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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代笔之后的日子,莺时院不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戚玦的日子也就平平淡淡过着,只是心里装着这件事,始终惴惴不安。顾新眉虽还是照往常一样克扣,但经中秋一事,哪怕是为了她自己的面子,在靖王一家离开前,也终究没好意思克扣得太狠。再加上厉妈妈是个能持家理事的,梅院的日子倒也有滋有味。这段时间,她同家里姐妹的关系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那个长姐戚玉瑄,虽对她总是淡淡的,但能看得出她对她称得上公允,她也逐渐放下戒心。戚瑶她虽惹不起,但还是躲得起的。至于戚玫……两次在假山丛中的偶遇后,二人便恢复了往日的陌路。虽仍旧古怪,但至少,对她没有太明显的敌意。只是有一件事她始终不解,于是私下问了琉翠:“厉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琉翠道:“怎会?”戚玦皱眉:“可她总对我板着个脸。”琉翠却只是和小塘一人一头理着丝线,道:“厉妈妈对将军都这般,姑娘千万别多心。”“对父亲也这般?”琉翠噗嗤一笑:“姑娘不知道么?妈妈幼时高烧落下的毛病,根本作不得表情。”戚玦:“……?”……中秋后一个月,时间一转眼到了霜降。霜降之后,本就爱躲懒的戚珞更是懈怠了,因为迟到而挨罚的次数与日俱增。戚玦搓搓手,竹亭里虽生了炉子,但仍是觉得寒浸浸的。今日要抄写的是冯延巳的《采桑子》。教习戚家姑娘的,是位年岁比她们大不了多少的女先生,唤作柳吟。她生得圆脸杏目,模样甜美,仪态气度竟不输世族女,眉目之间又比之更多几分不谙世事的懵懂。传闻其父柳渊少时与戚卓同窗,天资过人,入朝为官数年之后,官至三品。柳夫人樊绢绦更是因一首《昭阳词》一改梁国风气,女学自此而兴。这位樊绢绦,便是“盛京二才”中的另一位,与当时才貌双绝的南安侯养女白萱萱并列。而后樊绢绦病故,柳渊便带着二人的独女,辞官回到眉郡,做起了教书先生的行当,倒落得个高风亮节的名声。而柳吟不输其母,年少成名,及笄之后,上至皇亲贵戚,下至巨富之商,求娶之人络绎不绝,她年已十八,却至今无一人入得父女二人之眼。柳吟虽年轻,却总有一种迫人的气势,戚玦在她面前也收敛了几分。她虽对戚玦的身份心存偏见,但也称得上有教无类。而戚玦在读书上,不管是四书五经还是史书,倒是能对答如流,甚至好几次竟逼得生性要强的戚玉瑄挑灯夜读起来。旁的柳吟十分满意,独独书法一项,盯她如盯贼一般。辛辛苦苦写完了一份,戚玦舒了口气,虽字迹不胜人意,但终归勉强和工整搭边。就在这时,戚玦听着什么动静,她躬身,正与阿雪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对上。一阵子不见,阿雪长大了好多,简直浑圆一只大肉球。原本缩在她前排的戚玫身边的,此刻不知怎的,对戚玦起了兴趣。她抬眼,见柳吟正兀自看书,便用手帕逗弄了一会儿。谁料阿雪对手帕并不感兴趣,倒是一爪子拍进了砚台,蘸了一脚墨汁。爪子蹭了蹭耳朵,又弄脏了一脸。戚玫似乎还未察觉身后的动静,不然定要寻戚玦麻烦。阿雪挥了挥爪子,戚玦见状,寻思着先收好那副字是上策,可阿雪似勘破她心中所想,一爪子拍下来——人手哪有猫爪快?戚玦还不及反应,阿雪已啪啪几下,宣纸上俨然一幅泼墨梅花图。阿雪造了孽就要跑,还不等戚玦抓它,便一闪无踪了。这时候戚玫才终于有所察觉,回过头来,看着她家阿雪弄出来的一桌狼藉,连话都懒得说,又事不关己地转回去了。偏生又到了柳吟收习作的时间,这时候些肯定来不及了,戚玦都做好了挨批的准备,却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戚玦回头,她坐在最后一排,身后就是同外厅相分隔的多宝格,而透过多宝格的缝隙,她看见一个人正拿笔杆戳她后背。“裴熠?”戚玦做口型道。从缝隙里,裴熠塞给她一卷纸。戚玦不解,裴熠却是很快消失了,待她打开才知道,原来这竟是一张誊抄好的《采桑子》,更妙的是,这字丑的程度,是柳吟绝不会起疑心的那种。