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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充满了各色各样的诅咒!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脏了,灵魂也脏掉了,即便是清楚作为异能体的自己不用呼吸,如同幽灵,但还是觉得他的‘身体’也脏了。他几次深呼吸,没有徒劳的去找看不见他的魏尔伦,而是直接去了政府大楼——他要去找秋宫!当初说好的他俩为他所用就能一起快快乐乐的摆烂呢?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要去找秋宫啊!兰波的速度很快,他确实找到了秋宫弦一,对方此时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茫然的睁眼看着天花板。他的天花板上趴着一只不停的重复说着‘工作去死’的咒灵,这是一只很小只的最低等级的咒灵,一听它的话语就知道它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兰波找到他的时候,还未开口,就听到秋宫说道:“我讨厌这样。”他扭过头,看向了兰波,显然他能够注视到对方的存在,那张仿佛永远睡不醒的脸上露出了像是崩溃一般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刚才还在快快乐乐的吃着点心,督促手下们干活,突然就发现世界出了点问题。庞大的工作量就像是潮水扑面而来,然后……”兰波:“然后?”秋宫将被子小心的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的下巴:“然后我就跑来这里想睡个觉。睡醒了噩梦就结束了对吧?可是这只咒灵出现了。”兰波,可疑的沉默三秒后道:“你是想说,这只诅咒工作的咒灵是因为你可耻的逃避工作的心理诞生的?”好家伙,从世界出事到现在才多久,你立马就创造出了一只咒灵?虽说这咒灵是弱小了一点,可这速度太快了吧!因为脑子里出现了有关于咒灵的知识,兰波知道这种效率是不正常的——寻常的诅咒想要变成咒灵是一种漫长的过程!兰波无语的吐槽:“你没救了,真的。”厌恶工作到这种程度,直接让诅咒跨越成为咒灵,就这个速度这个懒惰到极致的暴君分分钟能够制造出更多的咒灵,他就是一个咒灵制造机!秋宫哀嚎一声,用被子盖住脸:“果然还是睡觉吧。”他不想去考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反正是本体在搞事。他只是区区一个念力体,为什么要遭遇这些!焦心焦肺辛勤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本体回来,才想着好好清闲一下,快乐的摆烂时光还没开始,工作量又骤增!怎么比在原来的猎人世界更累了啊!他的梦想是当一条咸鱼,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满打满算基本都是在社畜好不好!还能不能好了!兰波可不想任由秋宫逃避现实,他掀开对方的被子,将人往地上拉:“赶紧起来去工作!你是这个国家的首脑吧!”秋宫:“不要!干完了还会有其他的活,活是干不完的,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一件都不干!”兰波:“你是笨蛋吗?!”秋宫:“你看不起咸鱼吗?!”门口,条野贴着门板,皱着眉对同样贴着门板偷听的同事们说:“听起来好像是在和其他人吵架,但只听到了秋宫大人一个人的声音。”从港口五大楼火速跑回来上岗的森鸥外:“我刚才听到了咒灵这个词,是在和他制造出来的咒灵吵架吗?”福地不解:“就秋宫大人的性子,能制造出来的咒灵肯定不会是督促他工作的类型吧。”可谓是很懂了。烨子:“不能这么说,秋宫大人虽然整天嘴上说着不工作,其实根本闲不下来吧。”是被动社畜。“而且,这只督促工作的咒灵,说不准是我们这些人的诅咒凝结成的。”条野:“好有道理……才怪!”他指着福地的鼻子说,“会制造出这种咒灵的只有队长您吧,数来数去就只有您最闲了!”福地委屈:“又不需要出国外的大型任务,国内的任务又没多少,也只是看起来闲一点罢了。”但不管秋宫是在和咒灵或者其他什么存在吵架,对于钟塔侍从来说,一场新的灾难在酝酿。近卫骑士长的办公室方向,从紧闭的门缝就能够感觉到里面溢出来的压迫感和黑气。就像是里面有什么即将暴走的怪物,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般暴躁。克里斯蒂抿着烟管,听着部下们汇报现在的情况。局势一变化,训练有素的钟塔就上下行动起来,将这次异变的情报第一时间整合送进这里。烟雾从烟管袅袅升起,克里斯蒂仅是抿着烟嘴,没有认真吸一口。她神色冷厉,看得出心情十分不悦。“目前可知超越者和部分能力特别的异能者能够直接看到咒灵,其他人需要借助咒具眼镜才能看见。能利用咒具或者用异能加持或者具象化出来的武器攻击并杀死咒灵。”这名部下如此汇报着,“劳伦斯大人用异能勘测过,单是伦敦成型的咒灵不分等级就超过了四万只,高等级的很罕见,低等级的攻击力有限,顶多就是蛊惑人类抑郁狂躁或者自杀。目前还未出现主动攻击人类的事件。伦敦以外的城市还需要调查。”部下接着说:“根据情报部的消息,整个世界里诅咒最严重的地方是宫国,他们几乎遍地都是诅咒和咒灵,相比之下其他国家的诅咒都算是轻微污染的程度。”而之所以他们会知道岛国的情况更严重,也是克里斯蒂下达的命令。毕竟在克里斯蒂的记忆里,他们两国之间已经达成了特殊时期联盟,随时准备联手压制谈判失败的齐木楠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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