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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玦面不改色:“狐主不也一样在此?”陆良撇嘴:“如今又出不得城,连日无聊,便只好来此寻些美人解闷喽。”“可惜可惜,都是些庸脂俗粉。”他微微一笑,又逼近些:“倒是这位小美人……”话音未落,便见戚玦往后退了一步,依旧背脊挺直,微笑着道:“如今时疫正盛,咱们还是站远些说话。”陆良顿了顿,轻笑着叹了口气,手撑在栏杆上,了无兴致地看着大厅:“唉,真可惜,这般不识逗。”戚玦却不理会,带着几分锐利的双眼直视着他,只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有一笔生意要和狐主相商。”“哦?”收起了几分轻佻模样,陆良道:“但是上次,可是你坏了我的事,我尚未同你算账,你如今倒送上门来了,我为何要帮你?”“那是因为你自己力不能及。”戚玦毫不留情道。不等陆良反驳,戚玦便续道:“世间的人和事盘根交错,玄狐做事,向来是一单事一单清,若是用上一单交易影响下一单,玄狐这生意还能做吗?”陆良气极反笑:“你知道的还不少,靖王世子同你说的?他倒是不避讳。”戚玦不答,只道:“更何况,这不是帮忙,而是交易。不如去狐主的厢房借一步说话,听听是什么事再决定也不迟。”陆良抱着手臂啧啧摇头:“现如今的姑娘家真是不得了,主动要进男人厢房啊?”“五姐!”戚玦的一个白眼还没来得及翻完,便听见一声惊呼,接着,就看见戚玫朝她这边跑过来。戚玫张着手臂横在戚玦面前,带着戚玦往后退了好几步,人险些都没站稳。她冲陆良咬牙切齿道:“你这贼人想对我五姐做什么!”对眼前的突变,陆良愣了愣,笑道:“奇也怪哉,你们家的人是不是对逛花楼格外?”“陆公子。”戚玦虽明知道陆良不可能是这人的真名,但还是及时变化称呼道:“我方才所问之事,公子觉得如何?”看着戚玦神情认真,陆良上下打量了她一阵:“走吧。”戚玦跟了上去,只有戚玫摸不着头脑,对着陆良煞是警惕:“去哪?”陆良也不回头,走在前面,不知是不是有意,他的声音慢悠悠拖着,慵懒间带着些许笑意:“自然是——去本公子的厢房喽。”戚玫顿时色变:“五姐!你怎么能去他的厢房?这贼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货!上次在鲮山,他……”陆良突然驻足,正和戚玦说话的戚玫没注意,一下子撞在他背上。他回身,冷脸啧了一声道:“小孩子别捣乱,还有,下次议论别人的时候最好避讳些,尤其是,不该记得的东西别往外说,不然……”陆良伸手,对戚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然你这条小命,可就没有了。”戚玫昂头瞪他,那双狭长轻佻的眼睛冷下来有种说不出的威压,她挡在戚玦身前,刚哭过的眼睛一瞬间又浮起水雾,护着戚玦的手却没有放下来。见把人吓哭了,陆良那难得的正经又一次烟消云散,皱起了眉头,手指推着晃了两下戚玫头顶盘着的发髻:“不是吧!我长得这么吓人吗?”戚玫咬着嘴唇瞪他,发出几声又气又怕,还带着几分委屈,却又被压抑着的呜咽。“陆公子。”戚玦按下戚玫张开的手臂,把人拉到身后,道:“正事要紧,我只问几句话,待问完了,陆公子有的是时间寻小姑娘开心。”陆良讪讪带路,倒是戚玫,抱着戚玦的手臂,瞪着陆良的后脑勺颇为不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骂些什么。……厢房。陆良在桌前坐下,慢悠悠道:“说吧,杀人还是越货?”“找知母。”戚玦道。“不做。”陆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谋财不害命,做着没意思,更何况想找知母的人多了去了,我若每一个都接,岂不是成药贩子了?”戚玫虽不知陆良身份,但说到找知母,也顿时认真起来,正襟危坐看着他。“我要知母的行踪,把你知道的消息卖给我。”戚玦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道。陆良挑眉,随即抬手,做了个要钱的手势。戚玦穷得叮当响,但还是故作轻松地问道:“劳您开个价。”却见玄狐伸出两根手指:“二百两白银。”“二百两?!你疯啦?”没等戚玦开口,戚玫便大呼起来。陆良把玩着桌上的茶盏,道:“我做生意,要么看钱,要么看事,你这事不行,当然只能看钱了。没现银也没关系,有什么等价的东西拿出来抵也行。”戚玦的手指摩挲着袖中的两张纸……这可是万姨替她仔细挑选,好不容易买来的铺面,地契也是方才刚给她的,才拿到手,都还没焐热呢……戚玦咬牙,按捺住手指的颤抖,从袖中抽出两张地契来:“城东临街两家铺面,统共花了一百八十两银子,时疫过后兴许还能涨涨,如何?”