果不其然,这张字瞒过了柳吟。……下了学,竹亭的人都走了,戚玦照例喜欢在专门的藏书之处,也就是竹亭的雅苑待一会儿。裴熠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看着裴熠似清瘦了些许,戚玦道:“你身上的病可好全了?这么冷的天也敢往外跑。”裴熠坐在戚玦对面,戚玦让小塘也给他倒一壶热热的茶。“都好了都好了,”裴熠道:“不过是些伤寒,不要紧的。”裴熠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镂空云纹的紫铜暖炉:“你冷不冷?你捂一捂,可暖和了。”戚玦把手搭上去,暖炉通体生温,暖融融的,舒服极了。暖炉本就小,搭着的四只手不可避免地触碰,两人都任由着,丝毫没觉得不妥。裴熠忽道:“姐姐,帮我做个暖炉套子吧?”戚玦抬眼,瞪大了眼睛:“我瞧你是病还没好,好端端的叫我做什么暖炉套子?我的手艺如何你又不是没见过。”裴熠趴在桌上,枕着手臂,闪着一双眼睛看她:“求你了还不行吗?不套着,炭冷得快,回头我又该病了,你岂能忍心?”戚玦最受不了裴熠这样看她,但鉴于自己实在见不得人的手艺,还是道:“你身边伺候的妈妈不会做么?”裴熠道:“旁人的都是阿娘或是姐妹做的,满儿还小,我只有你了,再说了,你都捂了,可不能白捂。”一听这话,戚玦赶紧抽手:“你诈我。”见状,裴熠又在桌子上追着戚玦的手把暖炉塞回去:“姐姐做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便给我做一个吧?以后的字我都替你写!”“当真?”戚玦往后逃的手接住了暖炉。“当真。”裴熠正色。戚玦思索片刻——反正吃亏的不是她。“行。”闻言裴熠顿时喜上眉梢,戚玦更是喜从心来。看了裴熠的字,她心下有了些许安慰,至少不是如柳吟说的那般,丑得万中无一。她眼中欣慰,道:“不过能将字写得这般寒酸的,我还没见过第二个呢,不成想咱们倒同病相怜了。”“这是我照着姐姐的字仿的。”裴熠正开心,说这话的时候正盯着戚玦轻敲那黄铜云纹的指甲,丝毫没注意到她的神色。戚玦:“……”真伤人啊。……随着裴熠康复,出游的事情也被提上日程。是日,正是戚家和靖王府两家出游鲮山的日子。鲮山在眉郡城郊以西因山间景色甚佳,一年四季皆有客游访于此,半山腰上的鲮山寺更是常年香火鼎盛。出发的早上,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天碧蓝无垠,显得格外高。码头。琉翠将行礼放到船上,搓了搓手:“一丝云都没有,夜里要冷死人了。”小塘又搬了两个包袱上船:“今晚还得再鲮山寺过夜,怕是要结霜,衣服被子得多带些才是。”小塘年纪小,生得也清瘦,性子却是要比琉翠稳重心细许多。今日出门,戚玦只带了她们两个。小塘对今日之行早早就期待着了。鲮山是眉郡境内最高的山,再往西三百里就是越州了。戚玦看过小塘的官籍,她是越州人氏,在家乡有几亩薄田,虽不算富裕,但也安稳。只不过今年,新帝承佑皇帝初登基,朝局未稳,越王叛乱,割据一方,至今未平。戚玦刚回家的那些日子,戚卓总不在家中,便是为了此事奔波。而小塘作为越州人,据她所说,他们父女是为保性命才逃难出来的,舟车劳顿大半个月,才到眉郡不久,她爹就病倒了,一无钱财医治,二无安身之所,很快就撒手人寰。越州乱事未平,一时是回不去了,但若是能登高望远,遥遥看一眼越州的方向也是好的。戚玦今日穿了身胭脂色撒花暗纹直袖襦,着赭色三裥裙,外披姜黄色半袖梨花短褙子,领口和袖口薄薄滚了圈兔毛,梳一对垂挂髻,髻上歪歪地簪一朵紫菊黄蕊绢花,并一柄楸叶纹发梳,束红色发带,看着灵秀又明媚。她忽觉有人撩了一下她的头发,刚往左看,右肩又被碰了碰,一回头,正撞上裴熠的视线。裴熠已然大好,看着心情也很是不错:“怎么总见姐姐梳半边辫子?”她也不知,总之每次梳头都习惯在左边编一绺两指粗的辫子,长长垂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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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