物坏掉。”诺如他意愿地说出答案。“哼~”散兵愉悦地又悄悄挪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挤到的诺偷偷往旁边移了移,然后发现自己已经靠着山壁了,根本移不动:“……”他记得他刚坐下的时候离山壁至少是有一米的……诺拉高围巾挡住了半张脸,杜绝散兵看到他叹气的可能。--“你们快看!散兵大人又和他一起进帐篷了!”“今晚也要睡在一起吗?”“关系也太好了吧。”先遣队的成员们见他们先后进入帐篷后,气氛都变得欢快了许多。可帐篷内并不是他们所想的好朋友和谐有爱一起睡觉的场景。散兵坐在床边:“你睡吧。”诺盖着被子叹气:“这么多天了,你不需要休息吗?”“不用一直看着我的,我说了会陪你就不会食言。”“你也说了只是一段时间不是吗?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走?”散兵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我不允许你离开,你必须一直陪着我。”他似乎想到什么,突然拉地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不,我不需要你陪,你必须待在我身边。”诺定定地望了会他,忽地伸出手。散兵感到了股不算重的拉扯力道,头上的圆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滑落在地。他整个人偶都被诺扯进了被窝,诺拉被子盖住他,还替他捻了捻被角。他将散兵拥在怀里:“休息会吧。”散兵被他微长的发丝刺挠到了脖颈,他试图偏头避开,但是完全没有用。诺就将头搁在他的脑后,除非他推开诺否则根本避不开这些带来搔痒的发丝。于是他只好生硬地回答:“我不需要睡觉。”他只是人偶,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睡觉。“我知道,就当是你陪我吧。”诺闭上眼睛。“……算了,”散兵自暴自弃地说,“随便你吧。”“还有,你的头发该剪了。”他用手拽了拽诺那落在他身上的黑色头发。诺帮他拨开了一些:“抱歉。”“我不会剪头发。”“我看出来了,呵。”散兵挑起一缕,他发现诺的头发不仅是看起来散乱,实际上他的发尾就是被剪的乱七八糟。“真是糟糕的手法。”“嗯。”“……”等到感觉到诺呼吸平缓,陷入睡眠时,散兵动作很轻的在他怀中翻了个身,主动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不会让你走的。”-深渊里没有阳光,诺是凭着早就养出来的生物钟醒的。他醒过来后发现自己仿佛被什么大型猫科动物压住了,四肢动不了就算了,甚至还有些隐隐发麻。诺视线往脖子处移,果不其然地看见了黑紫色的圆圆的脑袋,说着不需要休息的散兵现在却睡的很安稳。他尝试着动动手将散兵推开,但散兵抱得太紧了,他的挣动反而让他先醒了。散兵迷茫地睁开双眼,他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着。“你怎么……”他凝视看向诺,话说到一半就卡顿住了,“你这是什么姿势?”诺平静地开口:“你压得我动不了了。”“……是你自己要抱着我睡的。”散兵别开头不看他。诺:“……哦。”“咳,”散兵俯身低头,“你现在一点都动不了?”“嗯。”“那你不就是任我摆布了?”诺疑惑道:“你想做什么吗?”“哼。”散兵轻哼着低下头,手摸上诺凌乱的黑发。“急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向先遣队中的棱镜仕女借了一片镜子后,诺看着自己变得不再狗啃的头发后不禁发出感叹:“散兵,很厉害。”散兵:“呵,这种事情简简单单。”“倒是你之前的头发能弄成那个样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难得。”散兵趁诺身体发麻的时候,帮他把头发给修理了一下,原本过肩的像海草一样杂乱的黑发,现在变成了齐肩平切。散兵还修理了他的刘海,将他英气的五官露了出来。散兵垂眸撩开诺的刘海,发愣地问:“你以前到底是怎么搞成那样的?”诺顺着他的力道抬头:“我有什么变化吗?”“不要问这种白痴的问题,你的头发早该打理了,现在把五官露出来就很好看。”“我的五官?……是你喜欢的类型吗?”诺淡淡地看向他。散兵仿若被烫到般松开手,他神色不定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看错了吗?”诺歪着头不解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喜欢。”“你……!”散兵耳朵发红地看着他。明明害羞得不行,但又不反驳他说的话……明明已经养成了强势的性格,现在却又像倾奇者时一样摆出那副任人捏扁搓圆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