陆良点头:“成交。”倒是戚玫拦住戚玦的手:“……这怎么行?五姐,这可是你的全部身家,这也太多了吧?”戚玦只对戚玫点点头,嘴角颤抖着淡然一笑,随后用两指将地契推到陆良面前,道:“可以说了吗?”“自然,好说。”陆良捻起那两张纸查阅起来,确认无误后压在面前的茶盏下。“这知母并非完全没有,朝廷一直有遣人往城里送药,只不过,这些药都全部石沉大海,你若真是要找,兴许可以去黑市上看看,还能别有所获。”黑市“黑市?”“城南黑市,或是卖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或是销赃,据我的情报,进城的知母都进了黑市,而后如何周转,去了何处,倒是没太注意,总之,去那里或许能捡到漏。”戚玫听到了这么只言片语关于知母的消息,赶紧追问道:“还有呢?”陆良摊手:“没了。”“没了!?就这?!”戚玫一下子站起身来。“就这。”戚玫脸都青了:“这几句话就值两间铺子?奸商!”陆良却笑眯眯道:“说的不错,在下正是。”“你!”戚玫叉着腰,气得肩膀起起伏伏,一副要和陆良搏命的样子。戚玦见状,拉住戚玫道:“无妨。”戚玫还是不甘,跺脚道:“五姐……!”“你先坐下。”戚玦道,见戚玫还杵着,便拍了拍她的手:“听话。”戚玫咬着嘴唇,狠狠瞪了一眼陆良,心不甘情不愿坐下了。“好了,这笔生意也做完了,恕陆某不送。”说罢,陆良便摆出一副送客状。戚玦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而是慢悠悠抿了口茶,道:“陆公子,我还有一件事相商,请问陆公子是否愿意同我合作?”陆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还有银子么?”不料戚玦却道:“这次不是交易,而是合作。”“哦?”陆良眉头一抬:“愿闻其详。”戚玦的手指轻点着茶盏,眼睛却看着陆良:“集全大梁的知母却不够一个眉郡用,陆公子不觉得奇怪吗?”陆良带着几分笑:“你这是何意?”戚玦不疾不徐道:“全梁国的知母一进入眉郡便石沉大海,想来是有人从中作梗。”陆良点头,等戚玦继续。戚玦道:“但侵吞这批知母的人,无非是为了求财。我原本以为,是有人想想等价格再炒高些再售,但如今,知母价比黄金,市面上却依旧难求知母,再这么下去眉郡人只怕要死光了,届时有再多知母也无用,这显然不合理。”陆良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又忽然转而一笑:“你想捉拿贪官,替天行道?”能在这总事情里动手的,无非就是衙司的人,陆良毫不留情点破这一点。只见戚玦粲然:“这与我何干?鄙人胸无大志,只是想着,这批东西自有旁的去处,若是能找到,这可就是一座金山……所以我就想问问,陆公子有没有兴趣?”陆良一愣,随即朗笑起来,看着戚玦的眼睛,起了几分兴致:“原以为我就够黑心的了,没想还是最毒妇人心,小丫头年纪不大,胆子不小,这可是赈灾之物,你也敢打这个主意?”戚玦的眼里带了几分贪婪,手支着下巴,道:“谋财害命,不正是陆公子想要的么?”陆良轻笑一声:“听着有点意思,但我为何要和你合作?到时多一个人分赃,岂不肉痛?”“陆公子。”戚玦抬眉,吐气如兰道:“戚家怎么说也是眉郡官门,我需要你的消息,你需要一个能周旋于衙司的人,这是双赢。”陆良握着茶盏的手收紧了几分:“我如何保证你不会到时候和衙门联手?”却见戚玦忽而笑了一声:“陆公子糊涂了,请问和衙司联手对我有什么好处?”她续道:“到时钱财充公,非我所愿,我的来历你应该知道,我就是想要钱,很多钱,以保我此生无虞,这时疫于我而言可是千载难逢的敛财之机,若不把握住,这辈子还有几次这种机会?还是说,陆公子担心连我这样的人都对付不了?”这话明显带了几分激将的意味,但陆良却只是笑着,将那两张地契捻在指尖把玩:“好,那在下奉陪。”……戚玦的眉毛被万朝朝画得大刀一般,脸抹得灰暗,又换了身给临仙楼小厮做的新衣裳,头发用幞头包着,再蒙上面巾,乍一看倒真像个未长成的小伙子。万姨给自己画得妖浓,但给戚玦做妆的时候,手艺竟意外地还不错。绿尘看着,道:“这是抹了多少锅底灰?我本就黑,倒不如让我扮。”万姨拍了一把绿尘隆起的胸脯,绿尘一惊,往后缩了缩,万姨道:“环儿身量未足,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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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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